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雨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降落了下来,冰冷的且毫无温度的淋在了躺尸的再不斩身上。
“这跨年夜啊……可真难熬呢……”
感受着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传来的阵痛,他一边用医疗忍术紧急治疗着身体,一边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那好似深渊巨口的夜空。
“难道忍界中每个忍者都要在12岁时有个坎吗?
现在开始轮到我了吗?
如此颠沛流离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不行,我得想办法回去……”
加持了尾兽阳属性查克拉的医疗忍术效果那是杠杠的,这才转眼间的功夫,他重伤瘫痪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慢慢愈合起来了在他自主停下了加诸在身体上的医疗忍术后,他身体的自我修复才停止下来。
与此同时,被冰冷的雨水一浇,总算从死里逃生的恐惧与惊喜中缓过神来的众人,也都陆续的围拢待了再不斩身边,就见其中一名没见过的忍者蹲下身子检查了下他的情况向大家汇报道:
“体内骨骼多处断裂,脏腑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内伤……
如此程度的伤势不宜再搬动身体,得赶快安排医疗班前来救治才行!”
虽然在血雾政策的统治下,雾隐忍者大都是些双手沾满同伴鲜血的刽子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冷血无情。看着面前这个拼死将他们从三代雷霆手中救出来的少年,他们心里不触动那是假的。
“既如此,那还等什么?
我这就去叫一个医疗忍者过来!”
“等等……”
没等急性子的中吉瞬身离开,水蓝色披肩长发的鬼灯斩月就叫停了让。
“你来一会需要双倍的时间,不必那么麻烦!”
说着,他便咬破手指双手结印按在了地上。
“通灵之术!”
随着烟雾散尽,一只巨大的河蚌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在斩月吩咐了一声后,大河蚌便张开蚌壳将再不斩卷入到了柔软的蚌肉之内。
“这样不就不用造成二次伤害了?”
说完,他又看向了队伍中体型最大的中吉。
“不错,接下来的路程可就要麻烦中吉扛着我的通灵兽了!”
“砰砰砰!”
中吉狠力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
“放心,交给我!”
说话间,他已弯腰扛起了大河蚌,步伐平稳的迅速朝着他感知捕捉到的一名医疗忍者瞬身了过去。
对于绝大多数来说,新年的第一天遇到这种事,搁谁谁也膈应的很,但事情并不是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而转移的,他们也只能在痛骂云隐卑鄙的同时,蹲在角落默默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好在雾隐高层也懂得体恤他们这些为村子流血流汗的前线战士,在接收到汇报的第一时间,就迅速下达了换防的命令。
再不斩是被医疗班给抬回村的,本来他是想坐啸天回去的,奈何负责治疗他的那个名叫小溪的医疗忍者死活不让,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也就半推半就的享受了一把特殊病号的服务。毕竟他在此次年关迎敌的表现可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雷影离开前那恨不得杀了再不斩的怒吼,更是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再不斩的战绩,“雾隐牛魔再不斩”的名号,也因此战在雾隐前线部队中迅速流传开!
“呦,再不斩,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伤成了这副鬼样子?”
于雾隐村街道内,躺在软架上正全神贯注重铸丹田的再不斩,竟意外的听到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寻声看去,说话的不是鬼鲛还能是谁。
“少说些风凉话了,能从雷影手中活下来已经算幸运了!”
听再不斩如此说,鬼鲛稍微愣了一下。
“雷影?
什么意思?”
鬼鲛是听家里长辈说他之前所负责的防线遭到了云隐的奇袭,具体是什么情况他还真就不清楚,之所以过来看热闹,也只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这才待了一会儿,就见到了躺在然加上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再不斩。
“什么意思?”
见鬼鲛没搞清楚情况,再不斩也懒得对眼,将身上的被单向上一扯,蒙上头任由后勤人员将他抬进了雾隐医院。来到熟悉且稍微安逸点的环境,他紧绷的神经多少放松了一些,无尽的疲惫蓦然涌上心头,使得他不自禁的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等到再不斩再次醒来时,还是鬼鲛那小子把他吵醒的,不过这次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之前的带队队长对等净月,另一个是同样因伤退下前线的林檎雨由利。
“净月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见再不斩要最起身,鬼灯净月连忙压手表示不必。
“最近刚好在村子,听说过你受了伤,就带他们来看看你。
听医疗人员说,你这次伤的很重,现在感觉怎么样?”
拿过一旁的枕头枕高身体,再不斩摇了摇头回道:
“身体倒是无碍,医疗忍者们对我照顾的很好。”
看着窗外已经散尽的浓雾,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现在都中午了啊,大过年的,队长还有你们两个不需要走亲戚吗?”
“走亲戚?”
三人闻言愣了愣,旋即就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就听鬼鲛龇了龇鲨鱼齿说到:
“身为时刻待命的忍者,我们哪里会有这么贵族们才传承的习俗?”
“?”
对于这个习俗,再不斩还真没怎么注意,虽然穿越过来后他也不是没有过过年,但那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孤独中度过的。
“哦,这样吗?”
看着窗外雾隐街道稀稀拉拉的人群,这才新完年没几天就如此冷清,他不无感慨的自言自语道:
“这本是一年一度万民阖家欢庆的日子啊……”
听了再不斩的话,过来看望他的三人脸色出现了各自不同的神色,就听各自最矮的林檎雨由利糯糯的小声说道:
“可是……对于像你我这样父母都阵亡的孤儿来说,哪儿来的什么阖家欢庆呢?”
对上雨由利那落寞的眼神,再不斩自觉失言,于是收拾了下心情说道:
“若是可以的话,村子完全搞个联欢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