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大叔见状,爽朗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豪迈:“谢啥呀,咱们都是一起同行的缘分,过命的交情,我托个大,跟你也算半个亲人了,往后我回来了,咱们还得一起进山采集呢,我可舍不得你这个小锦鲤呀!
走,咱们赶紧去交易大厅,这时候正是人少的时候,晚了太阳落山,不仅要排队,还容易遇上麻烦!”说罢,孤狼大叔率先迈开大步,朝着主城区贡献点兑换处的方向走去,步伐依旧沉稳有力。
苏南风眼眶也红红的,大叔估计是看自己要去上学,才会这样说的,孤狼大叔看起来凶巴巴的,可真是好人!那会就愿意挡在自己前面,挡在苏沫前面,毫不犹豫!
摔进蛇洞那会,伤的最重的就是大叔,可他却说没事!就连药剂都不喝,给她们留着!
苏沫连忙快步跟上,紧紧跟在他身后,衣兜里的晶石沉甸甸的,压得衣料微微下坠,可她的心里,却比吃了蜜还要甜,暖融融的一片。
这个世界,终究是,好人多!好兽也多!
苏沫和孤狼大叔直奔主城区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个清瘦挺拔的少年——正是苏南风,其实啊,本想着怕小姑娘累了,让她在家休息的,可小家伙非要自己来。
她说要认认路,将来哥哥上学,自己想要换物资的时候,也可以自己来。两人都拧不过小丫头,撒娇卖萌又打滚,看那赖皮样,都舍不得拒绝她,只能让她跟上喽。
苏沫也是想这次去,找个可靠的店家。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靠山的,省的让人一看自己是个小豆丁做不了主,也不跟自己交易。
自己可是要干大事的人,全家的开销将来就全靠自己了!唉,想到这里,苏沫忍不住叹气,自己真是承受了自己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呀!
忍不住将小手背起来!像个小老头似的,逗的孤狼和苏南风肩膀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孤狼:我一般不笑,但你总逗我笑。
不过她心里还是蛮自豪的,自己小小年纪,也算是家里的半个顶梁柱吧!
至于豌豆射手和小雪狐这俩活宝,早被兄妹俩安置在了棚户区的小屋里,连门都给反锁得严严实实,钥匙还特意藏在了门楣的砖缝里,生怕被有心之人顺走。
倒不是苏沫狠心不带它们见世面,实在是这俩小家伙,那都是行走的“显眼包”,往人堆里一站,保准三秒就能引来一圈围观,搞不好还得惹出杀身之祸。
要知道在这地界,放眼望去不是张牙舞爪的变异兽,就是张着獠牙的变异植物,大家伙平日里躲都躲不及,谁会闲得慌去饲养宠物?也就那些腰缠万贯、手眼通天的权贵们,才会斥巨资收些稀奇玩意儿当宠物撑场面,那身价,随便一只都能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的口粮。
那些宠物都是经过从小培养,和驯兽师的几年训练,才能变得温顺一些。这些可都是要花费大价钱的。
豌豆射手就不用说了,绿油油的身子圆滚滚,脑袋上还顶着俩能吐豆子的小炮筒,但凡有点动静就“噗噗”吐豆子示威,那模样,说是变异植物都算抬举,简直是活脱脱的“移动武器库”;再看小雪狐,浑身雪白的绒毛跟撒了层月光似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蓝宝石,跑起来一溜烟,还爱往人跟前蹭,软萌得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这俩货往一块儿凑,一个霸气侧漏一个软萌爆表,辨识度直接拉满,别说有心人了,就算是路过的路人,都得忍不住多瞅两眼,万一被那些见钱眼开、心狠手辣的家伙盯上,那可不是小事,轻则被抢了这俩宝贝,重则小命都得交代在那儿,怀璧其罪的道理,苏沫和苏南风可是门儿清。
出发之前,兄妹俩特意把这俩小家伙叫到跟前,苏南风还顺手给豌豆射手浇了点水,塞了些吃食,苏沫也安抚了小雪狐,给它了一把肉干。
可刚一转身,就见它俩正大眼瞪小眼,气氛那叫一个剑拔弩张。
豌豆射手把炮筒对准小雪狐,气得叶子都发颤,估摸着是记恨上次小雪狐薅它嫩叶当玩具的仇;小雪狐也不甘示弱,弓着身子炸着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小爪子还时不时往前扒拉一下,那架势,活像要跟豌豆射手决一死战,非得分个胜负不可。
苏沫一看这阵仗,脑袋都大了,心说这俩祖宗可别等自己一行人一走就打翻天,把那本就破旧的小屋给拆得只剩断壁残垣。
她赶紧上前,一手按住豌豆射手的炮筒,一手把小雪狐搂进怀里顺毛,苏南风则站在一旁,轻轻拍了拍豌豆射手的圆身子,兄妹俩一唱一和,苦口婆心地叮嘱了半天:“我的小祖宗们,你们俩可得乖乖的,我和哥哥还有大叔出去办事,回来给你们吃好吃的,有甜甜的野果干,还有香喷喷的兽肉干,保准管够,绝不亏待你们!”
苏沫怕这俩小家伙听不懂,还特意比划着野果和兽肉的样子,又指了指门口,做了个“很快回来”的手势;苏南风则补充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示意回来就给它们投喂,俩人反复叮嘱了三四遍,见豌豆射手蔫蔫地垂下了炮筒,叶子也不颤了,小雪狐也蹭了蹭苏沫的手心,还用脑袋顶了顶苏南风的手背,算是双双应下了,这才松了口气。
临走前,苏南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反锁牢固,兄妹俩才三步一回头地跟着孤狼大叔出了门,苏沫心里还一个劲地打鼓,拉着哥哥的胳膊嘀咕:“哥,你说咱俩回来,小屋还在不?那俩货可别把咱家霍霍没了。”
苏南风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抚:“放心,豌豆射手虽犟但护家,小雪狐看着调皮却懂事,肯定没事。”话虽这么说,他眼底也藏着几分担忧,毕竟那俩小家伙的破坏力,可是实打实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