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连忙笑着打圆场:“新哥,哎,你是真误会了!你那老弟刘丽,说话太冲,我俩这不是话赶话,一不小心就僵到那了嘛。你在我这能没面子吗?你绝对有面子,必须有面子,那指定是给足你面子!”
崔日新语气依旧冰冷:“有面子就行。那我问问你,你给我兄弟扇了两个嘴巴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拉倒吧?你说我有面子,那这事你咋处理?是不是得给她道个歉?”
刘涌的语气也沉了下来,冷笑一声:“新哥,你有面子是你的事,不代表你兄弟也有面子。你在我这,面子绝对给够,但你这个兄弟,一点面子都没有。而且我跟你说清楚,扇她两个嘴巴子,已经是最轻的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这些年我刘勇但凡动手,就没有只扇两个嘴巴子就完事的,她这已经是侥幸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有面子,但你这兄弟,不配!”
崔日新彻底被激怒了:“不是,刘涌,你啥意思?我告诉你,之前我就对你有点意见,你把杨文贺打跑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这事我心里一直不平衡,咱俩之前还有过电话沟通,你还记得不?”
刘涌不屑地笑了:“有意见?有意见能咋的?新哥,你直说吧,你想咋地?”
“我想咋地?你现在在哪呢?咱俩出来聊聊,找个地方把话唠开,你看行不?”崔日新说道。
刘涌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不是,新哥,你这啥意思?你要跟我刘涌碰一下?要跟我干仗就直说,别绕圈子。你要是想干仗,咱就按干仗的规矩来;你要是不想干,咱就唠点别的,别磨磨唧唧的,你到底啥意思?是不是要干?”
“刘涌,我干不干,你又能咋地?真要干起来,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知道不?”崔日新语气嚣张,“你别看你在外头混得风生水起,这社会上,比你能打的人多了去了。”
咱在这插一句,虽说咱这故事主线是刘涌大案,重点讲的是刘涌,但说句实在话,当年在沈阳,很多人根本不给刘涌面子,就算是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也有不少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是实打实的实话。
就比如长春的梁旭东、哈尔滨的乔四,还有加代、聂磊这些人,互相之间也都有不服气的,很多人也都不给对方面子。崔日新当年,就是其中一个不买刘涌账的人,就因为当初杨文贺那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如鲠在喉,今天正好借着刘丽这事儿,话赶话就僵到这儿了。
崔日新怒声说道:“咋的?你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在哪呢?你告诉我你在哪,我找你去!”
刘涌也来了脾气:“你找我?行,你来吧!我在大亨酒店,南湖边上的大亨酒店,你直接过来就行。”
“行,你等我!咱约个时间,别搞突然袭击,你说几点?不管几点,我都能等你一宿,我随时方便,你尽管来!”
“行,崔日新,我看看现在七点多,咱就定在晚上十点,不见不散。这三个小时,你好好准备准备,我也等着,准时准点,我在酒店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行,我等你,你别怂!”说完,崔日新挂了电话。
旁边正在吃火锅的兄弟们,一听刘涌打电话的语气,就知道出事了,纷纷放下筷子,也不吃不喝了。大家都听出来,刘涌这是跟人呛上火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啥。
等刘涌挂了电话,兄弟们立马围了上来,问道:“二哥,咋的了?刚才给谁打电话呢?听着语气不对啊。”
“崔日新。”刘涌语气平静地说道。
“崔日新?他咋了?跟咱闹矛盾了?”兄弟们连忙追问,“他要干啥?跟咱干仗啊?”
刘涌点了点头:“嗯,约好了晚上十点,在南湖大亨酒店门口见面,看样子是要跟咱碰一下。咱现在有几把家伙事?都拿出来数数。”
“二哥,我这有一把!”“我这也有一把!”“我这儿也有一把!”兄弟们纷纷说道,三桌人拢共凑了七八把,都是短家伙,剩下的家伙事都放在中街那边了。
“咋的?他真要跟咱硬干啊?”有兄弟问道。
刘涌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盘算:这个时期,我可不想跟崔日新发生正面冲突。为啥呢?因为他现在正在争取一个更大的位置——他目前已经是和平区政协委员了,正在争取当选人大代表,这事正通过高明贤在运作呢。
高明贤特意嘱咐过他:“这段时间你千万要安分守己,别像上回那样,让人抓住把柄举报你,要是出了纰漏,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刘涌心里清楚,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事。可崔日新步步紧逼,他也不能认怂——他心里琢磨着:我不能跟他正面冲突,急不得,但也不能怕他。要是直接找人跟他干,肯定会闹大,影响我争取人大代表的事。
他还知道,崔日新也认识吴孝楠,俩人关系还不错,算是有共同的朋友。崔日新因为杨文贺那点旧仇,跟自己叫嚣这么久,他一直没跟吴孝楠提过,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复杂。
可要是现在找吴孝楠出面和解,那自己在社会上就彻底矮了崔日新一头,落了下风,往后就没法立足了。人家会说,崔日新把刘涌拿捏住了,这话传出去,比东陵看守所杨大元那事还丢人,脸上更挂不住。
不能找吴孝楠和解,还得教训崔日新,同时还得把自己摘出来,不能影响自己争取人大代表的事,这该咋整?
刘涌琢磨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人——金城武。大家伙儿还记得不?就是当年刘涌通过高明贤认识的那个朝鲜族滚刀肉,专门跟涉外的事打交道,最关键的是,当年金城武就专门拿捏崔日新,就连吴孝南提崔日新说情,都没好使,还被金城武砸了一瓶子。
刘涌心里暗喜:找他就对了,这招就叫对症下药,崔日新最怵的就是他,让他替自己出战,既不用自己出面,又能收拾崔日新,完美!
想到这儿,刘涌立马拨通了金城武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金城武的声音:“喂,你好,我是老金,哪位啊?”
“老金,我是刘涌。”
“哎呀,是刘涌兄弟啊!好久不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啥事你说!”金城武的语气十分热情。
刘涌连忙说道:“金哥,我有个事想求你帮忙。崔日新你知道吧?他现在要跟我碰一碰,想跟我干仗,但我现在正争取进步,忙着竞选人大代表,不是怕他,就是不方便亲自动手,怕出纰漏影响正事。”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说道:“金哥,我想求你替我出战,跟他碰一下子,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你看方便不?哥,算我求你了!”
金城武一听,立马笑了:“兄弟,我明白了!你不是不敢干,是怕影响竞选人大代表,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根本不是问题!崔日新那小子,我太了解了,拿捏他,那就是手拿把攥的事,你放心,保证给你办明白!”
金城武本身就是个好斗的性子,再一听是收拾崔日新,更是爽快,压根没犹豫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