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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科幻小说 > 废土求生之我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 第20章 判若两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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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判若两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苏沫这会感觉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本来还以为今天能够虎口夺头,不,鼠口夺头。没想到,还是变成了变异松鼠的口粮,自己身上这二两肉,还不够给它塞牙缝呢,顶多就是几口肉丝丝,当饭后甜点。

她这会已经怂得像只被踩瘪的皮球,肠子都快悔青了——怎么就好死不死的掉到人家的老巢了?都怪自己,在这废土世界里,还敢抱着“歇会儿没事”的心思,警惕心薄得跟张纸似的,一捅就破。这下好了,小命不保不说,还把哥哥和孤狼大叔都连累了,她苏沫这辈子,怕是要落个“坑队友标兵”的称号,遗臭万年了。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苏南风那张急得涨红的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跟一条条小蚯蚓似的在皮肤底下乱窜。他的手指死死抠着树根,指节泛白,指甲缝里的泥垢混着血丝,看着都让人觉得手疼。

再看孤狼大叔,平日里稳得像块千年老石头,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头的,这会握着工兵铲的手也在微微发颤,铁铲磕在石头上的“叮叮当当”声都乱了节奏,跟敲破锣似的,听着就让人心慌。

苏沫的心沉得像块灌满了铅的石头,坠得她胸口发闷。她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又腥又涩,难受得紧。突然,她梗着脖子开口了,声音带着点破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琴弦,却硬是挤出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孤狼大叔,麻烦您把那个能量枪给我。”

孤狼的动作猛地一顿,工兵铲“哐当”一声撞在树根上,震得他虎口发麻。他抬眼看向苏沫,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不对,夹死一只变异蚊子都绰绰有余:“你要枪干什么?”这能量枪可不是玩具,后坐力大得能把她这小身板掀飞出去,别说打变异松鼠了,能不能端稳都是个问题。

“我来开枪。”苏沫的小身板挺得笔直,跟根小竹竿似的,明明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神却亮得惊人,跟淬了火的星星似的,“这畜生要是记仇,就让它冲着我来。反正我人小,目标也小,说不定还能钻个树洞跑掉。您带着我哥赶紧走,棚户区和佣兵团那边还等着你们呢,可经不起耽误。”

这话一出,苏南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红得跟兔子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憋着没掉下来。他嘶吼道:“沫沫你胡说八道什么!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哥怎么可能丢下你!”他说着,就想扑过来,结果腿被树根一绊,又是“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和落叶,活脱脱像只被打翻的小泥猴,那狼狈样,看得人又心疼又想笑。

孤狼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吞了颗滚烫的石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沫。他知道苏沫说得有道理,变异松鼠最记仇,而且这玩意儿十有八九是群居的,一旦被缠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们三个里,苏沫年纪最小,身子最灵活,真要是引开松鼠,说不定真有一线生机。可让一个四岁的孩子去送死,他怎么能做得出来?他孤狼闯荡废土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义气”两个字,要是连个孩子都护不住,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这地界上混?

“少废话!”苏沫急了,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柿子,看着甜,脾气却辣得很。她瞪着孤狼,语气凶巴巴的,活像只炸毛的小猫,“快点把枪给我!挺大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告诉你,我以前在游戏里,可是打过终极boSS的!一刀999,暴击秒杀那种!”

这话一出口,连紧张到极点的孤狼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游戏?这丫头的脑回路,怕不是跟正常人长得不一样。废土世界当然是有游戏的,就是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他已经没时间去纠结这棚户区的小丫头,在哪里玩的游戏?

苏南风更是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泪终于憋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泥土,在脸上冲出两道小泥沟。他挣扎着想要从树根堆里爬出来,胳膊肘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火辣辣地疼,皮都蹭破了,却硬是不管不顾:“沫沫你别闹了!那是能量枪,不是玩具!后坐力能把你掀飞三米远,你根本不会用!”

“我怎么不会用!”苏沫梗着脖子反驳,脖子梗得跟只倔强的小鸭子似的,“我看您用过!扣扳机就行!实在不行,我把枪扔出去砸它也行!砸不死也能砸懵它!”

孤狼看着苏沫那副倔强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跟打翻了调料铺子似的,酸的、甜的、苦的、辣的都有。他知道苏沫是怕连累他们,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他咬了咬牙,刚想开口拒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只变异松鼠的动作变了。

那大家伙原本正不耐烦地甩着扫帚似的大尾巴,尾巴上的毛又粗又硬,跟钢针似的,抽在地上“啪啪”响。灰褐色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跟个小鼓似的,松脂和铁锈的腥气熏得人头晕,那味道,比茅厕旁边的臭水沟还难闻。

可就在苏沫说话的功夫,它突然抬起了头,绿油油的眼睛像是两盏鬼火,在树荫底下闪着诡异的光,直勾勾地盯着苏沫,鼻子还在不停地抽动着,像是闻到了什么有趣的味道,那模样,活像个馋嘴的小孩闻到了糖味儿。

苏沫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是鼓点突然断了节奏。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泥土上,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小布衣都浸透了,黏在身上难受得紧,痒得她想挠,却一动都不敢动。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火,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硬气:“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这话一出,苏南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得惊天动地,脸都咳紫了。连孤狼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脸上的严肃差点绷不住。这丫头,都快成松鼠的点心了,还有心思臭美?怕不是吓傻了吧?

那只变异松鼠显然没听懂苏沫的话,它歪着脑袋,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意儿,绿油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紧接着,那股子凶狠和贪婪竟然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好奇。

那模样,就像个捡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傻乎乎的,跟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猛兽判若两鼠。

苏南风原本已经做好了接过能量枪英勇就义的准备,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遗言,想着自己一定要撑久一点,让孤狼带着苏沫跑远一点,最好能跑到棚户区那里,到了那里,也就安全了,实在不行还有护卫队呢,还有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可他刚伸出手,就发现那只变异松鼠压根没看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黏在苏沫身上,黏得跟强力胶似的,甩都甩不掉。

苏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悬得跟挂在悬崖边上的石头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摔得粉碎。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变异松鼠迈着短腿,一步一步地朝着苏沫走去。它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每走一步,地上的落叶就被踩得“沙沙”作响,那声音,像是踩在他的心上,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苏沫的心脏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咚咚咚的,跟敲鼓似的,震得她耳膜发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松鼠身上的腥气越来越浓,那股子松脂混着铁锈的味道,呛得她鼻子发酸。

它那粗壮的四肢踩在地上,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跟着颤一下。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疼得她龇牙咧嘴,却硬是忍着没出声。

“来吧来吧!”苏沫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声音喊得震天响,可惜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不就是一爪子吗?顶多就是疼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对,我是个女的,应该是好姑娘!到时候我还要带着哥哥和孤狼大叔,把废土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腰斩的准备,毕竟那松鼠的爪子又尖又长,跟两把小镰刀似的,闪着寒光,看着就瘆人。

自己这小身板,估计一下就能被劈成两半,横截面太大了,肯定比砍头疼多了。苏沫皱着眉,脑子里竟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砍头疼还是腰斩疼?这问题估计没人能回答她,毕竟回答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苏沫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就在此时,她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了碰她的胳膊,那东西软软的,带着点粗糙的触感,却没有半点攻击性。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带着粗糙肉垫的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她腰间的小布兜。那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生怕弄疼她似的。

苏沫:“?”

她的脑子里瞬间飘过一串问号,比天上的星星还多。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松鼠想先扒光她的衣服再吃?不对啊,废土世界的变异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究了?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小心翼翼地往下瞄去,这一看,差点没把她的魂儿吓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变异松鼠,正蹲在她的面前,硕大的脑袋凑得很近,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压根没有半点要吃人的意思。

它的一只前爪正灵活地扒拉着她的小布兜,爪子尖儿堪堪避开了她的皮肤,像是生怕弄疼她似的。那模样,活像个偷糖吃的小孩,蹑手蹑脚的,生怕被大人发现。

苏沫的呼吸都快停了,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憋得她胸口发闷。她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惹毛了这位大爷。这位大爷可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凶巴巴的,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变回那个猛兽,把她一口吞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松鼠的爪子在她的布兜里掏来掏去,像是在寻宝。布兜里的东西被它扒拉得乱七八糟,野果、草根、半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都被它扒拉了出来,滚了一地。那松鼠看都没看这些东西,爪子依旧在布兜里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宝贝。

苏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悬得跟挂在房梁上的腊肉似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都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布兜里,还藏着三颗糖炒板栗!

那是她昨天好不容易得来的糖炒板栗,被她装起来当午饭吃的,个大饱满又香甜,用油纸包着,藏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没舍得吃。她原本想着,等中午饿了的时候,就把这三颗板栗拿出来,和哥哥、孤狼大叔一起分享,尝尝这久违的甜味。

果然,下一秒,那只松鼠的爪子就碰到了那个油纸包。它的动作瞬间变得轻柔起来,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把油纸包掏了出来。那动作,比绣花姑娘绣花还细致,生怕把油纸包弄破了。

油纸包被蹭破了一个小口,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那是一种带着焦香和蜜糖味的香气,醇厚又诱人,像是冬日里烤得暖烘烘的红薯,又像是刚出锅的麦芽糖,在这充斥着松脂和铁锈腥气的林间,简直是勾魂的钩子,勾得人鼻子发痒,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