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胜在科研驻地看到报道后,彻底慌了心神。
不停跟身边工作人员辩解,说自己以往的演示都是真的。
偶尔发挥失常、效果不对,都是现场气场干扰、环境影响,绝非自己作假。
自此之后,他坚决拒绝一切公开演示、对外测试活动。
只敢在封闭的内部场地活动,再也不敢露面出风头。
孙储林、唐雨、王友成等一众中小特异功能表演者,全部闭门不出。
彻底断绝所有公开活动,私下里互相抱怨。
都怪严新、张宝胜风头太盛、太过张扬,连累整个行业彻底崩盘。
科研圈层内部,同样乱作一团、互相推诿。
陆祖荫、顾涵森、陈守良等一线科研人员,连夜召开内部座谈会。
现场争执激烈,人人都想摘清自己、保全自身声誉。
陆祖荫当众喊冤。
“人体科学立项、开展研究,是学界集体共识、上级默许支持。”
“我只是按要求开展本职科研,现在舆论追责,不能让一线人员单独背锅!”
顾涵森当场反驳切割。
“我早就多次提出,实验重复性不足、漏洞太多,根本不适合公开宣传。”
“是其他人急于求成、刻意包装成果、博名造势,如今身败名裂,纯属自取其咎!”
北大、复旦的涉事教授,纷纷私下改口。
对外弱化自己的参与度,声称只是旁听研讨,从未参与核心实验和论证工作。
拼尽全力保全自己多年积攒的学术名声。
几位泰斗级学者,深知舆论反噬的可怕,全程沉默不语、绝不回应。
私下立刻叮嘱团队,所有相关实验资料、研究记录全部封存归档。
从此不再参与、不再提及、不再为任何相关活动站台。
彻底和伪科学乱象切割干净,保住毕生学术名望。
体制内高层同样风声鹤唳。
伍绍祖看完完整新闻和报纸报道后,在体委内部小范围会议上罕见发火。
脸色凝重,直言这是严重失察。
“原本只是民间养生探索、小众科研试点。”
“现在舆论彻底失控,被公开点名问责,严重损害公职公信力。”
他心里清楚,身居高位,绝对不能和民间商人公开争辩,只会越描越黑、落人口实。
只能内部紧急整改,连夜下发口头通知。
全国范围收紧气功活动审批,叫停所有公开带功讲座、特异功能展演。
杨超、崔月犁、吕炳奎等人,连夜私下互通消息、统一口径。
对外全程沉默、绝不回应舆论质疑。
对内紧急自查属地乱象,悄悄清理自己过往的站台发言、参会记录。
低调切割所有关联,避免被深度追责。
科协一众领导更是惶恐不安。
连夜自查历年立项台账、会议记录、经费使用明细。
全力规避后续追责风险,彻底叫停所有人体科学相关推进工作。
这场舆论风波,之所以能快速碾压全场、彻底扭转局势。
核心原因就是李东来的国民路人缘太好。
影视歌三栖顶流,男女老少全都认识,实干做实业、低调做公益。
民间口碑、公信力,远超普通专家学者和基层干部。
九十年代的老百姓,认知朴素直接。
不听空洞的官方说教,但信服品行端正、踏实做事、敢说真话的公众人物。
这就是优质公众人物的影响力。
很多老师、干部讲不通、劝不动的迷信乱象,他一场采访、一个亿赌约,直接彻底扭转全民认知。
街头巷尾、工厂车间、乡村集镇、校园机关,全民扎堆热议,舆论彻底一边倒。
厂区工人拿着报纸互相感慨。
“我们普通人早就觉得气功是骗人的,就是没人敢站出来戳穿。”
“人家一个拍戏、办厂的外人,敢自掏巨款较真求证。”
“比那些读了一辈子书、当了一辈子官的人,头脑清醒多了!”
社区老人、普通街坊,纷纷跑去退掉气功学习班。
邻里之间互相叮嘱。
“人家肯花一个亿赌真假,绝对不是随便乱说。”
“那些所谓的神功神迹,全是糊弄我们老百姓的!”
高校学生、青年干部私下讨论。
国家辛辛苦苦拨经费、投资源,不去搞硬核科技、民生科研。
反而研究这些虚无缥缈的玄学乱象,实在得不偿失。
改革开放的年代,求真务实、实干兴邦才是正道。
九二年全国普通职工月薪才几百块。
一亿港币,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老百姓心里都清楚,没人会傻到拿这么多钱当众吹牛、当众认错。
这就彻底坐实了李东来的每一句指控都是真话,直接封死了气功圈层所有洗白、翻盘的空间。
九二年的新闻行业,风气硬朗纯粹。
记者不惧权威、不怕得罪人,敢闯敢访、敢追真相,没有后来避事维稳的套路。
广东媒体首发爆火之后,央视、人民日报、新华社和全国各省市媒体记者。
全部跨省奔赴各地,上门围堵所有被点名的大师、学者、干部。
贴身追问、持续跟进,深挖所有乱象内幕。
严新在成都的居所,被各地记者连日蹲守。
摄像机、录音设备死死对着院门,记者轮番喊话。
追问亿元擂台为何不敢应战、高价敛财是否属实、神迹为何无法验证。
严新全程闭门不出、沉默不语。
门下弟子出面辩解,被记者逐条戳穿逻辑漏洞、虚假话术。
引来大批群众围观,场面极度狼狈难堪。
张宝胜所在的科研试验基地,被记者层层包围。
所有人统一诉求,公开复测特异功能、当众验证真伪。
舆论倒逼之下,基地内部封闭实验的乱象被迫曝光。
人为配合、道具辅助、刻意演戏、数据造假的细节,被逐条拆解公开。
彻底撕掉了“科学试点、人体探索”的虚假外衣。
张宏堡、王健行、狄玉明的全国总部、地方分部,全部被记者突击走访。
培训班工作人员被现场追问,虚假宣传、高价敛财、洗脑管控、误导学员的内幕,全部曝光在大众面前。
各地小型气功主事人见状,连夜跑路、解散团队,再也不敢有任何公开活动。
北大、复旦、中科院的涉事教授、研究员。
上下班全程被记者围追,在校内被学生当面质疑治学初心、科研底线。
记者连续追问实验无法复现、刻意包装成果、滥用公共科研经费等核心问题。
一众学者要么低头回避、沉默失语,要么强行辩解却漏洞百出,颜面尽失。
泰斗级人物虽被记者礼貌蹲守,但持续的高压舆论。
让他们彻底断绝了所有相关研究、站台、发声的念头。
伍绍祖、崔月犁及科协一众领导的办公驻地,被央媒、省媒定点蹲守。
记者礼貌但强硬,追问失察问题、整改措施、后续规范方案。
身居高位也不能随意驱赶媒体、公开争辩。
只能沉默回避,被动承受全国舆论问责,公信力大幅受损。
内部整改、风气纠偏的节奏,被迫大幅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