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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33章 我贺星洲的妹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能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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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贺星洲的妹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能强迫

老周那条粗壮得像水桶的独臂,肌肉块块崩起。

西装布料“刺啦”一声,肩膀处裂了道指头宽的口子。

他蒲扇大的手薅着赵司长的后衣领,腰跨往侧边一拧。

冷风里卷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赵司长一百六十多斤的肥肉,跟个装满泔水的破麻袋似的,直接双脚离地。

在半空划了道抛物线。

“嗖——”

砰!

一声闷响。

震得四合院墙头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赵司长结结实实砸在胡同口的烂泥冰碴子上。

那个代表身份的黑色公文包飞出去老远,里头的文件撒了一地,在风里乱飞。

瘦高个紧随其后。

“啪唧”一声,砸在赵司长旁边。

溅起半米高的脏泥水。

院子里。

老周拍拍手,往青石板上啐了口带冰碴的唾沫。

“娘的……这点斤两也敢上门打秋风,骨头还不如西北的狼崽子硬。”

铁皮大门“哐当”一声合拢,生锈的门栓插上。

把外头那种变调的惨嚎声全关在门缝外。

贺星月再也绷不住了。

她两步蹿过去,一头扎进贺星洲怀里。

黑皮风衣被她攥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小丫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混着清鼻涕,全蹭在皮衣领口上。

“哥……我、我不是不想给国家……”

她吸溜着鼻子,嗓音哑得像含了口沙子,手心全是冷汗。

“那牧草种子……是咱阿勒泰的命根子。他们凭啥明抢?”

她眼眶红得像兔子,“那是你的心血,我熬了几个大夜才算出来的数据……”

贺星洲没躲,任由她拽着领子。

粗糙带着老茧的掌心,按在小丫头乱蓬蓬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两把。

“哭个屁。”

他声音发哑,喉结滚了滚。

从风衣兜里摸出半张皱巴巴的草纸,胡乱抹掉她脸上的泪花。

“我贺星洲的妹子,想干啥就干啥。”

贺星洲偏过头,叼着半截没点的烟,眼神比房檐挂着的冰溜子还冷。

“你想烧钱搞研究,哥拿金砖给你砸。你不想给的,天王老子也别想扒走一层皮。”

他指尖捏着草纸,揉成一团。

“谁敢逼你做不喜欢的事,老子就把他的脊梁骨,一寸寸抽出来熬汤。”

贺星月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可是……他们是部里的,万一下红头文件……”

“红头文件?”

老周在旁边抓着后脑勺,插了句嘴,“那破纸能挡子弹不?”

贺星洲没接茬。

转身大步跨进正厅。

军靴踩在地砖上吧嗒吧嗒响。

他一把抓起红木桌上那台黑色摇把子电话。

手腕用力,“嘎啦嘎啦”猛摇了几圈,大拇指死死摁住接听键。

“接军委后勤处,接霍老头。”

电波滋滋啦啦响了几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还有茶杯盖碰杯沿的叮当响。

“咳咳……小兔崽子,这大清早的,又去哪捅马蜂窝了?”

霍老爷子的破锣嗓子穿透塑料话筒。

贺星洲扯了扯紧绷的领口。

把烟头扔进炭火盆里,“呲啦”一声,冒出一股焦糊味。

“遇到几条疯狗,想抢星月的专利。”

他没绕弯子,语速快。

“抗寒牧草的事,农业部那帮人盯上了,拿大帽子压人。”

“那专利不能落那帮蛀虫手里。”

贺星洲抠着电话线,指关节泛青。

“我拿边疆经济特使的牌子,把这事儿挂您名下。”

“军委后勤处入局,弄成绝密档案。”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谁伸手,直接按窃取军机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只剩老头沉重的呼吸声。

“啪”的一声闷响,像是拍了桌子。

“好小子!算盘打到老子头上了!”

霍老爷子没发火,反而乐出了声,嗓门震得电话听筒嗡嗡直响。

“那牧草能让边防的军马过冬不死,本来就是战略物资!”

老头子中气十足地吼。

“老子这就派警卫排去封档!把红章盖死!”

“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老子这儿翻抽屉!”

“嘟嘟嘟——”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贺星洲放下话筒,长出一口气。

他回过头,看着还在抽搭的贺星月。

“行了。军委盖了戳,你的东西就是机密。赵胖子那张纸,成废纸了。”

贺星月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打了个嗝。

“哥……那他们不会报复咱吧?”

“报复?”老周咧着嘴乐了,露出豁牙,“大妹子,那也得他们有命喘气儿才行。”

胡同口。

冷风卷着煤渣子在地上打旋。

烂泥坑里结着一层薄冰。

赵司长趴在冰面上,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那身熨帖的中山装,这会儿全是黑泥汤,扣子崩飞了两颗。

他哆嗦着往起爬。

手刚撑住地,脚底打滑,又“扑通”砸在冰碴子上。

“哎哟……我的腰……腰断了……”

他疼得直抽冷气,牙齿咯咯打架,嘴里冒出一股股白雾。

不远处,瘦高个捂着折断的手腕,缩在墙根底下哼唧。

眼镜早飞没影了,一只镜腿被踩得粉碎。

“赵、赵司……这帮土匪……”

瘦高个疼得鼻涕横流,声音劈了岔,“连您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了!”

赵司长好不容易翻过身,靠着砖墙坐起来。

他喘着粗气,脸上那片烫红的茶渍这会儿火辣辣地疼。

眼底那股子怨毒,像毒蛇吐信子一样往外冒。

“好……好个贺星洲。”

他摸着肿起的半边脸,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仗着有几个臭钱,连部里的脸面都敢踩。”

赵司长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胸口起伏。

“专利不想交?行,老子让他连西北的生意都做不下去!”

瘦高个凑过来,疼得龇牙咧嘴。

“赵司,咱咋弄?报警抓他?”

“抓个屁!人家有特使牌子,警察管不了。”

赵司长呸地吐出一口血水,眼神阴鸷。

“他不是在搞什么星洲羊绒衫和重型机床吗?”

“西北往京城运货,全得走咱们这边的批条。”

他费力地扶着墙站起来,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你去,给计委的老李,还有铁道部的张胖子打电话。”

“告诉他们,贺家那批外汇审批、铁路运单,全都给我死死卡住。”

“多拖一天,他们那破厂子就得多烧几万块钱。”

赵司长捂着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子就不信,断了他的血脉,这姓贺的还能硬撑几天。”

“早晚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门口求我收他的专利!”

一阵穿堂风吹过。

冻得两人哆嗦成一团,互相搀扶着往红旗轿车挪。

四合院里。

老周正蹲在水槽边,拿肥皂搓那条西装袖子。

水龙头哗哗淌着冰水。

贺星洲靠在门柱上,手里把玩着银色打火机。

咔哒,火苗亮起,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院门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点火的声音。

排气管突突突地远去。

老周抬起头,甩了甩手上的冰水。

“老板,那几头猪爬上车跑了。要不我晚上摸过去,把刹车线给铰了?”

贺星洲没搭理他。

指尖一松,打火机盖子啪地扣死。

此时,正厅的黑色电话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刺耳,打破了院子的死寂。

贺小梅裹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抓起话筒。

只听了一句,她那张抠门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哥!哥你快来!”

贺小梅嗓子全劈了,手哆嗦着举着话筒。

“齐市长打来的……咱、咱们在京城的外汇批条和过关盖章……全被压死了!”

她急得直跺脚,眼眶都憋红了。

“那帮孙子卡脖子啦!一车皮的羊绒衫都堵在半道上,动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