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技巧……竟是出乎预料的给力啊!”
就结果而言,饶是这名精通雷遁的云隐忍者对于雷电有着极强的抗性,但依旧是被这持续性的雷电给电的面目全非。待到回天散去,被内圈能量避绞断掉了右臂的云隐忍者,正不知死活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威力……相当强啊!
要不要起个新的名字?
那叫什么好呢?”
看着以自己为中心,周围形成的一圈直径十余米的焦黑圆环,他脑中顿时有了灵感。
“那就叫‘雷域·回天’吧!”
开启白眼查看了下对方的状况,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没死,想着抓住的活口要比尸体值钱的多,再不斩这才指尖凝聚螺旋丸,如法炮制的也废了这家伙的经络穴位,然后召唤出了啸天分裂体,将这家伙也一并带去了那个通灵岛。
“呼……又解决一个,这家伙可真棘手!”
看着周围因他们二人交战而被波及到的树林,他不无感慨的自言自语道:
“看来我在全状态下的战力,应该达到上忍水平了!
只是……”
感受着体内消耗大半的查克拉,他又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
“攻防兼备的雷迅·回天固然不错,可惜太消耗查克拉了!
这该如何是好呢?”
面对这个问题,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考虑,因为鬼灯净月那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说来鬼灯净月今天也是运气不好,之前交手时就被使用雷遁的狩给克制的死死的,在狩被再不斩支开之后,剩下的这个又是个擅长感知和隐秘行踪的忍者,在明知实力不及他的情况下,那家伙竟是跟他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饶是他掌握着追多一击必杀忍术,但总找不到人他也是拿对方没辙。
开启白眼调整焦距朝着交战声音打出的方向望去,再不斩看到的第一眼,竟是鬼灯净月再次施展了水铁炮之术到处乱射。
“这个术……难道是不消耗查克拉的吗?
竟然被净月队长充当无限火力的机关枪来使用!
算了,空闲时候再考虑查克拉耗能的问题吧,趁着这个机会,先掌握了这招鬼灯一族无印忍术再说。”
有着鬼灯净月作为模板,再不斩依葫芦画瓢,开始模拟对方的经络运转路线修炼起水铁炮之术。
在内视自身经络的白眼辅助下,控制查克拉体内的走向简直是小菜一碟,经过几次的失败后,结合之前凝聚迷你螺旋丸的原理与经验,一枚闪耀着雷光的千本就已在他指尖完成。
“那就试试威力吧。”
“雷遁·一阳指!”
虽说是实验新招式,但再不斩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学着鬼灯净月的样子,双手比了个手枪的手势,于左右手食指指尖处凝聚了两枚雷遁千本,开着白眼对着躲在石头后面的敌人就发射了出去。
“咻咻……”
然而出乎预料的是,左手凝聚的那枚雷遁千本,竟是在飞行中途意外闪烁了几下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是能量多少的原因吗?”
即便是右手发出的那枚,就发射速度而言,也是慢吞吞的,这样的攻击怎么可能命中敌人?!”
如他所料般,在视野中仅剩的那枚螺旋千本即将命中敌人时,敌人很是淡定的测了测身子就躲了过去。
“果然被躲开了吗?
看来弹射速度才是这招无印忍术的精髓啊,是不是得先练练弹指神通?
不过好像也不需要的说,春雨可是个哆啦A……
A梦不行,是个机器猫,应该叫做哆啦b梦般才对,想他那哆啦b梦般的宝藏老师,时肯定会有提升忍术速度的方法的!
所以,现在还是继续观察接下来的情况吧!”
“轰……”
而在此时,与鬼灯净月交战的那名敌人明明已经躲过了雷遁千本的攻击,可他却还是被一众看不见的攻击给命中了,并且还被紧随其后的诡异爆炸给炸飞了出去。
“可以消失在视野中的查克拉,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自从交战以来,他的白眼可是一直都开着的。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过度使用瞳力的他,右眼已经传来了隐隐的不适感,但周围存在的一切查克拉流动,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难道是……”
脑中不禁联想出一个画面,他有些兴奋的再次于指尖商阳穴处,汇集出雷遁查克拉,随着螺旋千本的转速由慢变快,当他捕捉到想要的结果时,激动的他差点没有原地蹦起来。
“太妙了,真是太妙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再不斩散去指尖的千本后又再次凝聚,随着雷遁千本转速到达某个区间,他才放慢了输出速度开始微调,直到雷遁千本闪烁了下消失不见,他才对着正在瞬身逃亡的那名最后的云隐忍者虚开了一枪。
“嘭……”
嘴里中二的发出一声拟声词,伴随声音落下,正在逃跑中的那名忍者背后,竟是凭空发生了爆炸。
“博人扔出的那个会消失的螺旋丸,原来是这么回事。
利用雷遁螺旋丸中的电流切割周围磁场,到达某个频率时,便会出现隐身的效果。
只是……
这种只在视觉上隐身的能量团,在白眼视野中可是看得见的,可为什么大筒木桃式没有看破这种手段呢?
难道那家伙的白眼是个摆设不成?”
脑中思绪万千,脚下瞬身追人的动作不自觉慢了半拍,凡敌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走神儿逃过一劫,就见视野中一道道水蓝色水珠一闪而过,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鬼灯净月,在发现敌人踪迹的第一时间就已扫射了一连串的水铁炮,在命中并击穿对方的同时,又迅速演化成了一个大水球将之给束缚在了其内。
然而,鬼灯净月的连招还没有完,就见他几个瞬身来到束缚敌人的水牢之前,在将手掌探入水牢之内后,自他右手处又有几道黑色符文出现,迅速依托水牢蔓延向云隐忍者全身,片刻后对方便失去了意识彻底丧失了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