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小心!”
毛球瞪大了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赵二驴,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喊得太晚了,手里有枪的两个打手之一,直接被赵二驴手里的竹片轻松割断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手枪被赵二驴顺势夺在手里。
祁雪瑶身旁的打手正要持刀挟持人质,竹片突然在赵二驴手中脱手而出,“嗖”的一声贯穿这人的咽喉,对方捂着喉咙颤抖着摔倒在地,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淌。
最后一名持枪打手彻底慌了,枪口乱晃着扣动扳机,“砰砰”的枪声在废弃工厂里炸响,子弹擦着铁架迸出火星。
毛球和两个同伙连滚带爬躲到油桶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发颤地喊:“弄死他!别让这疯子跑了!”
赵二驴拽着祁雪瑶扑到铁架后,反手举枪还击。可他这辈子头回碰枪,子弹要么打空,要么砸在铁架上溅起碎屑,对面的枪手也没好到哪去,慌慌张张的射击全是瞎打,双方陷入混乱的僵持。
没一会儿,赵二驴的枪“咔哒”一声空响,子弹彻底打光了。
“妈的,这破玩意不如竹片顺手!”他低骂着扔了枪,眼神却骤然凌厉如刀。
那枪手见他没了武器,狞笑着端枪逼近,还没等他靠近,赵二驴突然从腰间又摸出一截磨尖的竹片,借着铁架掩护猛地扑出。枪手慌忙扣扳机,却被赵二驴侧身躲过,竹片精准刺入他握枪的手腕。
“啊!”枪手惨叫着丢了枪,赵二驴顺势拧住他胳膊,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紧接着竹片划过脖颈,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衬衫。
解决掉枪手,赵二驴转身看向躲在油桶后的两个打手,那两人咬了咬牙,握着砍刀硬着头皮冲上来。
赵二驴不闪不避,侧身躲过第一刀,竹片从一人肋下刺入;另一人挥刀劈向他后背,赵二驴反手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砍刀“当啷”落地,紧接着一拳砸在对方面门,那人像袋破米似的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楼下的打手们听到动静,全抄着钢管、砍刀冲了上来。
赵二驴立刻把祁雪瑶往铁架后推,沉声道:“躲好,别露头!”
紧接着他犹如虎入羊群,竹片每一次挥动都带着致命的寒光,没有任何一人是他的敌手,打手一个个非死即残的陆续倒在血泊之中。
混战中,一个打手绕到祁雪瑶身后,举着钢管就往她身上砸。
赵二驴猛地扑过去挡在祁雪瑶身前,钢管狠狠砸在他后背,“噗!”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反手将竹片刺入对方小腹。转身时,另一人的砍刀又劈向他胳膊,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袖子。
“二驴哥!”
祁雪瑶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都怪自己是个累赘,二驴哥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根本不会负伤。
“没事。”赵二驴咧嘴笑了笑,紧接着凭借一股狠劲再次杀上去,整个人如同地狱走出的修罗。
短短的几分钟,除了毛球以外的所有人都被解决了,唯独剩下个毛球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妈的!就是你想要欺负雪瑶的?”
赵二驴一步步走过去,眼神如同野兽般凶狠,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直接将毛球吓尿了裤子。
“草,真特娘的丢人!这么大的人还尿裤子?”赵二驴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后退半步。
毛球看着眼前如同修罗场的场景,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连磕头求饶:“驴哥!我错了!是王开山逼我的!求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赵二驴早就看出来,这小子是领头的,没想到其他人都敢拼命,领头的倒是怂的很,王开山选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好。
“去你妈的!”
赵二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吓得瑟瑟发抖的祁雪瑶。
祁雪瑶本是个文静端庄的女孩子,这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脸色吓得惨白如纸。眼看着赵二驴走向自己,她情绪彻底崩溃,直接冲进赵二驴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
“二驴哥,呜呜呜,你没事就好!”
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自己有没有事,而是关心赵二驴的安危,这让赵二驴的心中一暖,身上的戾气都淡了几分。
“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单枪匹马过来救我。你不怕么?不怕死么?”祁雪瑶满脸都是感动,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淌,打湿了赵二驴的衣襟。
祁雪瑶满脸都是感动,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赵二驴摸了摸鼻子,他过来还真没觉得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按照自己的实力,受伤已经够丢人了,哪来的危险。
不过感受着身体的柔软,还有那扑鼻的香气,他忍不住就说起了情话:“对我来说,你的安危比我更重要。”
“你……”祁雪瑶的娇躯一颤,不可置信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
祁雪瑶抬起头,眼神迷离,看的出来真的是被赵二驴给征服了。
“雪瑶,我让你哥先过来接你回家。”
祁雪瑶却用力摇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你呢?我想和你一起走。”
“我还要去办正事。”赵二驴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他可没有那种妇人之仁,王开山做得出初一,他就做得初二,不是他杀气重,而是不干掉对方,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哪有终日防贼的道理!
祁泰接到电话赶到这里的时候,看着满地的尸体,暗暗咋舌。
他本身也是个不要命的人,但是认识赵二驴以后,这才见识到人外有人,算是彻底的被折服了。
“给你妹妹送回去,我还有事需要处理。”
祁泰见状也不多问,赶紧带着惊魂未定的祁雪瑶离开,工厂二楼只剩下赵二驴和毛球两人,空气死寂得可怕。
赵二驴走到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旁坐下,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他却毫不在意,对着毛球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过来。”
毛球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凑过去,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巍巍的:“二、二驴哥,能……能放我走了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这辈子都躲着你走!”
赵二驴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指尖轻轻敲击着椅面:“放你离开?”
他猛地前倾身子,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住毛球:“带我去见王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