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林该说不说,是真有滚刀肉那股劲儿,都被折腾成这副模样了,也没服一句软,瞪着通红的眼睛对着刘涌吼道:“刘涌,你啥意思?你干的这叫人事儿?太埋汰了,你也算够社会?”
反观刘涌,倒是不急不躁,慢悠悠地把旁边的板凳子拽过来,往胡铁林对面一坐,哈哈大笑起来:“姓胡的,你刚才咋叫唤的?咋逞横的?你不挺牛逼吗?你不好使吗?你不滚刀肉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现在不牛逼啦?我再问你一遍,这事儿能拉倒不?你要是说拉倒,保证以后不找我四哥麻烦,这事儿咱就翻篇儿。你该找派出所找你的钱,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四哥的饭店,一毛钱关系没有,能明白不?”
“既然到了这儿,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想怎么整你,就能怎么整你,而且一切都能给你整得合理合规。我说我废你,你信不?”刘涌眼神一厉,语气里满是底气。
胡铁林依旧嘴硬:“刘涌,你不用废话!你得罪我了,记着,从今天开始,我算是缠上你了!你是不知道我胡铁林是啥人,你敢整我,你就是瞎了眼!”
刘涌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屑:“好好好好,真犟啊!我得罪你,我刘涌就废了?你说的啊?看来你还挺不服气是吧?”
“我服你才怪!你算个啥?”胡铁林依旧不肯服软,语气依旧强硬。
“好,那我就看看,今天能不能让你服这个劲儿!”刘涌说着,转身“咔啦”一声,拉开旁边的大铁柜子,伸手就往里边掏。这审讯室的柜子里,啥家伙事儿都有,手铐、警棍、电棍,还有那俗称“小白龙”的玩意儿。
有人问,啥叫小白龙?就是那种六分粗的塑料管子,跟农村接水泵用的那种差不多,硬邦邦的,里边灌上沙子,两头堵死,长得跟老油灯锤似的,这玩意儿打在身上,能直接给人打得皮开肉绽,疼得钻心。
刘涌把这根小白龙拎了出来,掂量了掂量,眼神阴狠:“我就不信,今天我掰不明白你!我再问你一遍,胡铁林,你服不服?”
“我不服!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你用这阴招,算什么能耐?”胡铁林依旧硬气,半点不带怂的。
刘涌举起小白龙,朝着胡铁林的后背就抡了下去,一边打一边问:“你服不服?”
“不服!”
“服不服?”
“不服!”
刘涌打一下,胡铁林就顶一句,是真有骨气。旁边的陈老板看得直捂眼睛,他一个开饭店的,哪见过这种场面?一边是刘涌,看着文质彬彬,下手却比谁都狠;一边是胡铁林,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死磕到底。
刘涌打了十来棒子,越打越生气,脑子里忽然想起头两天在大东区,大禹拿警棍打他的场景——当时大禹打他一下,他就顶一句,今天算是角色互换了。刘涌心里的火气更盛,心说:那天我没挨几下就服了,你倒是硬气,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到最后,刘涌干脆站到凳子顶上,蹦起来往下削,一棒子接着一棒子,打得胡铁林顺嘴丫子往出喷血沫子,身上淌得黏糊糊的。刘涌也累得够呛,呼哧呼哧直喘,旁边帮忙看着的柱子,也累得直擦汗——咱说句实在话,讲这出戏,我都跟着累够呛,哈哈哈哈。
刘涌喘着气,指着胡铁林,咬着牙问道:“我问你,你服不服?你服不服?”
胡铁林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硬撑着,用嘶哑的声音吼道:“刘涌,你要是给我打死了,我算你牛逼!今天你整不死我,就别让我出去,我出去你就得没!”
他还在叫嚣,半点没有服软的意思。刘涌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好好好好,还敢叫唤是吧?”
“我就叫唤,你能咋地?”
刘涌拿着小白龙,用棍子尖儿点着胡铁林的下巴壳子,逼着他抬头:“来,把脑袋抬起来,跟我说话!怎么滴?还想挨揍?没打够啊?来往我身上招呼!刘涌,我让你记着,你惹我,就等于惹着阎王爷了!”
“吹牛逼!你别让我出去,出去我就收拾你,别让我逮着机会!”胡铁林依旧嘴硬。
“好,还敢嘴硬!”刘涌再也忍不住,握着小白龙,照着胡铁林的面门就抡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胡铁林的鼻梁骨直接被打折了,这一棒子是斜着打的,连带着左眼也受了重伤。
你算算,嘴丫子、眼角子、鼻梁骨,鼻梁骨都被打塌了,眼角和嘴丫子能有好?当场就见血,上面两颗牙、下边一颗牙直接掉了出来,嘴唇子被打得翻了过来,都豁了口子,眼窝那儿也被打开了,鼻梁骨碎得一塌糊涂。
鲜血呈泡状,顺着两个鼻子眼儿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看着触目惊心。刘涌握着小白龙,又抡了一下,咬着牙问道:“你服不服?服不服?”
这一回,胡铁林是真被打老实了,再说话,那都不是人动静了,含糊不清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服了服了,我服了!”
刘涌盯着他,语气冰冷:“我看你是没服彻底啊!”
说着,他转头对着旁边的陈老板喊道:“四哥,你过来扶着点他!”
陈老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上前劝道:“兄弟兄弟,差不多得了,他都说服了,别再打了!”他裤裆都夹得绷紧绷紧的,生怕刘涌再失控,连他也牵连进去。
刘涌瞪着胡铁林,恶狠狠地说道:“你妈了个逼的,真服了是吧?”
胡铁林连忙点头,含糊地说道:“服了服了,真服了,再也不敢了!”
“行,我就放你出去!”刘涌放下小白龙,语气警告道,“我既然敢放你,就不怕你回头找我麻烦。记着我叫刘涌,有事直接找我,别找饭店的麻烦,明白不?再敢整些没用的,我直接给你销户,就你这逼样的,还敢跟我叫板?”
这么一来,刘涌总算是解了恨、出了气。今天要是胡铁林不喊服,他是真能在这儿把胡铁林往死里整——他这已经有点入魔了,全是因为想起了那天被大禹拿警棍打趴的事,他没挨几下就服了,胡铁林不服,他就非得掰掰这个劲儿。
出了审讯室,刘涌找到李俊峰,笑着说道:“文哥,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