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倒是沉得住气，稳得一批，但张亚飞可不行，她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刘涌大喊：“哎呦我的妈呀！这都啥前儿了，你还在这跟我抻着老猪腰子呢？兄弟呀，到底啥方法？你快说！都急死我了！”
刘涌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吐出一句话：“哼哼哼哼，姐，这方法可太简单了——那就是让他永远闭嘴！我看他还怎么咬，有本事，就去咬阎王爷去！”
“啪嚓——”
这话一出口，张亚飞吓得手里的盘子都扒拉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她脸色惨白，声音都发颤：“哎呦我的妈呀！刘涌啊，你、你、你要干啥呀？你疯了？”
刘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语气严肃地说道：“姐，你别害怕，现在影响已经产生了，这事闹到这份上，只有让他永远闭嘴，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咱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们。”
“我也想把事儿都揽过来，但奈何我不是那位高权重之人，翻不起太大的浪。咱现在都在一条船上，我也不想这么做，杀生害命的事儿，谁愿意沾啊？但没办法，唇亡齿寒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姐，你、你家我姐夫，还有我，咱眼下已经彻底窜到一块儿了，只有这条船够稳，咱们才能都平安无事。所以，这事儿我来办，你不用怕，也不用插手。”
张亚飞浑身发抖，声音发虚：“那、那你要用什么方法啊？这、这可是杀人啊！”
“什么办法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门道，保证干净利落。”刘涌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张亚飞咋说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杀生害命的严重性，她比谁都懂——她心里清楚，刘涌这是要杀人灭口！她不敢再往下多问，一是怕沾染上责任，二是自己的心理也承受不了这种事，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弟儿啊，这事儿……能、能行吗？”
她这话的意思，压根不是问能不能办成，而是问能不能不露馅儿、能不能把这事捂得住，能不能不牵连到她和马向东。
刘涌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没事，你放心！这事听起来挺耸人听闻的，但其实事儿没多大，最后可能也就是我姐夫去走个过场，应付一下就行，翻不起什么大浪。”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彻底解决这事，就是让他永远消失，没别的招儿可选。”
有人问，刘涌为啥非要用杀人灭口这招？因为他的脑瓜子可不一般，做事从来都不看眼前，而是早早就布局好了，就跟下象棋似的，人家能看出五六步远，他早就把后续的一切都盘算好了。
他心里打得明明白白：只有把马向东两口子彻底拉下水，他才能早日和马向东坐在同一个桌面上，真正搭上这棵大树。
要知道，1995年之前，刘涌一直都是暗地里给张亚飞送鞋盒子、送好处，压根就没见过马向东的真容——谁要是说95年之前见过刘涌和马向东在一起，那纯属是扯淡，全是瞎编的。
95年之前，刘涌和马向东从来没见过面，别听外界瞎谣传，他俩所有的牵扯，都是通过张亚飞在中间周旋、办理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刘涌才急于摊牌——他心里清楚，总这么偷偷摸摸送礼不行，他必须尽快和马向东两口子牢牢捆在一起。这叫什么？这叫一起杀生害命，一起沾血！
虽说这事最后是他刘涌来办，但他必须让张亚飞知情，让她知道，他做这事，既是为了他们两口子，也是为了他自己。这一沾血，就算是刘涌向马向东两口子纳了投名状，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再也分不开了。
张亚飞此刻也是走投无路，她知道，这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是不答应刘涌，秦军往上一告，她和马向东都得完蛋。最终，她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说道：“只好如此，那、那行吧。”
刘涌见状，连忙安抚道：“姐，你别害怕，就算后头出啥事，也和你没关系，所有的事儿都是我干的，跟你们两口子一点牵扯都没有。就这么地，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张亚飞心事重重地走了，她一路上都浑浑噩噩，脑子里全是刘涌说的“杀人灭口”，浑身都在发冷。
当天晚上，张亚飞走后，刘涌就回到了自己的中介办公室，拿起电话就抄了起来，拨通了宋建飞的电话：“建飞，你带敬明来一趟办公室，老规矩，谁也别告诉，知道不？”
电话那头，宋建飞连忙应道：“啊啊啊，行，二哥，知道了！”
宋建飞一接到这个电话，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太了解刘涌了，二哥这种语气、这种吩咐，肯定是要做大事，而且是要命的大事！
他不敢耽搁，立马找到了吴敬明，俩人悄无声息地，深更半夜就往中介办公室赶。此时已经是夜里11点多，整个中街都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俩人推开门一看，办公室里被刘涌抽得满屋子都是烟，烟雾缭绕的，就跟他妈王母娘娘开蟠桃宴似的，呛得人直咳嗽。
宋建飞和吴敬明连忙上前，低声说道：“二哥，我俩来了，啥事儿？”
刘涌掐灭手里的烟，脸色阴沉得可怕，缓缓说道：“今天去医院，你俩也瞧见了，那姓秦的有点他妈塞逼脸，油盐不进，死磕到底。他要是不闭嘴，就得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往死咬咱们，到时候，不光是我，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我想了想，让他闭嘴，就只有一个法子。”
宋建飞心里一紧，连忙问道：“二哥，你说，什么法子？”
刘涌抬起头，眼神阴狠，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他永远的闭上眼睛，永远的闭上嘴！”
“啊？！”宋建飞和吴敬明俩人同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懵圈的表情——他俩怎么也没想到，刘涌竟然会提出杀人！
宋建飞结结巴巴地问道：“二、二哥，你说这事……怎么办？这、这可是杀人啊！”
他俩心里是真的懵了——你说废个人、伤个人，那对他俩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攥，轻车熟路。人就是这样，心理承受能力是一步一步建设起来的：没打过仗、没伤过人的，头两次动手，没等开打，肾上腺素一分泌，浑身就得瑟，不是害怕，是紧张，是兴奋。
可等打得多了、伤得多了，就变得麻木了，能稳稳当当、嬉皮笑脸地走到人跟前，啪啪几下就把人废了——这种人，一看就是常年干仗的老手。
宋建飞和吴敬明就是这样，常年干仗，也经常废人，手上早就沾满了鲜血，但杀人——这可是人命啊，他俩还是头一遭，难免有点麻爪，心里发慌。
可刘涌吩咐下来的事，他俩又不敢不做——这么多年，刘勇待他们不薄，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作为社会大哥，他确实挺维护手底下这帮小兄弟。
刘涌看着俩人犹豫的样子，缓缓说道：“怎么办？这事可不小，你们俩要是去办，办完之后，就得跑路一段时间，出去旅个游，避避风头，钱我来给你们拿，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但你们要是不想办，也没事，不耽误咱们哥们儿感情，你现在跟我说，我再找别人来办。”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就是把刀把子递到了他俩手上——事到如今，他俩怎么可能说不干？想想曾经刘涌对他俩的好，再加上宋建飞和刘涌之间，多少还沾点礼尚往来的情分，吴敬明又是个天生的愣种，压根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吴敬明率先开口，语气坚定：“二哥，你这说的啥话？这种事，能找别人吗？俺们哥俩干！肯定干！”
宋建飞也连忙点头：“对，二哥，俺们哥俩干，不麻烦别人！”
刘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够意思！那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俩是一个人去，还是一起去？记住，这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情，一旦走漏了风声，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