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这么说吧,随着时间推移,刘涌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名声也传遍了整个沈阳城。
再看古麻子,虽说心里不甘,也只能在医院里默默养伤——没人罩着了,以前那把“保护伞”早给别人遮阴去了。手底下的小兄弟树倒猢狲散,全投奔刘涌去了。他也清楚,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压根没法跟刘涌抗衡。
刘涌呢,带着这帮兄弟在中街,算是拉开了属于他们的传奇序幕。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干成了一件又一件让人咋舌的事,彻底站稳了脚跟。
这一切的起源,都始于那个喧嚣的午后,还有那一声声“勇哥”“二哥”的呼唤。在那个年代,中街的风云变幻,就跟四季更迭似的,没个准头。
你瞅刘涌,以前就是市井里卖衣服的小商贩,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愣是混出了头。不过这都是那个年代的事儿——搁现在,你要是敢整那七不服八不忿的茬,指定让人打死;打不死也得进去,看守所里给你好好“洗礼”一番!
这玩意儿就是“人敬有的,狗咬丑的”。那些以前跟他打过交道的小商贩,不管是卖裤衩、袜子的,还是卖牛仔裤、羊毛衫的,都对他印象深刻。
以前,这些小贩给“保护费”的时候,刘涌常让他们交半价;遇上谁有难处,他还会慷慨解囊,要么免了费用,要么给他们匀点货。至于那些卫生费、保安费啥的,该免就免。
就这举动,让“二哥”的名声越叫越响。不少人私下议论:“比以前的古麻子强百倍,起码有人情味儿,办事也讲究。”不管为人还是处世,都透着股子不一般的劲儿。
时间一晃就到了1990年八月,刘涌接手中街这片地界也有些日子了。可他既没急着给张磊汇报“工作”,也没提后续酬谢的事。
张磊在中街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心里难免不痛快:“妈的,拿双塞钱的皮鞋就打发我了?我给你这么大一块肥肉,到月了连点动静都没有,当我不识数是吧?”
这天他坐在办公室里,脸阴得能滴出水,冲手下喊:“老三,你去中街找刘涌,给我把他叫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哎,行,张所!”老三骑着老跨斗子,风驰电掣就出了门。
他随便拽了个小商贩:“你过来!看见刘涌没?去给我找找他,就说磊哥找他。”
这就是“大懒支使小懒,小懒干瞪眼”,他才不会挨家挨户找刘涌。中街谁不认识刘涌?没多大功夫,消息就跟传新冠似的,传到了刘涌耳朵里——张所找他。
这会儿刘涌正巡视自己的地盘呢,那年代没手机,全靠人传人报信。姜铁刚跑过来说:“二哥,刚才听人说张所找你,让你去一趟。”
“让我去?啥事儿?”刘涌皱皱眉,“行,我去看看。”
一进派出所办公室,刘涌就看出张磊脸色不对——那叫一个不高兴。
“刘涌,你接手这么些日子了,咋样啊?没发现啥问题?”张磊语气透着股子冷意。
刘涌心头一紧,嘴上却故作镇定:“磊哥,我觉得都挺好,中街的事儿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挺好?行他妈个屁!”张磊“啪”地拍了桌子,“自从你当了这‘头儿’,你知道给我添多少麻烦不?成天闷不吭声的,跟我在这装糊涂呢?”
“不是,磊哥,这话说哪儿去了?到底咋回事?你直说。”
“以前古麻子虽说不上道,但懂规矩!”张磊越说越火,“中街一天最多四十多起扒窃案,自打你上来,倒好,一天上百起!当官的家属朋友全来找我投诉,说东西被偷了,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
刘涌一听,立马明白了——张磊的火在这呢。他原先以为,只要中街别打架斗殴,维持住表面秩序就行,压根没料到还有这门道。他也不跟小偷抽成,自然没管这些杂事。
“啊,磊哥,我这初来乍到,确实不懂这里面的规矩。”刘涌赶紧表态,“但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你看我以后表现!”
“我告诉你,这月你要是整不明白,下个月就给我滚蛋!”张磊放狠话,“你也别干了,弄不好我都得受牵连。但我走之前,保证先让你滚出中街!”
“行行行,磊哥,我知道了,我尽快解决!”刘涌连忙应下,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
下楼后,刘涌眉头紧锁,心里满是愁绪——他对这行的“规矩”一窍不通,压根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一旁的姜铁刚看他愁眉苦脸,提议道:“二哥,不管啥事儿,哭丧着脸也解决不了。回酒店吧,哥几个坐一块儿聊聊,说不定能想出办法。”
“行。”
一回到酒店,兄弟们就围了上来:“二哥回来了?刚好开饭,有心情没?喝点儿?”
刘涌强挤出笑:“喝,咋不喝。”
可他今儿明显闷闷不乐,话也少,兄弟们一下就看出来了。
“二哥,咋了这是?看着不太高兴啊。”
刘涌叹了口气:“今儿张所找我了。”
“找你干啥?”
他一五一十把张磊发火的事儿说了一遍。大伙听完都陷入了沉思,唯独一个人站了起来——双喜子。
“二哥,你说的这情况我知道点儿。”双喜子开口,“古麻子在的时候,对这些事儿管得挺严,有规矩有框架。他一倒,中街不少小帮派就冒头了。”
他接着说:“其中有个挺大的帮派,我认识他们老大,叫二脸子——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最近我总看见他手下的小弟在中街这片晃悠,指定没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