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波涛汹涌,潮起潮落,击碎了乌尔苏拉的所有防御,为了求得张越的喜爱,她不仅有求必应,还主动提出了很多信息。
基本上,德拉古集团在加勒比海上的很多秘密,都在张越的眼前了。
乌尔苏拉是很得宠的一个情妇,按照德拉古伯爵的等级任命,她是一个贵妇,上面等级还有伯爵夫人,下面等级是贵人,再下面是夫人。
伯爵夫人是原配,也是鳄鱼乌达德的亲生母亲。
凡是给德拉古伯爵生了儿子的,都可以叫做伯爵夫人,据说德拉古伯爵在原配死了以后,还三个伯爵夫人。
给伯爵生了女儿的,名分是贵妇。
她生的女儿2岁多了。
她按照张越的提议,画出了许多岛屿的内部结构图,语言描述了德拉古伯爵的很多别墅,城堡,工厂。伯爵的武装力量,人际关系。
生了一个女儿,她得到了很多权限,也知道了很多。
张越甘之如饴。
太好了!
太幸福了。
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忽悠到一个绝美火辣的少妇,还能得到珍贵的情报。
根据她的情报,德拉古伯爵的女儿伊丽莎白,还在围攻某一个岛屿,伯爵儿子乌达德,带领人员去某丛林接收一批珍贵的货物,伯爵本人,好像去了中美洲的一个别墅,视察医药工厂了。
张越激动得思索着,决定主动去干掉伯爵!
彻底摧毁这个匪帮组织,为我们龙国的近百名游客和被欺骗残害的青年们报仇。
不,不干掉这个组织,自己和吴梦瑶,楚汐汐等人,根本无法立足,也无法逃脱加勒比这个苦海!
你躲起来,他们追捕搜索,你想走,必须突破他们飞机和快艇,盟友,天空监视网络的封锁。
为了生存!
杀!
要离开野牛岛,暗杀德拉古伯爵……几乎没有办法!
没有飞机,没有快艇,什么也没有。
但是,可能有一种机会!
那就是伯爵麾下派遣的人员前来野牛岛侦察!
一架中型飞机掠过野牛岛,又降落下来,想必周围的伯爵布置的警戒人员和附近的岛屿上的金丝雀们,都能看到,听到,可能和伯爵进行了联系,因此,伯爵绝不会放心的,一定会派人来这里监察。
吴梦瑶驾驶飞机航迹上的任何岛屿,伯爵都可能来调查,这样,就战略上吸引了匪帮,策应了留在岛屿上的楚汐汐等人。
张越不能对乌尔苏拉说这个,真说了这个,她立即就炸了,随即就会反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人潜伏过来,是伯爵追捕的人,当场就会算计自己。
“乌尔苏拉夫人,伯爵和他的儿子,女儿等人,已经不需要我去对付了,我要收拾的是这一带的钱和女人,这是教授的命令,对了,我要马上离开这个岛屿,到西面的岛屿上,那边是犀牛岛,是吧?亲爱的,为了保证你的忠诚,我希望你对你的女儿做出选择。”
乌尔苏拉吓坏了,以为张越要处死她的女儿,赶紧苦苦哀求。
张越本人的意思是,带着她的女儿走,作为人质,自己将岛屿上的一些木质物品捆绑作为木筏,去那边,袭击另一个岛屿。
在伯爵的人来之前,他要将伯爵的后花园全部都拆了。
将他的金丝雀们都收入自己的囊中。
给伯爵大人戴上一顶又一顶大大的纯天然绿色的帽子!
不,其实,只要一顶就够了。
张越之所以要走,是一种策略。
很可能,伯爵本人带着精锐部队要来这儿!
后花园被掏了,能不着急?
等他的部队到了以后,野牛岛屿上安然无恙,其他岛屿上出事儿了,那些保镖匪徒们就会去追捕,伯爵本人很大可能留在野牛岛上过夜!
斩首行动!
这是张越的思路。
“亲爱的,不是我要这样,是教授,是集团,是我们背后的军方人物,必须斩草除根……要不这样,我带着她走,作为我的女儿,我保护她……这一带的岛屿,必须我去签收才能保证安全,否则,杀无赦。”
乌尔苏拉死活不同意,后来,她灵机一动:“要不,我们交换如何?”
交换?
乌尔苏拉为自己的聪明方案沾沾自喜,马上领着张越到了大别墅的一个秘密地方,又喊来两个大妈一起。
大妈神色狐疑:“夫人?”
乌尔苏拉笑眯眯地说:“他是伯爵的侄儿费雷尔,也还是现在野牛岛新主人。来带走那个货物。”
她很聪明,唯恐大妈造反,谎言编造得非常圆满。
两个大妈直勾勾地盯着张越,神情暧昧。
看呆了。
那是当然,荒岛上好多天不见男人,随便来一个,都是超级大帅哥,公猪赛潘安,何况,张越的条子不差,现在,杀气腾腾,冷峻英挺。
乌尔苏拉使了一个眼色。
张越明白了。
必须对两个大妈付出代价。
得,知道了。
他一手一个,将俩大妈拉到身边,抱着,这边一个吻,那边一个亲:“两位,姓名?年龄?”
俩大妈非常激动,使劲贴着张越,媚眼如丝:“黛丝,40岁,米歇尔,36岁。”
卧槽。
年龄也不大,身材却走样成了巨无霸。
“主人,要不,我们帮助您舒服舒服?”俩人挤眉弄眼儿。
张越认真看,她们五官不愁,肌肤也白,就是太胖了。
“行,我很期待,一会儿好吗?”
不得不敷衍。
俩大妈高兴哭了。
在张越身上揩油无数。
老实说,张越再一次懈怠了精神:如果不战斗,不回国,就在野牛岛上过一辈子多好啊。
一个美少妇当老婆,几个火辣大妈当情人……
按钮,机关,墙壁,隧道,灯光,警犬,俩大妈开路,一路通畅。
张越估计,这些大妈,也是监督张乌尔苏拉的。
最后是一片临海窗口的暗淡的,坚固的地下牢笼。
“这里是一个女人,伯爵要求我来关押调教的,说打了个一段时间就送给伯爵带走。”
一个女人,躺在那边的床铺上,几乎一丝不挂,身躯雪白,灯光的荧光之下,美不胜收。
张越的脑海中瞬间蹦出了一个词儿:睡美人。
“起来,起来!”
乌尔苏拉对着铁栅栏门拍打着。
女人站起来,神情慵懒,面朝着乌尔苏拉。
张越瞬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