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水遁·水牢之术,特训这才开始步入正题,有着鬼鲛这个爱表现的小子在,再不斩很快就赶上了其余人的进度,外加他现在的记忆力着实变强了不少,于是在赶上进度之后,他接下来的训练反倒是显得游刃有余。
日子在无聊的循环修炼中慢慢推进着,结束完任务赶回来的春雨,也在之后时不时的来到这里检查下进度,并一对一悉心指导一番,但也没怎么关注再不斩这个插班生就是了。
再不斩已经记不清在这地下密室中待了多久了,也许是四个月,又或者是半年。当初一起训练的小伙伴们,如今已经退出了一大半了,大浪淘沙之下,剩下的包括鬼鲛在内,全是资质与毅力都极为出类拔萃的了。
这天,不知都在忙些什么的春雨大叔,再次将忙碌的一众小孩召集起来,将他手中的几张红色的像是起爆符的东西一一发给了大家,就听他面色凝重的说道:
“这是特制的封印符,里面封印着非常危险的力量!
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按照我的方法解封你们自个的封印符,然后按照这些天修炼的方法,尽自己所能的吸收那份力量,适应那份力量,直至控制那份力量……”
把玩着手中的封印符,再不斩很是讶异,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还真不记得原着中有过类似的东西出现。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从原身能四肢健全的活到十几年后就知道,手中的东西定是不会危及到自身安全的。总不能他这穿越一回,连原身一半的寿命都活不到不是?
毕竟在他自以为的认知中,他这只小蝴蝶可是没扇动过任何翅膀的!
提取自己的查克拉将之注入封印符中,按照春雨的方法解封起上面的符文,随着符文化作半透明,似是流水般开始蔓延到他的手臂,再不斩只觉握住封印符的右手好似突然探进油锅一般,无尽的灼热与疼痛感瞬间袭遍全身。
“嘶……”
他不受控制的冷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就要如其他小孩儿那般将封印符扔掉,可在看到远处的干柿鬼鲛,以及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娃娃都还在努力坚持时,他有些惭愧的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封印符,并暗骂自己一个成年人竟还不如一个孩童!
“嗯……
哼……”
灼痛感还在继续,右臂上的血管皮肤已经有了即将崩裂的迹象,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鼓包在其上翻滚蔓延,就好似被那硫酸腐蚀了一般,这痛彻心扉的感觉不禁让他闷哼出声。
“再坚持坚持!
原时间线中那个再不斩能够经历的事情,我也一定能行的!”
面对如此情形,他不禁想起了这些天训练过的内容,按照修炼过无数遍的方法,结印施展水牢之术包裹住手臂,刚刚那痛彻心扉的灼痛这才缓解了许多。
“有门儿……”
见起了效果,再不斩乘胜追击,又按照训练中的方法,通过可以吸收查克拉的水牢之术,将封印符中的能量一点点的收纳入自己手臂上的经络之中,直至将其内的能量全部吸收完,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变得如同烧着了的火炭一般通红一片,随后便是里里外外针扎锥刺般的疼痛袭遍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再不斩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春雨已经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给他检查了一番,这才给他解释道:
“没什么大事,查克拉的排异反应,属于正常现象!
没想到这批学生中,竟会是你承受住了这份力量。
真不愧是三代大人亲自安排过来的人!
只是……
我明明在训练手册上标注的是用水遁·水球之术,为什么你要用更高难度的水遁·水牢之术呢?”
再不斩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
春雨扭头看了眼晕厥过去的干柿鬼鲛,有些无奈的摇头收回了视线,这才蹲下身摸了摸旁边那个四五岁稚童的头顶。
“鬼鲛和羽高表现的也都很出色呢,不愧是我一直都看好的学生。”
随后他面色开始纠结起来,目光在稚童与再不斩之间不住的徘徊着,最终还是公事打过了私心,站起身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对着再不斩郑重的说道:
“再不斩,村子有项艰巨且绝密的任务,你愿意接受吗?”
此时再不斩的注意力正放在那名幼童身上,他着实没想到,这个与自己同处一室训练了这么久的小娃娃,竟会是未来的六尾人柱力羽高。直到春雨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他这才无所谓的回答道:
“我愿意!”
对方话都这么说了,闻弦歌而知雅意,他自知自己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定是无法拒绝村子对他的安排的。
“很好,不愧是三代大人都看好的优秀新生代后辈!”
话音落下,再不斩眼前的春雨已经消失不见,紧接着他只觉自己的后脖颈一疼,随即眼前一黑,随即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老师,您这是……”
见春雨如此行为,在场的几个少男少女都有些惊愕,就见春雨扛起再不斩,对大家露出了个和善的笑容道:
“没什么事,你们的特训时间结束了!
带上鬼鲛一起,都去医院治疗下受伤的手臂吧!”
随后他又看向了手臂完好无损的羽高,眼神有些复杂的瞬身离开了这里。
当再不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了一个放满了医疗器械的房间中。神情恍惚间,他坐起身看了看依旧幼小的身体,这才确定自己依旧处在火影世界之中。
“刚刚一切都是梦吗?
我还以为自己回去了呢……”
等他从恍惚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只觉自己的腹部好似压了个大山一般,这一感觉立马吓得他清醒了过来。
“我他喵,老子该不会给噶了腰子吧?
呼……还好还好,腰子还在……
……
难道是被当做小白鼠给切片了?
其余零件也还在……
咦?啥情况?
这肚子上怎么会有个封印符纹?”
想起地下训练场上被叫作“羽高”的稚童,又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再不斩脑中不由浮现了个不好的猜测。
“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