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大亨酒店里灯火通明。刘涌和一帮兄弟围坐在桌前,举杯畅饮。酒过三巡,众人的情绪也渐渐高涨起来,开始凑在一起商量对付宁永的细节。
刘涌先开口:“咱不能上去就直接动手,那也太没品了。得用点脑子,先让他心服口服。”
可宋剑飞等人压根不认同:“二哥,费那劲干啥?直接上去一顿飞脚电炮,多痛快有效!我乐意当这个急先锋,冲在前头给你排忧解难!”
刘涌一看兄弟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也不再坚持——他知道这哥几个是铁了心要给他出这口恶气。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一行人动身赶往宁永驻唱的地方。夜色里,水上乐园的灯光格外耀眼,引来了不少游人。哥几个抱着膀子、叼着烟,蹲在门口静静等着,心里又期待又紧张。
没多大功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正是宁永。他独自一人走在人群里,打扮跟旁人不一样,格外扎眼。
刘涌赶紧给兄弟们使了个眼色:“跟上,找机会动手!”
宁永似乎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回头瞥了一眼,见几个人眼神不善,立马加快了脚步想跑。可他哪跑得过这些混江湖的?没一会儿,就在一个偏僻角落被刘涌等人围了个严实。
面对突如其来的围攻,宁永慌了神。一瞅领头的是刘涌,立马明白过来,赶紧解释:“大哥,你误会了!我跟申丽珠真没啥不正常的关系,就是普通朋友!”
可这帮人本就是来打架的,再加上喝了点酒,哪听得进他辩解?“乒乒乓乓”一顿拳打脚踢,把宁永打得躺在地上直哼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划破夜空——原来是路边有人看见一群人打一个,直接报了警。警察赶到后,迅速制服了刘涌等人,把他们全带回了派出所。
经过调查取证,警方认定刘涌等人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依法将他们刑事拘留。这场因误会和冲动引发的风波,就这么草草收场。
申丽珠得知消息后,哭得心都碎了。她悔自己没早点跟刘涌说清楚,悔自己没拦住这场没必要的争斗——她不光失去了深爱自己的男人,也弄丢了一段本该美好的感情。
宁永也被这场无妄之灾吓破了胆,心里留下了阴影,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地唱歌了。他总琢磨:“台下那么多歌迷,谁知道哪个是有主的?万一再跳出个爷们来揍我一顿,我这嗓子还能要么?”
那个年代的青春,本就像没上嚼子的野马,肆意在人生的野地里跑。可这一下子被按进看守所,再野的性子也得蔫儿几分。
不过那时候的刑事拘留,大多是教育为主,最多十五天就放出来了。刘涌他们哥几个出来后,又聚到了一起。
“二哥,以后咱就跟你混了!”宋剑飞先开口,“在看守所里,你那股子敢作敢当的劲儿,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想一个人把事儿全揽下来,这份情我们记着!以后你指哪,我们打哪!”
哥几个你一言我一语表忠心,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进看守所的原因。
“妈的,还不是因为申丽珠那个娘们,还有那个唱歌的小白脸!”有人骂道,“上回真是给他打轻了,这口气必须出!”
就这么着,一群人又合计上了,决定再找宁永报复。可此时的宁永还蒙在鼓里,依旧傻乎乎地在夜场驻唱,只是脸上多了几分郁郁寡欢。
这天,刘涌等人约定好行动时间,开始布置任务:“刚哥,你开你的212吉普在前头引路,你熟路。建飞、俊民,你俩坐刚哥的车。铁兵,你骑摩托带着陆洪武跟在后面。”
他顿了顿,又强调:“记住,家伙带上,但下手得有分寸——只伤人,别出人命,让他见点血长记性就行,明白不?”
“明白,二哥!”众人齐声应着。
刘涌又单独瞅着宋剑飞:“建飞,尤其你得注意!别一上头就没轻没重,下手悠着点,别丢了咱的身份。”
他太了解宋剑飞了——这小子看着一表人才,打起架来比屠夫还狠,必须得提前敲警钟。
一行人出了酒店大门,姜铁刚先上了吉普,刘涌、宋剑飞和俊民紧随其后。姜铁兵跨上摩托,带着陆洪武,“嘀嘀”按着喇叭,猛轰油门,一行人跟离弦的箭似的往南湖公园赶。
到了公园附近,刘涌喊停:“刚哥,就停在这儿,藏严实点。”
随后他安排任务:“建飞,你跟我去水上乐园门口守着。其他人去迷宫旁边的胡同埋伏,听我信号再动手。”
蹲在门口,刘涌叼着烟,凑到宋剑飞耳边嘀咕:“一会儿见着人,你先把他控制住,别让他跑了。我假装找他说事,先稳住他,知道不?”
“二哥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宋剑飞拍着胸脯保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那个“倒霉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