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麻子一听“刘涌”俩字,又听说这小子敢动张汉才的人,皱着眉说:“刘涌?刘松?我不太熟。但姜铁刚我倒有点耳闻,他是大亨酒店的老板。”
他琢磨了一下:“刘涌是谁我真没听过,不过兄弟你放心,既然你们找到我,这事儿我肯定帮你们过问。”
说完,他转头吩咐手下:“你们出去问问,这刘涌是干啥的,现在在哪儿,底细都给我摸清楚!”
人多力量大,没多大功夫,手下就把消息带回来了:“古哥,问着了!刘涌不是啥大人物,就是中街做小买卖的,平时卖点皮夹子、羊毛衫啥的。他跟大亨酒店的姜铁刚关系确实好,但具体咋认识的不清楚。”
古麻子心里犯嘀咕:这刘涌看着没啥过人之处,咋敢招惹张汉才的兄弟?但事已至此,他还是赶紧把消息告诉老二:“兄弟,问清楚了。刘涌就是个小商贩,没啥特殊背景。不过这事儿发生在中街,财哥就是我哥,打他的人跟打我脸没啥区别,你放心,我肯定帮着周旋。”
“哎呀,古哥,太谢谢你了!”老二连忙道谢,“我们哥几个先告辞,我得赶紧回去给我大哥汇报。改天啊,我请你喝酒!”
“好说好说,慢走。”
老二火急火燎赶回铁西,一见到张汉才就汇报:“大哥,问清楚了!刘涌就是个破卖皮夹克的,没啥牛逼背景。姜铁刚是大亨酒店的老板,俩人关系不错。”
张汉才还是不放心:“敢跟我叫板,能是个普通卖皮夹克的?不行,咱自己人再出去扫听扫听,别漏了啥。”
随着调查深入,刘涌的底细逐渐清晰——他还真就是中街新兴起的一股势力,手底下有十几个兄弟,个个手黑。这帮人平时不咋张扬,却压根不把任何人放眼里,连他张汉才都没放在心上。
得知真相,张汉才怒不可遏:“这是顶上揪我胡子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在道上还怎么立足?必须给我兄弟报仇,让他知道沈阳的规矩是谁定的!”
他拍板决定:“老二,这两天你安排点人手,给那刘涌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我铁西张汉才是干啥的!妈了个逼的,动我兄弟,活腻歪了?另外,把大伟给我叫过来!”
“行,大哥,我这就安排,现在就去找大伟。”老二刚要出门,陶俊伟就一瘸一拐地进来了。
“大哥,我听你找我?啥事啊?”
“别叫我大哥!”张汉才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可真有出息!让个卖二手皮夹子的打成这逼样,越活越回旋,就是个废物!你没事就扯仨拽俩出去惹事,不是惹祸就是挨揍,你咋想的?这不是打我脸吗?”
“大哥,那小子手底下有二三十号人呢,我整不过啊!”陶俊伟辩解。
“整不过?”张汉才更气了,“一群卖羊毛衫、扛大包的,能是什么好货色?你是不是编瞎话?连这种人都整不过?”
“不是啊大哥,他不光卖皮夹克、羊毛衫,还卖裤衩子……”
“去你妈了个逼的!滚出去!”张汉才骂道,“我手下这帮兄弟,哪个像你这么没出息?再敢出这种洋相,不用别人打,我先打折你的腿!滚犊子!”
陶俊伟灰溜溜地跑了。张汉才觉得脸上无光,但这口气必须出。咱暂且不说他这边怎么安排报复,再看看刘涌和姜铁刚他们。
当天打完架,刘涌一行人回到包厢,该吃该喝,跟没事人似的。刘涌仔细打量着吴景明——这小子个子高、体格壮,皮肤黝黑,宽脑门、小眼睛、塌鼻子,嘴巴咧着像鲶鱼嘴,穿一身破旧的工作服,脏兮兮的,不爱说话,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刘涌暗自点头:这小子刚才下手够黑,是个狠角色!
姜铁刚看了看俩人,拉着吴景明说:“景明,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刘涌,刘二哥。以后你多跟二哥亲近亲近,你二哥可不是一般人,明白不?”
吴景明挠挠头,对着刘涌说:“二哥,我叫吴景明,不善言辞。那啥,我敬你一杯。”
“兄弟太客气了,这是看得起我刘涌啊!”刘涌笑着摆手,“坐下坐下,咱都是自家兄弟,来,碰一个!”
俩人一饮而尽。坐在一旁的宋剑飞突然抽了抽鼻子:“啥味儿啊?屋里咋这么臭?”他转头看向吴景明,打趣道,“哥们可以啊,下手够狠,拿刀就敢往人腚沟子上囊,真是小刀拉屁股——给我开了眼了!以前在哪混的?”
“我没混过社会,就在家养狗,挣点零花钱。”吴景明老实回答,“我这人就这样,看见哥们打架,手就刺挠,控制不住。”
“呵,这爱好挺独特。”宋剑飞介绍道,“我叫宋剑飞,也是二哥的兄弟。这是李俊民,那是陆洪武、姜铁兵。”
没等宋剑飞说完,二龙就“噌”地站起来:“明哥你好!我叫曹文正,你叫我二龙就行。以后明哥有事尽管吱声,咱兄弟好使!”
这小子急于表忠心,就想赶紧融入团伙。宋剑飞白了他一眼,二龙立马闭上嘴不敢吭声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宋剑飞,宋剑飞一瞪眼,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