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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65章 拔掉边境最后一颗毒瘤,阿勒泰彻底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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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拔掉边境最后一颗毒瘤,阿勒泰彻底清净了

黑松林里死寂得连风声都像是被掐断了脖子。

刀疤脸翻着白眼瘫在黄色的尿渍里,进气多出气少,半点挣扎的动静都没了。

当啷。

不知道是谁手里那把豁了口的柴刀磕在冻土上,打破了这让人发毛的安静。

扑通、扑通。

剩下的十来个活口,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齐刷刷跪砸在雪窝子里。

膝盖底下的冰渣子直接扎透了破棉裤。

血丝渗出来,这帮人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爷……贺爷!饶命啊!我、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

一个豁牙汉子拿脑袋死命磕着冰壳子,头皮蹭破了,血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

他鼻涕眼泪流进嘴里,连哭带喘,牙齿打着战。

“都是雷老板……对!都是南方那个死光头逼咱们干的!”

“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把我抢来的大金牙全掏给您……”

豁牙汉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去抱贺星洲的皮靴,又吓得硬生生缩回爪子。

贺星洲把嘴里咬着的那半截大前门吐在雪地上。

皮靴鞋底碾过去,红色的火星子瞬间被踩灭,冒出一缕刺鼻的焦烟。

“吃买命钱的,也配讨价还价。”

他嗓音低哑,透着股生吃人肉的寒意,连眼皮都没往下耷拉一下。

外围的黑松树枝一阵剧烈摇晃。

积雪扑簌簌往下砸。

周卫国瘸着腿,带着二十个武装到牙齿的老兵,气喘吁吁地冲进空地。

他独眼一扫地上的惨状,脚步猛地一顿。

哪怕是上过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这会儿也忍不住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满地的残肢断臂,脑浆子混着暗红色的血水,把白雪染成了个发臭的烂屠宰场。

后头有个刚招进来的新兵蛋子。

看见一具胸腔整个塌陷、肋骨全从后背扎出来的尸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口吐在旁边的松树根上。

酸水混着没消化的窝头渣,直往外喷。

周卫国回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新兵的后脑勺上。

“没出息的软蛋,憋回去!”

他转过头,看着死人堆正中间那个连粗气都没喘一口的男人。

眼神里的敬畏狂热得像在看一尊活生生的杀神。

贺星洲转过身,扯开皮夹克的拉链,散了散身上的血腥气。

“老周。”

他没回头,目光锁着林子深处那个半掩在雪坡底下的黑地堡。

“不留活口。动静小点,别浪费子弹。”

周卫国独眼猛地一眯,凶光乍现。

“明白!”

他把波波沙冲锋枪往背后一甩,仅剩的左手反手从绑腿上抽出一把带血槽的军用三棱刺。

老兵们默契地关上枪栓保险,纷纷抽出腰间的冷兵器。

“不……别杀我!我草你姥姥——啊!”

豁牙汉子自知活不成,眼底闪过一丝亡命徒的狠厉,抓起地上的柴刀就要扑上来。

周卫国左手发力,军刺带着破空声直接捅进他大张的嘴里。

刀尖穿透后脑勺,硬生生扎进底下的冻土。

拔出来时带出一连串温热的血沫子。

林子里响起密集的骨肉割裂声,还有枪托砸碎天灵盖的沉闷动静。

刀刃进出,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不到两分钟,最后一个喘气的悍匪抽搐了两下,彻底硬了。

贺星洲军靴踩着带血的积雪,掀开地堡那张破烂的熊皮门帘。

一股子发霉的死老鼠味,混着劣质伏特加的发酵酸气,直冲脑门。

里头光线昏暗,只有个煤油灯在墙角忽明忽暗。

地上横七竖八扔着十几个空酒瓶。

角落里堆着几口发霉的木头箱子,上头挂着大号的黄铜挂锁。

贺星洲走到箱子前,抬起腿。

带铁皮包头的军靴对着锁头狠狠一脚。

哐当。

锁环连着腐朽的木头碴子,直接飞了出去。

贺星洲靴尖一挑,木盖子翻倒。

里头的东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不是土铳弹药,是一摞摞用油纸包着的美元和苏联卢布现钞。

纸边上还沾着发黑的干涸血手印。

旁边散落着十几个金戒指、带血的金项链。

甚至还有几块上海牌的机械手表,表盘全碎了。

这帮边境毒瘤,不知道在这条线上劫杀了多少过路的倒爷,才攒下这带血的黑心家底。

贺星洲冷笑一声,脱下皮手套。

温热的粗糙手掌,直接贴上那几口木箱子的边缘。

脑子里的意念,轰然砸进神农万象空间。

唰。

空气中刮起一阵细微的倒吸气流。

几百斤重的脏钱和金银首饰,凭空消失在地堡里。

被强行剥离进空间的静止仓库,跟那几十吨九九九纯金金砖作伴去了。

贺家账本上,又多了一笔来路不明的横财。

连根金毛都没给这帮死鬼留下。

他搓了搓指肚,重新戴上皮手套。

掀开门帘走出去,外头的冷风吹散了皮衣上沾着的霉味。

“老板,扫干净了。”

周卫国拿着块破布,死命擦着军刺血槽里凝固的肉渣。

“这片松林子,以后连只吃肉的野狗都找不出几条。”

贺星洲站上旁边一块凸起的黑岩石。

西北风扯着他的短发,皮衣下摆猎猎作响。

从这儿往外看,视野开阔。

整个阿勒泰边境的商路,一马平川。

红眼帮早灭了,苏联光头党被突突了。

现在连最后这颗收钱干黑活的毒瘤也被他连根拔起。

这片雪原上,再没半个敢拿枪指着他车队的活物。

商路大开,南下广省的路,彻底通了。

“老周,把缴获的那个电台拿来。”

贺星洲指了指一个老兵背着的墨绿色军用背负式电台。

那是个老式的苏制货,带着摇把发电机。

老兵赶紧跑过来,把电台搁在岩石上,呼哧呼哧地摇动铁把手。

电流的“刺啦”声在风里断断续续地响。

调频旋钮转了几下,对准了阿勒泰市政专线的频率。

贺星洲抓起黑色的话筒,按下侧面的通话键。

“老齐,喘着气呢没。”

他咬着嘴唇里没点火的大前门烟蒂,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过后,那头传来杯子摔碎的脆响。

紧接着是齐市长结巴的动静。

“贺、贺爷?哎哟我的活祖宗!”

齐市长显然是刚睡醒,声音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哆嗦。

“您这……车队出城顺利不?省里那帮雷子没敢再给您使绊子吧?”

他听着电台里传来的呼啸风声,脑门上直冒白毛汗。

伸手扯着自己的中山装领口,大口喘气。

“我这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呢……雷老板那边听说找了黑松林的绺子……”

贺星洲手指抠了抠话筒边缘的黑泥。

把嘴里的烟蒂吐在风里,冷笑打断了他的碎碎念。

“黑松林的垃圾我替你清了。”

他嗓音像淬了冰的刀片,顺着无线电波直接扎进齐市长耳朵里。

电台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过了十几秒,才传来齐市长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清、清了?一百多号带响器的活阎王……您给清了?”

齐市长嗓子劈得变了调,连气都喘不匀。

贺星洲懒得跟他废话。

他看着山下轰鸣着怠速的三十辆乌拉尔重卡。

看着身边那些满身是血、眼神狂热的老兵。

嘴角勾起个野性十足的弧度。

“阿勒泰全境,以后只认贺家的规矩。”

贺星洲握着话筒,语气不容置疑。

“准备点地皮,大点儿划。我要重赏底下这帮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