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6章 苏婉清展现商业头脑,把商业街打理得日进斗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6章 苏婉清展现商业头脑,把商业街打理得日进斗金

老周那破锣嗓子在风雪里刮得刺耳,喘气声像是个漏了洞的破风箱。

皮鞋踩着花岗岩路面,跺得咯哒乱响。

贺星洲脚尖碾碎地上的一块浮冰,冰碴子发出细碎的咔吧声。

他把大前门的烟屁股往路边一弹,火星子瞬间被雪水浇灭,冒出股焦糊的白烟。

“忽悠咱们的客户?”

贺星洲舔了下发干的后槽牙,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黑眸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冷光,眼皮往下耷拉着。

“那帮肥羊兜里的钱,老子还没榨干,轮得到个京城来的孙子伸爪子?”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老周的肩膀,看向主街那头。

“先让他耗着。去瞅瞅苏大管家那边,别让人把咱们的门槛给踩塌了。”

主街路口这会儿早挤成了一锅浓粥。

车轮子把地上的冰壳子全碾成了烂黑泥,泥水溅得到处都是。

十几辆老红旗和破吉普横七竖八地堵在一块,排气管喷的黑烟都快把天给遮了。

一个戴着瓜皮帽的晋省煤老板,刚推开车门钻出来。

冷风灌了一脖子,他却像感觉不到冻似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那扇巨大的落地防寒玻璃上。

里头暖黄色的聚光灯打在几块劳力士金表上,折射出晃瞎眼的七彩光晕。

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哈喇子差点顺着嘴角滴到黑棉袄上。

“哎哟喂,老李!你让让,踩我脚了!”

后头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死命往前挤,大皮鞋把地上的烂泥踩得扑哧作响。

几十号平时在地方上横着走的富商,这会儿全跟见了腥味的恶狼一样,眼冒绿光地往商行大门前凑。

两扇包铜的欧式大门紧紧闭着。

苏婉清踩着半高跟皮靴,从门里侧身挤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件紫貂,里头那件贴身的海派旗袍勒出盈盈一握的腰段。

冷风一吹,白嫩的鼻尖泛起一层粉红,她吸溜了一下鼻子。

“挤什么挤!都赶着投胎啊!”

苏婉清手里捏着个黑色小皮本,钢笔头在门框上敲出笃笃的脆响。

她扬起尖翘的下巴,桃花眼扫过底下那群喘着粗气的男人。

带着股资本家千金独有的傲慢跟算计。

“想进这扇门,瞅瞅欧洲皇室用的稀罕物?”

她扯起红唇,笑意压根没达眼底。

“规矩懂不懂啊?”

底下的煤老板老李急得直搓手,指骨冻得发青。

“苏、苏老板,咱带钱了!带了全套的大团结!”

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往外掏帆布包,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里头崭新的票子。

“大团结?”苏婉清嗤笑出声。

她葱白的手指头拢了下耳边的碎发,嫌弃地别开脸。

“咱这星洲商行,脚底踩的是花岗岩,头顶亮的是苏制大霓虹。”

她顿了顿,尾音拖得老长。

“想进门。卡里没两万现金,或者兜里没五根小黄鱼的,劳驾您去隔壁街喝西北风。”

人群里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这、这门槛也太吓人了……”有个外地口音的瘦子嘟囔了一句,缩着脖子往后退。

老李却梗着脖子,回身冲着吉普车那边嚎了一嗓子。

“小张!把后备箱给老子撬开!”

“哐当”一声。

后备箱盖子弹起,几个木头匣子被搬到雪地里。

盖子一掀开,金灿灿的黄鱼整整齐齐码着,晃得周围人直揉眼角。

苏婉清眼皮这才抬了抬。

她从兜里摸出块巴掌大的红木牌子,随手扔过去。

牌子砸在老李胸口,掉进他怀里。

“VIp验资过关。拿好木牌,丢了不补。进吧。”

门栓拉开。

一股子混合着香奈儿五号和高级雪茄味道的暖风,轰然扑在这些暴发户脸上。

老李两条腿直打摆子,踩着厚实的地毯往里走,感觉魂都在飘。

半小时后,商行二楼的丝绒包厢里。

墙上的壁炉烧得劈啪作响。

苏婉清站在那张铺着白餐布的圆桌前,手里举着一块满钻的女款百达翡丽。

钻石的光芒刺得底下几个老板不停地眨巴眼。

“各位老板瞅准了。”

苏婉清压低嗓音,带着股蛊惑人心的黏糊劲儿。

“这表整个大西北,不,全国,就这么三块。”

她把表往丝绒盒里一扔,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底价,八根条子。谁出得多,今天就能拿回去给姨太太长脸。”

“九、九根!”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老板举手,腋下的汗都把衬衫洇透了。

老李急红了眼,一拍大腿,“老子出十二根!谁都别跟我抢!”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来,像条要咬人的疯狗。

“十五根!”

报价声此起彼伏,这帮人为了面子和这些稀缺玩意儿,早就把理智扔到了西伯利亚。

又过了一个钟头。

苏婉清瘫在后台那张老藤椅上。

两只脚互相蹭着,把那双挤脚的高跟鞋蹬掉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紫貂大衣早扔在了一边。

她伸出那双白嫩的手,指腹被数钱磨得通红,有的地方甚至勒出了血丝。

“哎哟我的亲娘哎……”

她疼得直抽冷气,拿手背去贴发烫的脸颊。

贺星洲掀开厚重的隔音帘子,大步走进来。

军靴踩着木板,嘎吱作响。

他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帆布袋,随手砸在墙角的保险柜盖子上。

震得上面的灰尘四下飞散。

“星、星洲……”

苏婉清仰着头看他,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光,不知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这帮人疯了……真疯了啊。”

她哆嗦着手指头,指着屋里堆成小山的木头匣子。

里头全是大团结和金灿灿的黄鱼,保险柜的铁门都快关不上了。

“几百块成本的香水,我喊五根条子,他们抢得差点在楼下揪头发打起来。”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连连摇头。

“这印钞机也没咱们这赚钱快啊……我这手腕子都快抽筋了。”

贺星洲走到藤椅边,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柔弱无骨的手腕。

大拇指按在酸胀的穴位上,力道不大不小地揉捏着。

“有钱人的骨头都是贱的。你越不拿他们当回事,他们掏钱越痛快。”

他低沉的嗓音在闷热的后台里绕了一圈,透着股吃干抹净的匪气。

苏婉清被他按得舒服,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

“照这速度,明天连市里银行的金库都得让咱们塞爆了。”

她嘟囔着,脚趾头在地板上不安分地蜷缩了两下。

就在这会儿。

厚帘子被人从外头一把掀开,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

老周那张遍布刀疤的脸探进来,独眼里满是火急火燎的焦躁。

“老板!老板您还有心思在这儿按手呢!”

老周急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

他两步跨到跟前,带起一股外头的土腥味。

“刚查清楚了!六号橱窗那边那个操京城口音的孙子,叫马金牙!”

老周唾沫星子喷了一地,“刚才拍下香水那个煤老板老李,真被他忽悠瘸了!”

他大口喘着气,鼻翼外扩。

“那大金牙拿个破烂青花瓷,说啥是明代老祖宗传下来的。”

老周气得直咬后槽牙,牙齿磨出咯吱声。

“老李那缺心眼的,正让人回车里拿十根金条要去买那破瓶子呢!”

他指着外头,手都在哆嗦。

“这、这他娘的不等于从咱贺爷的兜里,往外生抢钱吗!”

贺星洲松开苏婉清的手腕。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腰,脖颈左右扭动了两下,骨节发出爆竹般的咔吧声。

黑眸底下的杀意,像是在冰水里浸过的剃刀。

“从老子碗里抢肉吃?”

贺星洲摸出打火机,拇指用力搓了下砂轮。

火光照亮了他眼角的戾气。

“走,老周。去会会这只京城来的肥羊,看他那口大金牙,够不够赔老子的地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