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外的营地内,众人纷纷聚在一起,基本都是以县为单位。
不少家族的修士哭的昏天黑地,特别是领队金丹真人战死的那几个县!
他们不是在哭金丹真人战死了,这又不是他们家族的真人!
而是,金丹真人战死后,腾出手的妖王随机点杀几个筑基修士,这样的结果可想而知,能活下来都算幸运。
也有金丹家族的老祖直接死在战场了,这就哭得更加伤心了。
“老祖,你怎么走了,您走了我们牛家就散了,老祖,你们睁开眼看看我们吧。”
“三长老,您可得挺住,现在全靠您主持大局了。”
“三长老,您得挺住呀,上宗还补偿一颗筑基丹,等着您主持分配呢!”
“对,三长老,我们还有筑基丹,就还有希望。”
三长老止住了泪水。
“希望,哪有什么希望,有希望的都死在战场上了,我们牛家完了,刚刚才有老祖筑基,现在全完了。”
原来这是一个新晋的筑基家族,老祖一死,有希望筑基的也死在战场上了,底蕴太浅,直接就歇菜了。
这只是一个整个战场的缩影,有些底蕴深厚的家族金丹老祖死了,一样能扛过去,家族与家族之间得差别可谓天差地别。
有亏了的,自然也有少量赚了得修士和家族,不过都是闷声发大财,这个时候大笑,太招人恨了!
听见外面哭天抢地的声音,周焱、周适凡、李为闽、王之品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都隐隐感到有些害怕。
要是他们几人都死在战场上,他们的家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王之品率先开口道。
“这次,全靠焱兄弟及时发现真人处于劣势,否则再晚些局面就难以挽回了。”
周焱谦虚道:
“之品兄弟过奖了,当时我也只是意外发现真人受伤了,不管换做是谁发现的都只能及时增援。”
周适凡也跟着说道:
“是啊,咱们三大家族,不管如何都同处灵溪县,战场上自然要相互扶持,一旦大家都回不去没落就在旦夕之间。”
李为闵,也感谢道:
“不管如何,这次我们都得感谢泽焱兄弟,回去之后大家还得相互护持才行。”
言语之间,周焱、王之品、李为闵三人就开始称兄道弟。
周适凡名正言顺的接过了周家族长的位置,现在即将回灵溪县,自然要和李家、王家商量一番。
“这次回去之后,我们县可能会有其他小家族的人筑基,你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几人都陷入了沉默,这次灵溪县三大家族算保持的比较完整,下面的炼气家族自然也保存的比较完整,一二十个炼气家族有人筑基是正常的。
几人都不是什么人仁慈的人,王之品提议道。
“这么多家族,也不知道哪家能有修士筑基,刚刚战后,我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动作。”
“这样吧,看谁能成功筑基,我们就去劝他们离开灵溪县吧,灵溪县有我们三大家族就够了。”
李为闵也点头道。
“我们都还保持比较完整,我相信他们肯定是能听劝的。”
“他们都是在我们的保护下,才有机会筑基,非得在灵溪县和我们争夺资源,那就是忘恩负义。”
周焱思索片刻后开口:
“他们能听劝固然最好,但难保不会有顽固之辈,若有不愿离开者,我们三家也不能坐视不理,灵溪县容不下四大家族。”
周适凡赞同道:
“泽焱说得是,若有不识好歹之人,咱们也得拿出手段来,要不是我们保护,黑虎山得那群劫修就能把他们撕碎了。”
这句话可不是什么玩笑,黑虎山确实有一群劫修,现在为首的就是三个筑基散修,是否过来全看灵溪县三大家族的态度。
两边是属于互不理睬的态度,没有得到青莲宗的容许,他们不可能坐镇灵溪县,但抢一波就走,自然是毫无压力。
兽潮后,青莲宗为麾下做出贡献的家族,提供有五年的保护期,过后就要靠自己了。
新晋家族如果没有和他们三家搞好关系,他们宣布不是朋友,黑虎山过来,三家不管,后果自然一目了然!
什么?
你说三大家族和黑虎山勾结?
那怎么可能!
黑虎山的筑基散修都换了好几波了,其中曾经还有黑虎山的筑基不服教化,被他们三家老祖斩杀的!
他们只是不和第四家族同气连枝罢了,这可不是什么勾结黑虎山!
至于黑虎山为什么只打你,不打他们,那自然是因为柿子捡软的捏!
三家也商议好了应对新晋家族的方法,有说了一些要团结的话,才散开了。
刚刚离开李为闵就和王之品说道。
“之品兄弟,这次我们三家不知族地损失如何,但现在周家可不得了,以后我们都得以周家为尊了。”
王之品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三家既要同气连枝、排挤其他家族,又要相互竞争。
三家只要没有出现一家筑基断档,或晋升金丹的时候,就犹如那种既怕你太好,又怕你太苦的那种。
“这也是周家有本事,确切的说的泽焱有本事,其实你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周家要是没有泽焱,就没有青灵蟒和筑基道侣,那和我们有点忙差别。”
李为闵当然也知道,只是以前和周焱接触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次也是他发现青玉真人受伤了,以后周家就要崛起了。”
王之品摇摇头。
“你想多了,想崛起,哪有那么容易,他不过是四灵根,筑基期的瓶颈也不是那么好看突破的。”
“不过,至少百年以内我们两家都得承认周家的地位。”
“我们的加强合作,特别是丹药上的合作,毕竟我们两家都炼丹,只有周家不炼丹。”
两人都知道,这往后百年不出意外,他们是无法超过周家了,加强合作成了不二的现在。
“唉!”
李为闵也只是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凡叔,你说他们靠这么近,走这么慢在商量什么?”
“你小子,不用担心,他们两家看来是在商量如何搞好关系吧,比如联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