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银禾在洗漱间,对着晶石镜找遍了全身,也没看到雪胤的图腾在哪里。
难道,时间太短,隐身了?
她叨叨着,直到雪胤进来。
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背中间。
帮她掰正身形。
这才看到。
一只展翅的雪鹰,神气的跃然于背。
“今天,我会好好努力的……”雪胤环抱住她,神色坚定的像要达成某项指标。
“这事不着急,来日方长……咱慢慢延长。”
与他温存一番,聂银禾便着急忙慌地往小花园赶。
抬头看天。
八、九点钟的太阳,照的人暖洋洋的。
这么早,也不知黄丫头会不会在那里。
爽了昨天中午的约,真有点不好意思。
该怎么说呢。
聂银禾一边想着说辞,一边往花园走。
老远就瞄到花树后,那晃动的几根红毛。
刚要伸手高呼。
红毛旁,忽地,立起高高的兔耳。
聂银禾只得又寻个地方猫着。
大清早的,就吃的这么荤。
那兔儿哥也是灵敏,长耳朵的面积不是白长的。
聂银禾靠近没一会儿,他就察觉到了。
再一次弹开,羞答答的跑了。
“不好意思啊,又打搅你的好事。”聂银禾搓着手,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嗐~小意思。下午换他弟来,一样的。”
塞西莉咯咯笑着,拉着聂银禾一屁股坐下。
聂银禾思来想去,良知促使她必须提醒一下:“这……雄性的名声,挺重要的。那兔子兄弟……”
“嗯……是这么个理儿。过几天我就同他们结侣。”塞西莉蹙起眉头,用手指挠了挠头上的红毛。
聂银禾怎么看,都觉得她不靠谱。
“你这过几天是过几天啊。不是无限循环的吧。”
塞西莉一脸认真的看向聂银禾:“就过几天啊,真真儿的。我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不负责任的雌性吧。”
聂银禾瞅着她头上艳丽的红毛,眼神瞟向地面:“不像。”才怪。
“对啦。抱歉啊,昨天没来赴约。”
塞西莉率先开口致歉。
“唉,说来也是烦人。家里那几个,为了我和兔子兄弟结侣的事耍起了小性子。哄了好半天,累死我了。”
塞西莉揪着头上的红毛,像个外头彩旗飘飘,家里红旗全倒的失败男人。
“银禾,你评评理。他们老在家这么闹腾,我待着一点也不舒畅,总想着往外头跑。这一往外跑吧,难免就遇上顺眼的。”
“这遇上了顺眼的,我总要负责吧。弄回家,他们又要闹。闹了我又跑出去,跑出去了我又……”
“哎,总之……这不全是他们整的嘛。”
塞西莉絮絮叨叨,好似真的陷入了什么天大的烦恼。
乍一听。
有点道理。
再一想。
什么玩意!
差点给她带沟里去!
聂银禾不想继续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赶紧找准机会,切入主题。
“那个……你有几个雪鹰兽夫?”
“三个吧。不多,怎么了?”
“嗯……多长时间。”聂银禾含糊着问出了口。
不得不说,塞西莉耳力惊人,一下子就听懂了。
还带上了自己的理解。
真是诸葛亮算命,聪明到家了。
“嘿嘿……嘿嘿……”她咧着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头上的红毛晃成了水草。
接着嘀咕一声:“幸亏当初和雪胤没成,那家伙原来不行啊。”
聂银禾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他,不是他!他很棒!是……我的一个朋友。”
塞西莉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说是就是吧。”
她边说边从空间灵石里,掏出了两颗表皮粗糙的粉红色果子。
聂银禾接过来,翻看着:“这是什么?”
“欢愉果啊!”塞西莉一副看小白的样子。
聂银禾:!!!
这不就是雪原部落,那个菊代提到的嘛!
“你不会用?用汁水……”塞西莉双手比划着。
“没……”
聂银禾本来想问,没什么副作用吧。
塞西莉以为聂银禾是想要别的款,不等她话说完,又掏出了一个竹筒。
她拿到聂银禾的眼前晃荡,神秘兮兮道:“这可厉害着呢,一般人我不拿出来。”
“什么?”聂银禾已经把想说的话忘了,眼巴巴等着她往下说。
“相思果加辣灯笼调配出来的高级货。是我一个兽夫的表叔的妻主的弟弟的……”
“行了,你直接说吧,怎么用。”
“简单。涂啊。热辣滚烫,长长久久!5小时不倒!”
“他会……伤着嘛?”聂银禾必须要确认一下安全系数。
“你这话问的,雄性们壮实着呢,又不是脆黄瓜。再说,这也是巫医调配的,就是我那个兽夫的表叔的……”
“好,谢谢。那我送你点啥?”断缘果合适吗?
聂银禾在空间里头扒拉。
“嗐~不用,咱们谁跟谁啊。雌性帮助雌性!”塞西莉举着小拳头,抬起聂银禾的手,两拳碰了碰。
她继续道:“我向你打听点事儿。听说你有个蛇兽夫?”
“是啊。”
“蛇兽……怎么样?”塞西莉摩挲着下巴,眼神里的暗示,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目。
聂银禾一想到溪妄那夺命的腰,忍不住抿着唇,嘴角的弧度与眼里的春波打起了节拍。
“嘿,看你样儿就知道。这个数……确实不一般啊。”塞西莉伸出两根手指。
聂银禾悄咪咪地递上三根手指。
“什么?不是这个数吗?”塞西莉晃动两根手指。
“两幅形态……”
塞西莉紧握小拳拳,一下子站了起来:“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你知道哪里有傻傻好骗的蛇兽吗?”
聂银禾不假思索道:“火山岛啊。”
“火山岛……”塞西莉的荔枝眼眯成了小虾米,想入非非。
远方的火山岛。
伊凡正在懒洋洋地泡着温泉。
突然。
叭嗒!
他一个激灵。
天上落下一颗鸟蛋,砸在了他珍爱的绿毛上。
蛋碎了……
黏糊糊的蛋液,糊了他满头满脸。
气的他把脑袋埋进温泉里,搓出了一把浮毛。
什么鸟啊!
这都憋不住!
……
与塞西莉的约会结束,天色尚早。
聂银禾踱去了昨日与陆默玩耍的小溪边。
繁茂的松树长满红色的松果。
一颗颗松果像微微绽放的玫瑰花,点缀在郁郁葱葱的松针间。
刚柔并济,美的特别。
树旁。
一个中年壮汉,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白发白袍,一看就是雪鹰族的雄性。
聂银禾走过去,站在他的身旁。
他毫无察觉,专心致志地拿着一根小树枝,不断挑动着一条蚯蚓。
蚯蚓慢慢蠕动爬行,刚要用头钻入泥地,又被他挑起。
蚯蚓再次奋力,他又再次挑动。
周而复始。
难道,又是一个利特?
聂银禾揪着唇角,琢磨着该如何与他打招呼。
他却先招起了手,唤道:“来来,蹲下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