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那大斧子举起来要往下剁,宋剑飞彻底急眼了!他往后一撤,猛地一回头,用脑袋当武器“砰”地一下就撞在掰着他膀子的小子脸上——那哥们的鼻梁骨当场就被撞瘪了,血“噗”地一下喷了满脸。
“我他妈跟你们拼了!谁都别碰我二哥!”宋剑飞嘶吼着。
“敢动?”张汉才的人立马动了手,枪把子往他头上招呼,薅着头发往嘴丫子上踹,噼里啪啦一顿胖揍。没一会儿,宋剑飞就被打得鼻口窜血,瘫在地上哼哼。
姜铁刚一看这架势,以为刘涌真要遭殃,红着眼圈喊:“刘勇,你放心!这仇只要我姜铁刚不死,指定给你报!”
刘涌被摁在地上,冲着张汉才吼:“张汉才,你要是个爷们,别碰我兄弟!打你人的事是我干的,想报仇冲我来!给我个痛快,别剁我胳膊,有种直接把我脑袋砍下来!”
张汉才突然笑了,拍着桌子说:“刘涌啊刘涌,他妈还真是个人物!铁刚也不错,有情有义。虎子,你没交错人,你刚哥是真汉子,没看走眼。”
他话锋一转,高声喊:“都松绑!给我松绑!”
这剧情反转把刘涌、姜铁刚等人全造蒙了。再看四虎子,“当啷”一声把大斧子扔在地上,跑到姜铁刚面前“扑通”一跪:“刚哥!您误会了!刘勇二哥,这都是戏!”
“戏?”姜铁刚懵了。
“我大哥之前不信你们有胆子跟他叫板,临行前特意交代我演这出,就是想试试你们的骨气。”四虎子急着解释,“刚哥,这事是我不对,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别不理我啊!”
姜铁刚这才缓过劲,拍着大腿骂:“虎子你个兔崽子,差点把我吓死!还带这么玩的?”
“对不起二哥,我给您赔礼道歉。”四虎子又转向刘涌。
刘涌摆摆手:“胡子,你不用道歉,我还得谢谢你。”
张汉才瞅着这几个人,对四虎子说:“记着,以后你刘勇二哥、姜铁刚大哥要是有事,不用跟我打招呼,直接带咱兄弟去帮他们办!这种人,必须深交!”
他又看向刘涌:“我没看错,你小子骨头是硬,是个纯爷们。不嫌弃的话,咱哥俩交个朋友,以后你就是我张汉才的兄弟,别说谁跟谁混,肩膀齐为弟兄,行不行?”
刘涌愣了愣,随即笑了:“才哥,你混社会都这么刺激的?”
俩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紧张感全没了。“赶紧把宋剑飞他们搀起来,坐下来喝酒!”张汉才招呼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汉才端着酒杯喊:“这点酒不算啥,今天谁不喝醉钻桌子底下,谁都别想走!胡子,去把菜撤了,重新上硬菜!”
几个人劫后余生,坐在一块你瞅我、我瞅你,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这份过命的交情一碰撞,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搂着肩膀一通嚎。
就连老于世故的张汉才看了都动容,心说:“这样的好兄弟,现在社会上真难找了。”他拿起酒杯:“别光顾着哭,你们都是纯爷们!来,咱再举杯!”
经此一役,刘涌在兄弟们心中的地位更高了。有人问:“刘勇二哥为啥叫二哥?他不是领头的吗?”
这就有说法了——刘涌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大哥叫刘涛,下面有个弟弟叫刘军,刘家三兄弟从小就抱团。再加上宋剑飞是他大哥刘涛的小舅子,一直喊他“二哥”,后来社会上的朋友跟着这么叫,就传开了。
要知道,刘涌在沈阳,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哥。
在四虎子的斡旋下,张汉才和刘涌这边彻底和解,一场可能引发大规模冲突的恩怨,就这么化解了。
事后,姜铁刚对四虎子感激不尽——他清楚,没有四虎子从中帮忙,这道坎真不好过。四虎子也更敬佩姜铁刚和刘涌,几个人的交情越来越深。
刘涌和兄弟们也通过这事,更明白江湖险恶,也更懂兄弟情的珍贵。他们暗自发誓,以后要更团结,一致对外,共同扛过未来的风浪。
姜铁刚凭着智慧和勇气单刀赴会,也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在这充满变数的江湖里,他们都知道,只有兄弟们一条心,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可他们殊不知,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正所谓“一入江湖深似海,回头已是百年身”。奉劝各位,咱听故事就听个热闹,可千万别学他们步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