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掐灭香烟,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说。”
电话那头的手下恭敬地汇报情况:“二小姐,赵先生和大小姐在书店待了整整一下午,现在正牵着手上街,看样子是要去吃晚饭。另外,属下发现有个陌生漂亮女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像是在打赵二驴先生的主意。”
妮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带着刺骨的寒意,语气冷得更像寒冰:“我姐和二驴哥哥凑在一起,我没什么办法,那毕竟是我亲姐。但其他女人,谁也别想打我二驴哥的主意!”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狠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盯紧那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别放过,同时立刻去查她的底细——姓名、来历、跟二驴哥什么关系,查清楚后立刻汇报给我。”
“是,小姐!”电话那头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迟疑。
妮可猛地挂断电话,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杀意,伸手抓起旁边的水果刀狠狠地插进苹果,语气里满是狠戾:“敢打我男人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此时的赵二驴和邓雅正在饭店用餐,秦月站在饭店斜对面的树荫下,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气:“忍了忍了,为了以后能吃香的喝辣的,这点苦算什么!”
她就这般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着饭店门口,硬生生等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终于从饭店走出来了。
邓雅柔拉着赵二驴坐进她家的轿车,司机发动车子以后,秦月慌忙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对着司机急切道:“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别跟丢了!”
不多时,车子在云顶会所门口停下,赵二驴下车以后低声嘱咐了几句,邓雅柔笑着点头,挥了挥手便开车离开了。
赵二驴正准备走进会所,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秦月快步冲过来,张开双臂就想朝他怀里扑,显然是想故意制造亲密接触。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秦月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踉跄,“哎呦”一声惨叫,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赵二驴:“不过年不过节的,行这么大的礼,我也给不了红包。”
秦月:“……”
自从在售楼中心被赵二驴狠狠收拾以后,她对于这个男人已经心生畏惧,所以急忙站起来赔笑:“二驴弟弟,我这次是专程赔礼道歉的。”
“看出来了。”赵二驴强忍着笑,“行,跪都跪了,我原谅你了,我先走了。”
赵二驴转身正要离开,秦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瞬间变脸,神色不悦的回头看去。
秦月打了个寒噤,紧张说道:“人家真、真的知道错了。不论怎么说,咱都是同一个村子走出来的,东北那边不是有句话叫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么。”
赵二驴蹙着眉头道:“信不信我打的你两眼泪汪汪?”
“我……”秦月被噎得说不出话,不敢有半分动怒,只能垂下眼帘,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看着格外委屈。
沉默片刻,她才小声嗫嚅着:“人家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何况咱还是同乡,往日的过节,您就多担待担待。”
赵二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听她提及同乡情谊,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许:“之前的事我也不生气,就这样吧。”
秦月顿时眼前一亮,连忙顺坡下驴,捂着自己的膝盖,语气带着几分娇弱:“谢谢二驴弟弟!只是我这摔得腿好疼,走路都费劲,能不能去你房间休息一会儿?放心,肯定不会过多打扰你的。”
赵二驴瞥了眼她泛红的膝盖,神色平淡地开口:“休息一会儿必须走,别耽误我事。”
秦月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应下:“好!好!我肯定听话!”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赵二驴走进云顶会所,一进门便被里面金碧辉煌的装修惊得眼底发亮。
来往的员工见到赵二驴,都恭敬地弯腰问好,齐声喊着“赵总好”,那股子尊崇劲儿,让秦月心里愈发羡慕,也更加坚定了要抓住赵二驴这棵大树的决心。
两人乘坐电梯抵达五楼,赵二驴带着她走进自己的专属房间,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在这儿坐下休息,我叫人送点外伤药上来,你涂完就赶紧回去。”
而此时,妮可派来的监视者早已将秦月与赵二驴一同进入会所的画面拍下,第一时间将消息汇报给了妮可。
办公室里,妮可捏着手机看着传来的照片,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指尖狠狠攥紧,连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与此同时,赵二驴的专属房间内,秦月压根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她急切的快步上前,抬手便开始解自己外套的纽扣,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
“二驴哥哥,咱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你忘了?从小我就喜欢你这股硬朗劲儿,只是以前没敢说。”
说话间,外套已被她褪到肩头,露出里面单薄的内搭,眼神里满是算计的暧昧。
赵二驴蹙起了眉头,带着几分不悦的警告道:“放尊重点。”
可秦月反而愈发大胆,继续伸手去解衣扣,双臂试图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了上去:“二驴哥哥,就当我这是给你赔罪了,上次在售楼中心我不懂事得罪了你,我用身子给你赔罪还不行吗?”
赵二驴身形未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份极致的冷淡,反倒让秦月心里发慌,原本撩人的姿态也僵了几分。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故意挤出委屈的神色,带着刻意的娇嗔蹭了蹭他的手臂:“二驴哥哥,你别这么看着我呀……人家好冷,你抱抱人家嘛。”
说着,她开始试图往赵二驴的怀里钻,全然不顾赵二驴愈发冰冷的眼神。
就在秦月的脸颊快要贴上他胸膛时,赵二驴忽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反问道:“想要我抱你,是么?”
秦月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仰起脸望着他,声音愈发娇软:“对啊对啊,二驴哥哥,抱抱人家嘛。”
她心里暗自得意,果然,再强硬的男人也抗拒不了她这副模样,尤其是赵二驴这种身边围着不少女人的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