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宁永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四个半小时的艰苦奋战后,医生们终于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该说不说,宁永这是祖上积德,才算捡回一条命。可这场劫难,还是给他留下了终身的身体创伤和心理打击——开颅手术倒没啥大事,要命的是他的脾脏被摘除了,落下了五级伤残。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宁永的家庭彻底陷入震动。与此同时,二青会闭幕式的主题歌演唱者也不得不换人——之前定的是宁永,如今他重伤住院,老百姓的猜测立马炸开了锅。那时候没有网络,消息全靠口口相传,各种说法满天飞,真假难辨:
“听说宁永受伤了,好像是跟人打架让人揍的!”
“屁!我听说是他勾引女歌迷,让人老公找上门打了一顿!”
“还有说他逃票,跟现场的黑社会起冲突了!”
甚至有人编段子:“他是在番茄没看我的书,被我粉丝揍的!”
宁永的遭遇让这起案件蒙上了神秘色彩——一个深受喜爱的歌手,咋会遭这种罪?面对社会质疑和舆论压力,沈阳警方迅速介入调查。经过一番盘查追踪,先锁定了李俊民和陆洪武两个嫌疑人,把他俩抓捕归案。
可审讯过程格外艰难。这哥俩进了局子就咬死了“没打人”,警方问:“是不是刘涌指使你们的?”
俩人装傻:“刘涌?不认识,没听过。”
“别扯没用的,坦白从宽!”
不管警方咋问,他俩就是一问三不知。就算面对警方的严厉审讯(可不是刑讯逼供),也硬着头皮扛着,死活不松口。
可老话咋说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警方没放弃,接着往下查,真相慢慢浮出水面——幕后黑手果然是刘涌!他因为个人恩怨记恨宁永,唆使李俊民、陆洪武等人动手报复,却没料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得知李俊民和陆洪武被抓,刘涌彻底慌了。他知道自己一旦落网,肯定没好果子吃。那时候他还没成气候,一个派出所的调查就足以让他跑路。可他没地方躲——“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话真不是白说的。没过多久,警方就把他抓捕归案了。
面对铁证如山,还有宁永的亲口指认,刘涌没法抵赖,只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可对宁永和他的家人来说,这场噩梦永远抹不掉——身体上的伤痛、心理上的压力,哪一样都够他们受的。万幸的是,这家人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和支持,歌迷自发组织歌友会、应援团,陪着宁永慢慢走出阴影,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信心。
可沈阳城里的风波,并没就此平息。刘涌被抓后,他爹老刘头出马了——这老头可不是一般人。一听儿子被抓,老刘头倒没慌,拍着胸脯说:“都别吵,我来摆平。”
当年的老刘头,在沈阳也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虽说早就隐退了,但论人脉、论地位,都是顶尖的。他年轻时当过官,还是朝堂上的重臣,公检法系统里熟人遍地。当年亲手办过毛新远案、亨得利大劫案、“5·5”惊天大劫案,还有吕海鹰反革命集团案,哪一个都是大案要案,足见他的能力和背景。有这样的爹,刘涌在外人眼里,自然是个带神秘色彩的“官二代”。
老刘头心里又气又急——气儿子不争气,安排的正经工作不干,非要出去混,结果混到局子里;急的是得赶紧把人捞出来。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东建啊,我是你老班长。”
电话那头立马热络起来:“老班长!哎呀,好久没联系了,这么晚打电话,出啥事儿了?”
“唉,我家那不成器的老二闯大祸了。跟人打架,把沈阳歌剧院的宁永打成重伤,他那两个朋友已经被刑警队抓了。这事儿你得帮我过问一下,别让他们在里边受委屈。”
“还有这事儿?”东建一愣,赶紧问,“人没死吧?”
“没死,没死。”
“人没死就好说!老班长你都开口了,我咋能不帮?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立马安排。”
挂了电话,东建心里犯起了嘀咕——当年老班长对他有知遇之恩,如今恩人开口,绝不能袖手旁观。他立马叫来手下得力干将小赵——这小子精明能干,人脉广、鬼点子多。
“有件事你去办一下。”东建吩咐道,“我一个老战友的儿子惹了麻烦,你去处理处理。记住,一定要低调,别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