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当时就懵了。下意识地就看了看周广龙身旁的那娘们。娘们搁这一抬头,哎呀哈。
认出来了,这不是酒吧里跟我打飞扬那老娘们吗?哎呀,刘涌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那脑袋是干哈的。心里就一个声音:卧槽,无情啊。感情这是连环套,我又被设计了。
心说周广龙啊,周广龙,你真是他妈了个逼的,你这事办的真是太埋汰了。但他不能跟这掰扯,也不能说破。说破谁信呢?现在自己兄弟确实要插人媳妇,这是真的。能说是人家设计的吗?有啥证据?
“不是,龙哥。这事我相信一定是误会,就算是有,我兄弟肯定也不知道这是嫂子,包括我,我都不认识嫂子。龙哥,这事你给我刘涌个面子,这不是没咋地吗?没有啥实质行为吧?我保证,保证没有下次!”
“还有下次?刘涌,我前两天就跟你说了,你们沈阳人跟我们黑龙江人整不到一起去,尿不了一个壶。你们这帮人他妈不讲究,今天打我们人,明天要睡我媳妇,你这么干,咱早晚得出大事,整不好就得掉脑袋。所以你啥也别说了,赶紧带着你那帮兄弟走,我这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些位大神。”
“不是龙哥,咱先别说这个,眼下我的兄弟,你让我带回去行不行?我带回去,然后好好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肯定让你得劲,你看行不行?”
“你让我咋得劲儿?我不放心。你们都情同手足的,你能下得去那手吗?这是江湖大忌,我必须得亲自来。来,动手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啊,不是,慢着龙哥!龙哥,你让我把兄弟带走行不行?我把他带走,我也走,我离开站前行不行?啥也别说了,龙哥,我走。”
“既然是这样,杀人不过头点地。毕竟我们黑龙江人还是讲究一点的,知道知恩图报。你毕竟帮我们打走了西北狼,咱有今天,也不能忘了刘涌的功劳,对吧?所以我周广龙吃点亏,这事发生在我身上,就拉倒吧,我也不计较了,让他把人带走。我给三天时间,领着你的兄弟离开站前。”
刘涌之所以答应走,是被逼无奈。救不了姜铁刚啊,别说废了,就现在姜铁刚再跪一会,整不好都得死,眼瞅着都打晃了,跪不住了,是真没招了。
“行行行,龙哥,我答应你,我走,我走。”
“答应就好。行了兄弟们,既然是这样,这事儿我说了,咱就翻篇了。”
“对对对,大哥,要不咋说你有当大哥之才呢?大度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另外,刘涌二哥人也不错,这不就是手底下这帮兄弟的事吗?跟二哥又没啥关系。”
“那啥,哥们,谁来帮帮忙?帮我把兄弟架走,送医院去行不行?来来来,把人架走,别他妈搁这骚我的眼睛。”
来俩兄弟绑着架着就把姜铁刚整医院了。打的确实挺严重,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伤,就皮里肉外的,可光疼就受不了。姜铁刚被拖出去的时候,刘涌那心都直突突。
到医院处理完伤口,黑龙江那俩哥们走了之后,姜铁刚也缓过劲来了。“二哥,对不住了,我喝多了,给咱沈阳人丢脸了,也惹了大祸了。”
“铁子,别说了,这事不赖你。当天晚上是我心情不好,我要是心情好点,也不会让这事闹成这样,真要是追究起来,我也有责任。”
刘涌想想都有点儿后怕,心说我要是真让这娘们勾引了,再让人一顿大搞把,那真是光腚推碾子——磕碜一圈儿,丢人丢大发了。
“铁子,你也别自责了,你不知道咋回事,我知道这都是周广龙设的计。”
“可不是嘛!那娘们跟我眉来眼去的,我都没搭理她。那娘们是周广龙的人,这不很明显吗?就是设计陷害咱们!”
“行了行了,先回去再说吧。”俩人打车就回来了。
回到家之后,刘涌冲着楼上楼下喊:“都起来!都别睡了,起来!”
兄弟们都起来了,一看这阵仗,忙问:“二哥,这领着谁回来?这是哪个兄弟啊?咋弄的?刚跑路回来?”
“这是你们刚哥。”
兄弟们一看姜铁刚脸上包得都认不出来了,纷纷追问:“啥情况啊刚哥?这是咋回事?”
“都别吵吵!”刘涌沉声道,“周广龙这小子他妈小人得志,欺人太甚!今天设计我,找个娘们勾引我,我没上道,铁子着了道,这不把铁子打成这样吗?还让咱们滚出火车站!”
“不是二哥,这还得了?这他妈太阴了,反了他了!操,拿枪干他去!”
“消停点!仗能随便乱打吗?打仗得师出有名,得有凭据。别急,让我想想。”刘涌沉思片刻,说道:“这么的,我去办点事,明天白天回来跟你们说。你们谁也不许出屋,听见没有?谁也不行出屋!”
“二哥,有啥招你就跟我们说啊……”
“啥也别说了,听懂人话不?别出屋、别打听、别问。”
“呃呃呃,行。”
刘涌心里琢磨着:周广龙,你他妈欺人太甚,对付小人就得用阴招。他先是去了银行,挨个Atm机取钱,取完钱往家里一存。第二天一早,又去了一趟市场,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斜肩包,看着就像放打火机、钥匙啥的随身包,很正常,看不出来啥。他背着这小包就来找周广龙了。
周广龙一看他来了,问道:“来了?咋的,是来跟我辞行,准备要走呗?”
“龙哥,这两天就走。我寻思着,认识一场,没少给你添麻烦,这不特地来给你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