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并非虚言。
这座院子,是陈雪茹多年前提前购置的。
她自动荡年代一路打拼过来,身为小生意人,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个年代,提前准备一两处隐蔽的安全屋,实属寻常。
……
镜头转回四合院。
“老易,你真打算让秦淮茹跟贾家分家?”
一大妈仍犹豫不决,毕竟这般做法实在不近人情。
贾张氏虽人品欠佳,但刚痛失儿子,正是悲痛之际,转头便劝儿媳另寻出路,着实不合道义。
“贾东旭已经不在了,贾家如今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要是秦淮茹一直留在贾家,将来我们老两口的晚年谁来照料?”
“秦淮茹孝顺懂事,只要我们平日多照拂她、对她好些,将来或许还能指望她养老送终……”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深思熟虑后的笃定。
只是提及秦淮茹时,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
“不是还有柱子吗?依我看,我们一心对柱子好,将来让他给我们养老便好。”
在一大妈心中,其实更偏向让傻柱为自己和老伴养老。
“柱子固然合适,可你别忘了,何大清还活着,他终究是柱子的亲爹。”
“再说,就算柱子现在真心愿意给我们养老,可他日后娶了媳妇,他媳妇能心甘情愿伺候我们吗?”
“我们不如想办法让秦淮茹离开贾家,再从中撮合,让她和柱子凑成一对。”
“凭秦淮茹的性子,再加上柱子的为人,他们俩成了之后,定然能好好伺候我们,为我们养老送终。”
见易中海把话说到这份上,一大妈才松了口。
她在心中仔细斟酌一番,觉得易中海所说确实是眼下最稳妥、最靠谱的办法。
“对了,老太太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易中海忽然想起后院的聋老太太,心中暗自盘算,可不能让这老太婆坏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那老太太还是老样子,一天到晚吵着要吃肉,老易,我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一提起聋老太太,一大妈便满是委屈与无奈,话语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实在熬不住日复一日伺候那个百般挑剔的老太婆,打从心底不愿再继续这般煎熬的日子。
“我还是去瞧瞧她吧。”
易中海沉思许久,终究下定决心去见聋老太太。
说到底,他与聋老太太算得上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往后若想重新牢牢掌控整个四合院,还需这老太婆从旁帮衬。
除此之外,聋老太太名下的房子,以及她百年之后可能留下的遗产,也都是他势在必得之物。
心意既定,易中海迈步走出房门,径直向后院聋老太太的住处走去。
“咚咚咚……”
“老太太,我是中海,来看看您近来身体如何。”
易中海抬手轻敲聋老太太的屋门,随后朝屋里喊了一声。
“吱呀——”
打过招呼,易中海未等屋里回应,便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您近来身子骨还硬朗吧?可有哪儿不舒服?”
易中海走到聋老太太床边坐下,脸上刻意摆出关切模样,开口询问。
“还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聋老太太瞥了眼易中海那张写满虚情假意的脸,语气冷淡地反问:“你这小子来找我这老婆子,定是有事情要说吧?”
见聋老太太这般不待见自己,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但他强行压下心底火气,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老太太,我今日过来,是想跟您商量柱子的终身大事。”
听到“终身大事”四字,聋老太太原本浑浊无神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直直盯着易中海,仿佛要看穿他心底的心思。
“怎么?贾东旭刚去世没多久,你就想着让柱子给你养老送终了?”
易中海的那点算计,根本瞒不过老谋深算的聋老太太。
见话被挑明,易中海不再遮掩,轻轻点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我早说过,柱子可比贾东旭靠谱得多。”
聋老太太并未反对。
毕竟,她往后的养老送终,也需依靠易中海照料。
“我想让柱子娶秦淮茹。”
易中海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出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我大孙子怎能娶一个寡妇……?!”
聋老太太刚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开口反对,可注意到易中海眼中那抹带着威胁的神色时,到了嘴边的反驳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太太,柱子若是娶了别的女人,未必会真心实意给我养老。”
“所以必须找个知根知底、懂得感恩图报的人,我才能放心将晚年托付给他们……”
“不然,我自顾不暇,自然也没法好好照顾你,你说对吗?”
易中海将这番带着明显威胁的话语,直白地说了出来,丝毫没有掩饰真实意图。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眉头紧锁,却再也没有开口反驳一字。
她如今瘫在床上,行动不便,若是易中海真的撒手不管,她只能孤零零烂在床上,无人问津。
指望傻柱照顾她?
别痴心妄想了,傻柱那人,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没看见他连亲妹妹何雨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吗?
罢了,我会去劝劝柱子。
聋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终究选择了让步。
但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可你就不担心赵城搅黄你的事?别忘了,他向来跟你对着干。”
一听到赵城的名字,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太太,这赵城确实是个棘手的麻烦,咱们得想个法子把他从大院里赶出去。”
易中海十分确定,对付赵城这件事上,聋老太太与自己的想法绝对一致。
“前几天夜里,我听见赵城屋里有不小的动静,却弄不清那小兔崽子在屋里折腾什么。”
“这几天我特意多留了个心眼盯着他,若是能抓到他的把柄,事情就好办多了。”
虽说前几天聋老太太确实听到些声响,但那动静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至今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察觉到任何异常,每到夜里,整个院子都安静得很。
“还有这种事?辛苦您老人家了,这大半夜的,他指不定在干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易中海一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暗自琢磨,深更半夜,赵城难不成真在屋里偷偷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深夜,后院一片寂静,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咚——咚——咚——
一阵极轻的敲门声悄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谁在外面?”赵城揉着未完全睡醒的眼睛走到门口,压低声音询问。
“主人,是我呀!”
于莉那带着几分慵懒又略显沙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不怕阎解成从鸽子市回来撞见?”赵城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笑着问道。
“哼,我才不怕,我就是太想念主人了……”
于莉推开门走进来,先是用力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又搓了搓冰凉的双手,不停往手心里哈着热气取暖。
赵城反手锁上房门,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温柔道:“炕头还热着,快上去暖和暖和。”
炕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于莉连忙紧紧抱住赵城,将脸颊贴在他胸口,细细感受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身上的寒意瞬间消散无踪。
“现在不冷了吧?”赵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问道。
“不冷了,暖和得很,真希望每天都能这样抱着主人。”于莉脸上满是陶醉与放松,俏脸微红,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不愿松开。
赵城低头轻嗅,闻到她身上隐约飘散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来她是特意洗过澡才过来的,怀里有美人相伴,自然要好好温存一番。
过了许久……
“以后多适应,慢慢就会习惯了。”赵城柔声说道。
于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你就知道欺负我。”
说着,于莉拖着浑身酸软的身子慢慢起身,轻轻整理好衣衫,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
“这就要走了?”
赵城在床边坐下,掏出一根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圈烟圈,随即抬手,在于莉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于莉眼尾泛着淡淡的水汽,回头嗔怪地看了赵城一眼:“再不走,阎解成就该到家了。”
“走之前,帮我收拾干净。”
赵城一把拉过已经穿戴整齐的于莉,凑近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别这样了,万一他突然回来,发现我不在家就糟了。”
于莉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语气满是担忧地说道。
“听话~”
赵城不顾她的顾虑,强硬地按下了于莉的脑袋。
……
于莉拖着浑身酸软、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自己家时,已过半夜十二点。
她简单漱了漱口,便急忙脱下衣服躺回床上。
或许真是无巧不成书。
于莉刚躺下没多久,前院就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动静。
是去鸽子市买粮食的阎解成回来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