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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28章 让保镖直接把人扔出一条街,少来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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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让保镖直接把人扔出一条街,少来沾边

贺建国那只黢黑、指甲缝里还夹着点黄泥的手,僵在半空。

离着那双锃亮的纯手工军靴,就差那么半寸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子放了几天的蒜头味,混着廉价旱烟的酸臭,直往人鼻孔里钻。

贺星洲胃部一阵收缩。

生理性的恶心顺着食管往上反,连带着咬在嘴里的大前门都觉得泛苦。

他眼皮往下耷拉了一下。

两片薄唇一碰,嘴里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滚。”

就一个字。

没带半点起伏,却像是夹着西伯利亚冰刀子的寒风,直直刮在人骨头上。

贺建国浑身打了个激灵。

鼻涕泡“啪”地一下破在嘴唇上,他哆嗦着往回缩手。

“星、星洲啊……你这、你这孩子咋能翻脸不认……”

话还没来得及在牙缝里捋顺溜。

旁边那个铁塔一样的黑影,已经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荷尔蒙腥气压了过来。

老周那条勒在西装袖管里、几乎要撑爆布料的变异独臂,往前一探。

蒲扇大的手掌,一把薅住了贺建国那件破棉袄的后脖领。

“刺啦——”

劣质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干冷的空气里分外刺耳。

贺建国还没反应过来,双脚直接离了地。

他那一百六十多斤的体格子,在老周手里,轻飘飘得像个刚满月的鸡崽子。

“你……你干啥!哎哟我的娘咧——”

贺建国四肢在半空中瞎扑腾,破胶鞋踢掉了一只,砸在铁栅栏上。

老周咧开满嘴黄牙。

瞎眼周围的横肉挤在一起,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狞笑。

“老子送你一程!”

变异后的千斤怪力,顺着肩膀一瞬间灌注到手腕上。

老周单臂抡圆了。

腰跨猛地一发力,皮靴把地上的冰碴子踩得粉碎。

“嗖——”

一阵划破空气的诡异破风声。

贺建国整个人横着就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抛物线。

足足跨过十几米的距离。

“咚!”

街角那个堆满了烂白菜叶、煤灰渣子和冻硬了的死老鼠的垃圾堆,发出一声闷响。

贺建国一头扎了进去。

翻起一团灰扑扑的粉尘,连哼都没哼一声,两条腿搭在垃圾桶外面直抽抽。

招待所门口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那两个端着步枪站岗的小战士,都忘了呼吸,眼珠子差点瞪掉在地上。

那可是一百多斤的大活人!

单手给扔出十几米?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瘫在地上的二姑,嘴里的假牙差点掉出来。

她那张胖脸上的肉疯狂哆嗦,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

“杀……杀人啦!”

二姑手脚并用,指甲抠在冰面上,抓出几道白印子。

“解放军同志!你们瞎啦!快开枪打死这些土匪……”

她嗓子眼里的破锣音还没喊完。

那三十个戴着黑墨镜、浑身冒着煞气的老兵,动了。

皮靴踩着青石板,发出死神敲门般的“吧嗒吧嗒”声。

赛买提那条变异的腿往前一跨,速度快出残影。

他连腰都没弯,一把抓住二姑的腰带。

胳膊肌肉一绷,西装后背的缝线崩断了两根。

“聒噪的老娘们,飞吧你!”

“啊——”

二姑庞大的身躯像个吹足了气的猪尿泡,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带起一阵难闻的狐臭味。

“啪唧”一声,结结实实砸在街道对面的一个雪窝子里。

直接砸穿了冰层,泥水溅了三尺高。

剩下那几个表叔表舅,吓得连滚带爬,裤裆里洇出一大片黄渍。

尿骚味顺着冷风飘出老远。

“别、别碰我!我自己走……”

堂弟贺小宝哭得鼻涕挂到下巴上,转身就想跑。

晚了。

二子一个箭步蹿过去,拽住小宝的后领子。

就像扔铁饼一样,原地转了半圈,直接脱手。

小宝在天上吓得哇哇乱叫。

最后脑袋朝下,扎进了胡同口的臭水沟里,咕嘟咕嘟冒了两个泡。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招待所大门外头,清净了。

刚才还苍蝇一样嗡嗡乱叫的那群亲戚,一个不剩,全被扔出了一条街的距离。

满大街只剩下断胳膊断腿的哀嚎声。

“哎哟我的腰啊……”

“腿折了!老天爷啊,我的腿折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听着让人头皮直发麻。

贺星洲依旧站在台阶上,连步子都没挪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送到嘴边,深吸了一口。

烟头在背光的阴影里,亮起一个猩红的火点。

冷风吹起他黑皮风衣的下摆,发出“猎猎”的声响。

“老周。”

贺星洲吐出烟圈,嗓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他垂下眼眸,视线扫过台阶下那摊散发着骚味的黄水。

“留两个人在这守着。”

他弹了弹烟灰,火星子落在冰面上瞬间熄灭。

“往后这群烂货。”

“只要靠近我一百米范围之内。”

“不用请示,直接打断手脚,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

老周拿独臂扯开勒得死紧的领带,大口喘了口粗气。

刚才那一下没收住力,这会儿肩膀关节里那种舒坦的酸胀感还没退下去。

他咧开嘴,冲着街角那头扯着嗓子吼。

“听见没!老板发话了!”

“再敢往前凑一步,老子把你们骨头一节节拆下来熬汤喝!”

那群摔在垃圾堆里的亲戚,这会儿连哀嚎都得捂着嘴。

一个个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往胡同深处钻。

生怕慢一秒,那个独臂怪兽真会冲过来吃人。

此时,距离招待所不到五十米的一条暗巷里。

一辆军绿色的北京吉普熄了火,静静地停在树阴底下。

车厢里没开暖风,冻得像个冰窖。

坐在驾驶座上的一个平头男人,手里攥着个黑色望远镜,骨节全泛着青白色。

他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军装领子上。

副驾驶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个牛皮纸封皮的本子。

正哆嗦着拿钢笔往上记。

“这、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

中山装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连、连亲大伯都当沙包扔,骨头都摔裂了吧?那力度,正常人绝对做不到。”

平头男人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车里浑浊的空气。

“把消息传回去给上面几位老爷子吧。”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之前谁提议说,要从血缘人情世故上下手,去拿捏这位贺特使的。”

“趁早把这念头掐死在肚子里。”

平头男人苦笑了一声,“拿捏他?不被他一拳打成肉泥就算祖上烧高香了。”

京城里那些暗中盘算着、想靠关系网分一杯羹的各方势力。

在见识了这惊世骇俗的一扔后,彻底吓破了胆。

招待所门口。

王志国大校裹着军呢大衣,手里捏着个黑色公文包。

从院子里的吉普车后头,慢慢吞吞地挪步走出来。

他刚才在门缝里全看见了,这会儿两条腿肚子还在直转筋。

鞋底在雪地上蹭出“沙沙”的动静。

贺星洲微微侧过头。

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把抽剩的半截烟扔在地上,拿靴尖碾灭。

“王校,外头风大,找地方躲清闲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

王志国老脸一红。

赶紧紧走两步,脚下差点踩着冰层滑倒。

“没没没,贺、贺特使……”

他拿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干巴巴地赔着笑脸。

“刚才那是……”

“清理了几条野狗,让王校见笑了。”

贺星洲转过身,双手插回风衣口袋。

“说正事,你大清早跑过来,老头子那边有安排了?”

王志国赶紧把手里的公文包抱紧。

喉结滚了滚,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了旁边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

“霍、霍老首长交代了。”

“今晚在京城大饭店,给您包了个顶层中餐厅。”

“首长说,您既然不想搞什么虚头巴脑的授勋仪式。”

王志国凑近了点,闻到贺星洲身上那股子冷冽的烟草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就吃顿便饭,把、把那个稀土矿的绝密份额,给敲定下来……”

贺星洲挑了下眉毛。

下颌角微微绷紧,视线越过王志国的肩膀,看向灰蒙蒙的京城天空。

“京城大饭店?”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

“行。不过今晚的饭局,我得再请两个人。”

王志国愣了。

“请、请人?这可是最高规格的绝密会谈啊!您要请谁……”

老周在旁边咧嘴乐了。

独臂一把揽住王志国的肩膀,那力道捏得大校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哎哟王大校,你管那么多干啥!”

老周冲着贺星洲的背影努努嘴。

“咱老板发话了,别说请两个人。”

老周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嘴里呼出一股子大蒜味。

“就是请只猴子去坐主桌,你们也得给老子搬把金交椅来,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