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宋剑飞手里这拎着一把卡簧,但是让人两枪把子打的满脸血之后。刀也放下了,拿手捂着脸也不敢动。
能动吗?你知道人家敢不敢开枪,但是能在这地方明火执仗的腰里别着枪,又有几个是不敢开的。
“来个死扑街啊,给我蹲下蹲下!”连踢带踹。
一看好汉别吃眼前亏了。姜铁刚就拽他:“快快快蹲下蹲下蹲下,没让你跪下,这就不错了。这还砸啥了啊?你是东北虎是东北虎,但不是东北虎逼呀。你就别跟人家明火执仗的对着干了。”
宋剑飞也不吱声了,带来的那七个兄弟兵了帮子,小李家伙事也扔了,都搁地下蹲的板正的。
这股劲儿龙虾仔往前凑了凑,说:“你们是海涛的兄弟,对不对呀?这样啊,把电话拨过去,我要和海涛通个话。”
你看人家明显不怕这海涛。刘涌去之前,天津帮让新疆帮撵走了,新疆帮和广州帮对着干大仗小仗的没少打。人家新疆帮都能掐,那你算算能怕你们这些东北人吗?当初东北人让新疆人给撵走了,人家都不怕。
要到电话号时候,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把电话号就拨过去了。虽说他们不算是关系好,但咋说也算是认识,毕竟都在这一亩三分地儿混饭吃。
“你好啊?”
“我是龙虾仔呀。”
“呦,虾仔哥。怎么这今天哪阵风啊?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吧?”
“是这个样子啊,今天你们这帮东北的哥们越界了,不守江湖规矩啊。到我这把我的娱乐城砸了,能有十几台机器吧,把我的手下也给打伤了。海涛,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原来怎么说嘞?老本营也好,是你们新的东北帮也罢,咱们之间没有摩擦呀。我在海鲜一条街小南街这里也没有和你们东北人发过什么冲突。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领来这么多人砸了我的场子,哎呀,现场好难看呐。”
“咋的,我东北兄弟砸你场子?不对呀。我东北这帮兄弟,谁出去有什么行动我得知道,我没听说呀。不能吧,是不是是东北人,但不是我的兄弟,可能是喝多了酒蒙子吧。”
“唉,确定吗?虾仔哥,你说的对,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们今天没行动,要是有行动的话,我不能不知道。你问问他们是哪个杠子上的,是做买卖的还是跟着混的,你问问现场是谁?”
这时候,龙虾仔把电话一放,看了看姜铁刚和宋剑飞,说:“你们东北是讲规矩还是论杠几呀?你们是跟谁的兄弟呀?报一下。”
“哎呀,我们是沈阳的刘涌二哥的兄弟,对,我大哥是刘涌。”
龙虾仔拿起电话跟海涛说:“海涛,他们说是什么沈阳刘涌二哥的兄弟呀,刘涌是哪一位呀?”
“刘涌的兄弟?叫什么名?”
“叫宋剑飞、姜铁刚。”
“哎呀哎呀,那是是是,我们手下的兄弟。这样,咱们呢也互相都给个面子,海涛,你看这个事情是不是得解决一下呀?”
“解决解决,虾仔哥,你给海涛个面子。你别管咋说,我这几个哥们,你千万先别动,你别打也别碰,别让他们出事行不行?”
“你放心呐,这点事情我还是懂的,没打也没骂,但是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那虾仔哥,你看怎么整?”
“游戏厅的损失大了,得拿20万吧?拿20万来把人领走啊。”
“不是,多少?20万?”
海涛就懵了。你看,虽说有钱,但是他不能替你刘涌的兄弟买单,这是刘涌的兄弟出的事,得找刘涌。
“虾仔哥呀,你这么的,这数额挺大,我也替他们做不了主,你先别动他们,我现在去找他们大哥,我找刘涌去,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行啊,没问题啊。今天要是没有你海涛,他们几个早就被我丢海里喂鱼了,敢惹我龙虾仔的脾气呀。”
“听说过,听说过,虾哥虾哥,你先稍安勿躁,我马上联系啊。”
电话就撂了。撂了之后,海涛造一脑瓜子问号。其实宋剑飞、姜铁刚还不是外人,都是刘涌的兄弟,怎么有行动出去不报备呢?怎么个事儿啊?我先问问他们大哥吧,我先问问刘涌吧。
就这样给刘涌打了电话。此时刘涌在外边,刚刚要往家走,电话一响:“喂,涛哥,怎么的了?什么事?”
“老二,你在哪儿呢?”
“我这马上到家了,要上楼。”
“你兄弟惹祸了,宋剑飞、姜铁刚惹祸了,你赶紧的吧,你搁家等着,我去找你去。”
“什么?我兄弟惹祸?惹什么祸?”
“哎呀,你见面唠吧,我现在就往那去啊。”
电话一撂,刘涌还合计呢:谁惹祸?他妈惹什么祸呀?我问问姜铁刚,看怎么个事。他给姜铁刚打电话,打不通。唉,姜铁刚和宋剑飞他俩的电话都关机了。
趴着门往里一看,吴敬明跟屋呢,刘涌就进来了。
“二哥,你回来了。”
“宋剑飞和姜铁刚呢?干啥去了?”
“二哥,他俩说出去办点事儿。”
“办什么事儿?办什么事啊,跟我说说。”
“二哥,你别生气啊,我也不会撒谎,好像是出去跟谁干仗去了。”
“我操!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是不是交代了,有什么事情必须通知我?咋回事啊?宋剑飞岁数小,你也岁数小啊?姜铁刚岁数也不小啊!怎么个事啊?你怎么不吱声呢?”
“是刚哥让我别吱声的,刚哥说他能压事儿,没啥大事儿,就说是外头有几个小流氓。反正我当时感觉不对劲,另外他俩今天拿回来四万块钱,都是收的治安费,我看着钱兜子上都带着血呢。他们回来带走了七个兄弟,说出去干仗,不让我说,我就没敢说。”
“敬明啊,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