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皮越来越沉,快要睁不开时,他才转头对刘光福吩咐道:“光福,接下来换你盯着,哥去歇一会儿。”
刘光福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哥,你之前明明说了要盯到十二点,怎么现在推给我?”
他的语气里藏着明显的不服气,脸色也沉了下来。
刘光齐立刻沉下脸,恶狠狠地瞪着他,语气生硬,带着几分威胁:“让你盯着你就盯着,哪来这么多废话。”
“你要是不愿意干,我现在就去跟爸说,让他来跟你讲道理,看看你这态度对不对。”
刘光齐的眼神凌厉,语气里的狠劲毫不掩饰,显然真的动了怒。
刘光福满脸不情愿,嘴角紧紧抿着,却不敢反驳半句,只能不情不愿地挪到窗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看到弟弟服了软,刘光齐得意地嗤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望着刘光齐趾高气扬的背影,刘光福稚气未脱的脸上,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怨恨彻底迸发,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委屈。
他敷衍地朝赵城家瞥了几眼,没坚持多久,就听见里屋传来响亮的呼噜声。
趁着没人注意,他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钻进了被窝。
凭什么所有人都能安稳睡觉,唯独他要守在这里?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不会傻傻地坚持。
与此同时,赵城家中,那道徘徊在门口、带着审视的视线彻底消失后,他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抬眼望向刘海中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眼神里藏着了然与算计。
秦淮茹脸颊泛着淡红,软软地靠在赵城怀里。
急促的喘息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神色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慵懒。
刚才赵城举动急切、力道颇大,让她有些难以承受,浑身透着酸软。
若不是她死死咬着被单克制声音,恐怕早就叫出声,被隔壁听见。
她暗自嘀咕,以自己此刻的模样,明天去工厂上班多半要迟到。
赵城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语气满是宠溺。
“或许是你太过迷人,让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至于自己修炼的事,他绝不会告诉秦淮茹。
这是他的重大秘密,他打算一直藏在心里,不必让任何人知晓。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真的是这样吗?”
赵城越是表现出痴迷与在意,她心里就越欢喜、越踏实。
她比赵城大好几岁,还生过孩子,心底藏着自卑,总担心赵城有一天会对她失去兴趣。
赵城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故意逗她。
“难道我刚才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你要是不信,我就再陪你‘证明’一下。”
话音刚落,不等秦淮茹反应,赵城再次俯身,将她按在身下。
伴随她一声惊慌的轻呼,房间里重新弥漫起暧昧的氛围。
这一夜,两人几乎没合眼,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稍稍停歇。
清晨,赵城吃完于莉做的热早饭,推出自行车,匆匆蹬着朝工厂赶去。
直到赵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尽头,刘海中才慢悠悠从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阴鸷。
“阎解成已经不在了,他还天天往赵城家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就不信,抓不到他们搞破鞋的证据。”
他特意朝厨房门口洗碗的于莉瞥了一眼,眼神里交织着怀疑与笃定。
在他心底,早已认定赵城和于莉之间藏着私情。
工厂第一食堂里,人影往来,喧闹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在食堂里东张西望,好不容易瞥见易中海的身影,立刻快步凑过去,压低声音。
他带着不满和困惑,向易中海询问。
“老易,你之前说赵城和于莉关系不一般,我昨晚特意让两个儿子盯着他们,守了一整夜,却没抓到一点可疑迹象。”
易中海皱起眉头,满脸不解。
“按理说不该这样,会不会是你这边出了差错,被赵城察觉,他才没敢去找于莉?”
他本指望借这件事抓住赵城的把柄,将其彻底扳倒,没想到白白浪费一整晚,一无所获。
他暗自揣测,或许是刘海中派去的人不够谨慎,暴露了行踪。
不然以赵城的性子,绝不会放过于莉这样的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海中当场急了,语气变得格外激动。
他受不了这样的质疑,这分明是说他办事不牢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特意安排两个儿子轮流守着,全程待在屋里,隔着窗户监视外面,绝不可能被赵城发现。
易中海见他反应激烈,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放缓语气,顺着他说。
“要是这样,那就是赵城这小子太谨慎了。”
“要不,你再让孩子们多盯几天?”
“毕竟只盯了一个晚上,说不定昨晚于莉那边不方便,赵城才没过去。”
易中海打着算盘,若再抓不到赵城的把柄,就只能放弃这个办法,另想对策。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满与急躁。
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轻轻点头。
“行,我再让那两个臭小子多盯几天。”
这是他扳倒赵城的唯一机会,无论花几天时间,他都要抓到把柄,绝不放过。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氛围格外暧昧。
秦淮茹望着赵城脸上意味深长的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你这个坏人,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笑得这么诡异,肯定没安好心。”
她一边说,一边暗忖,说不定赵城又想搞些新奇花样。
想到这,她脸颊泛红,耳根也染上淡红。
赵城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
“淮茹,今晚可能有人去你家门口堵你,到时候你好好配合我,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拿出来,演得越真越好。”
他打算提前跟秦淮茹通气,把事情交代清楚,免得晚上事发,她手足无措,打乱计划。
“什么?”
秦淮茹当场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焦急与慌乱。
赵城的话让她心头一沉,不安涌来。
难道她和赵城的事被发现了?
“赵城,你别吓我,我们的事是不是被其他人知道了?”
秦淮茹彻底慌了,双手紧紧抓住赵城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安,语气急促,迫切想得到答案。
“别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小麻烦。”
“你今晚好好陪我演一场戏,戏演完,一切都会没事。”
赵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用温柔的语气安抚她。
等秦淮茹情绪渐渐平静,他才把自己的计划大致讲了一遍。
“赵城,你这个计划听起来不太靠谱。”
“你进了我屋里,要怎么悄悄离开?”
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那些人又不傻,眼睁睁看着他进屋,再看着他出来,不可能还守在门口堵她。
“这个你不用操心。”
“你乖乖待在里屋,安静坐着就好,剩下的事交给我,保证不会出问题。”
赵城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眼神笃定。
“好吧,我知道了。”
“今晚你就看我的,我一定好好配合,把这场戏演得逼真。”
秦淮茹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最终咬了咬牙,点头答应。
她清楚,这件事绝非儿戏,一旦出错,她和赵城都会名声扫地,必须打起精神认真对待。
一想到今晚要演的戏,她脑子飞速运转,不停盘算。
到了关键时刻,这场戏该怎么演才能更逼真。
用什么方式哭。
哭得多伤心、多委屈,才能让人觉得她可怜,博取同情,不被看出破绽。
啪的一声,孙玉普的手掌拍在桌面上。
他转动刺眼的台灯,灯头直对刘光福,强光将对方完全笼罩,没有躲闪的余地。
“刘光福,你给我说清楚。”
“是不是你跑去叫醒刘海中,告诉他你看见赵城半夜出了门?”
刘光福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僵在原地手足无措,话都说不连贯。
“是……是……”
他浑身紧绷,只能愣愣点头,稀里糊涂地把事情应了下来。
他毕竟年轻,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加上孙玉普刻意避开关键信息、问话引导性极强,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迷迷糊糊地回应。
“很好,既然你亲口承认,那就签字吧。”
孙玉普没有废话,直接把准备好的笔录推到刘光福面前。
他又朝刘光福递了个眼神,示意对方赶紧签字。
为了防止意外,孙玉普准备了两张纸,第二张只写了寥寥几语,怕刘光福看出破绽。
“公安同志,我……该签在哪里?”
刘光福的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拿起笔,两条腿也在打哆嗦。
孙玉普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让他心里发毛,满心都是恐惧。
“这里。”
孙玉普伸出指尖,点了点纸上的空白处。
刘光福不敢多问,也不敢犹豫,手虽然还在抖,还是立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