张凡听完崔日新的质问,心里又委屈又上火,当即开口反驳:“那我对你还想咋样?我到底还要怎么对你?说白了,就是你压根没拿我当兄弟!”
“行了行了,别说了日新。”张凡彻底心寒,“咱俩从今往后,两不相欠,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认栽,外面人爱怎么传怎么传,所有坏名声我张凡自己扛,我无所谓!”
崔日新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火气:“你说得好像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从头到尾吃亏的是我!这话该我来说!是我崔日新没本事、没种!”
“那天我确实没敢跟刘涌硬刚,金城武带人过来,我也没敢上前硬碰硬。但是张凡,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做人做事的方式!”
张凡瞬间蹙眉,语气冷了下来:“你说啥?你瞧不起谁?”
“我就瞧不起你!”崔日新态度坚决,“刘涌跟我不对付,他敢明着跟我作对、跟我硬碰,人家不玩背后算计的弯弯绕。可你张凡呢?你办的这叫什么事?”
“社会这条路还长,你好好学学怎么做人吧!就像你说的,咱俩以后也别相处了,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崔日新直接挂断了电话。短短一通电话,两个多年的兄弟,彻底闹掰翻脸。
电话这头的张凡,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辜。他心里暗自琢磨:我就算稍微偏向刘涌一点,可我对崔日新什么样,他自己心里没数吗?
先不说后续刘涌到场的事,当初金城武带人过来要收拾崔日新,刘涌还没露面,是我提前赶到、死死拦着,才帮他把大祸挡了下来。我费心费力帮他平事,最后反倒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这口气张凡彻底咽不下去,火气直冲头顶:你敢挂我电话?我非得问清楚不可!
说着,张凡直接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崔日新接起电话,语气不耐烦:“张凡?你还有完没完了?咱俩不都说好了到此为止,不再来往了吗?你还打电话想干啥?”
张凡彻底动怒,厉声质问道:“崔日新,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压根不知道我张凡是什么脾气!你刚才埋汰谁?说谁人品有问题?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崔日新依旧硬气:“你不用跟我吵吵嚷嚷的,咱俩没什么好唠的,也没什么好掰扯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行!”张凡寸步不让,“这事必须给我说明白!我张凡到底哪点对不起你?我到底哪里人品差,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紧接着,张凡再也压不住怒火,对着崔日新一顿怒斥:“崔日新,你自己一身毛病,还总觉得自己浑身是理、满身能耐!你自己干的那些事,有一件能拿到台面上说、能登得上大雅之堂的吗?”
“你跑到人家朝鲜族的地界吃饭,招惹是非,带了几十号人过去,最后还不是被金城武收拾得灰头土脸?这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就你这点能耐,还想跟刘涌硬碰?别说刘涌了,就连金城武你都摆弄不明白、抗衡不了!那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拼命拦着,你早就被人打倒在地、吃大亏了!”
“你能安然无恙、没挨一顿狠揍,不是你厉害,是人家金城武、是所有人给我张凡面子!结果你倒好,真把自己当人物、当大哥了?真觉得自己在和平区一手遮天、无人敢惹了?”
这一通连珠炮式的质问,火气十足,直接把崔日新给问懵了。
崔日新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埋汰我、羞辱我?”
张凡丝毫不让,继续怒斥:“我就说你了怎么的?你扪心自问,你见到金城武是不是心里发怵?腿肚子是不是打哆嗦?”
“你跟人家交手好几次,哪一次占到便宜了?挨了揍之后,你哪一次能当场找回场子?还有你跟刘涌较劲,人家带警察到场,你怎么不敢动手了?你的能耐呢?你怎么不找人为自己撑腰、把人赶出去?”
崔日新连忙解释:“我打电话只是想跟你念叨念叨这事,心里不平衡,没别的意思。咱们兄弟一场,处得来就好好相处,处不来就好聚好散,你没必要这么说话!你要这样,咱俩以后彻底没法见面了!”
张凡根本不听他解释,步步紧逼:“别跟我扯这些!我问你,你现在在哪?”
“我没必要告诉你我在哪,我就是心里憋屈,想跟你吐槽两句。”崔日新推脱道。
“你憋屈是你自己找的!”张凡语气强硬,“你敢不敢告诉我位置?我过去找你,咱俩当面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哪里人品不行、哪里对不起你,你当着我的面好好说!”
“我不敢说自己多高尚,但我起码比你干净、比你坦荡,不像你又窝囊又矫情!你到底在哪?是不是在你公司那个小二楼?”
其实崔日新此刻就在小二楼里,但他刻意撒谎说自己不在。他不是不敢跟张凡对峙,只是两人曾经是并肩的兄弟,感情摆在那,一时之间根本没法做到彻底撕破脸、大打出手,人的情感转换根本没那么快。
可张凡是什么人?实打实的社会狠人,根本不给他留任何情面,也不惯着他的任何情绪,一口咬定位置,执意要当面对峙、把事情掰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