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愁眉不展之际,姜铁刚的兄弟姜铁兵就进来了,张口就问:“哥,你找我有事啊?”
“铁兵,你听着,”姜铁刚沉声道,“你现在赶紧骑摩托,把剑飞、洪武、二龙、俊民,还有景明他们几个都给我找过来。”
“嗯嗯,行哥,我这就去。”
姜铁兵一看大哥和刘涌脸色都不好,心说这指定是出大事了,也没敢多问,转身就跑了。他一走,屋里立马恢复了宁静。
刘涌和姜铁刚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坚定和决绝。这哥俩心里门儿清,今晚八成得是一场硬仗,但只要兄弟团结一心,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姜铁刚先给刘涌吃了颗定心丸:“涌弟啊,你放心,不管发生啥事儿,你刚哥永远站你这边,咱兄弟一起往出闯。再说咱经过的风浪还少吗?没事儿!”
“刚哥,谢谢你。”刘涌心里一暖,“有你这句话,我啥都不说了。”
话落,俩人都沉默了,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和楼下过往车辆的喇叭声。没一会儿,就见窗外驶来几辆汽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一开,宋剑飞、二龙、李俊民、陆洪武、吴景明这帮兄弟,踢了秃噜就都下来了,快步往屋里闯。一进门,哥几个瞅着两位老大哥的脸色,就知道事儿不简单。
宋剑飞率先开口:“二哥,咋的了?这大半夜把我们叫过来,出啥急事了?”
刘涌挤出一丝苦笑:“没啥大事,就是有档子麻烦事得处理。今晚咱可能要一起面对点挑战,但只要咱能团结一致,就没有啥能打败咱们。”
“二哥,你这咋还开上战前动员了?这是当上政委了?”二龙搓着手,一脸紧张,“到底啥情况啊?是不是挺急的?你倒是说啊!”
“大家别急,听我说。”姜铁刚把茶杯一放,沉声道,“那天咱在店里打了几个人,景明还把其中一个给扎了,你们都记得吧?”
众人纷纷点头,他接着说:“我和涌弟也是刚听说,那伙人是铁西张汉才的兄弟。昨天张汉才的人已经去中街找涌弟了,我怕他们报复,就把哥几个叫过来,看看大家有啥想法,都说说。”
这话一出口,二龙的脸“唰”地就白了,搓着手支支吾吾道:“二哥,咱……咱可能不是张汉才的对手啊。听说他在铁西势力老庞大了,手下兄弟上千号,称霸多少年了,在沈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回想咱真是操蛋了,咋整啊?”
“你他妈说的什么屁话?不会说话就闭嘴!”宋剑飞狠狠瞪了二龙一眼,转头看向刘涌,“二哥,你别管他。你就一句话,要干咱就干,我宋剑飞第一个站出来!管他什么张汉才、张汉奸的,我谁都不怕!真给我整急了,妈了个逼的,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这话现在听着可笑,当年却极具威慑力——“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潜台词就是要用鲜血染,是真要让对方见血的意思。
吴景明坐在一旁,眯着小眼睛沉默不语,偶尔抬头瞅瞅姜铁刚,又瞅瞅刘涌,眼珠子滴溜乱转,像是在盘算着啥。他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茶水一杯接一杯地续,却始终一言不发。
“剑飞哥,你是不知道啊!”二龙急得跳脚,“那张汉才真不是一般人物,咱就说他手下那个四虎子,那可是头号悍将,狠角色!咱这回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刘涌听着他们吵吵,虽说对江湖恩怨一知半解,也能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他心里没底,只能看向姜铁刚——毕竟姜铁刚在社会上混得早,经验足,盼着他能指条明路。
“行了,别吵了,听我说。”姜铁刚打断他们,“张汉才的实力咱都清楚,硬碰硬肯定不行。涌弟,你觉得这事儿该咋办?”
刘涌一咬牙,狠声道:“刚哥,我不怕他!他敢惹我,我就敢跟他斗到底!他能把我咋的?”这股天生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
“二哥,我同意!”宋剑飞“噌”地站起来,“咱就跟他干到底,把他整趴下!这回之后,你就不是二哥,是大哥了!”
“对,剑飞说得对,跟他干!”李俊民、陆洪武、姜铁兵也都跟着站起来附和。
“别瞎喊。”刘涌摆摆手,“铁钢哥在这儿呢,要当大哥也得是他。”
姜铁刚也摇了摇头:“哥几个的心意我领了,但咱不能意气用事。就咱这几个人,咋跟人家上千号人抗衡?得想个万全之策。涌弟,你听哥一句劝,别冲动,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
“刚哥,你说。”
“刚才二龙提到了四虎子,我跟他有点交情。”姜铁刚缓缓道,“我想去找他谈谈,看看能不能在不丢咱面子的前提下,把这事儿和平解决了。哥几个看咋样?”
“有交情那可不咋地!能不打还是不打为好,再说咱也未必打得过人家。”大家伙儿都表示赞同。
谁都知道四虎子是张汉才手下的金牌打手,要是能通过他解决,那真是最好的结果。刘涌连忙感激道:“刚哥,这事儿要是能成,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也不想让哥几个为我冒险,就是得麻烦你跑一趟了。”
“客气啥。”姜铁刚站起身,“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四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