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57章 杀鸡儆猴,所有投奔的亲戚吓得瑟瑟发抖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7章 杀鸡儆猴,所有投奔的亲戚吓得瑟瑟发抖

食堂里,几千号人连嚼干粮的动静都掐断了。

只剩下灶坑底下的干松木燃烧,发出“劈啪”的爆响。

浓烈的变异猪油味飘在半空。

碎嘴婶子瘫在断裂的木板堆里,半边脸肿成了紫茄子。

喉咙里卡着血沫和碎牙,往外倒抽凉气。

那声音像个漏风的破风箱,嘶嘶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贺星洲收回视线。

粗糙的指腹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咔哒。

幽蓝火苗窜起,点燃咬在嘴角的半截大前门。

他吸了一大口,青白色的烟雾顺着鼻腔喷出,虚化了冷硬的下颌线。

“老周。”

贺星洲嗓音没一丝起伏。

周卫国瘸着腿上前,战术靴踩过一截烂木头,嘎吱断裂。

“老板吩咐。”

“剥了她那身棉大衣。留件贴身单衣。”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点了点门外黑沉沉的风雪。

“扔上回冀省的绿皮拉煤车。”

他掸了掸烟灰,火星子落在满是油渍的水泥地上。

“这辈子敢再踏进阿勒泰半步,直接剁碎了喂大白。”

两个铁血老兵快步上前。

跟拎死狗一样薅住碎嘴婶子的后脖领。

粗暴地往下扒那件沾着煤灰的厚棉袄。

刺啦。

烂棉花絮子飞出来。

冷空气瞬间打在她单薄的的确良衬衣上,激起一层粗糙的鸡皮疙瘩。

碎嘴婶子疼得眼珠子乱翻,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贺老三端着空饭盒,瘫坐在泥水里。

菜汤洒了一裤裆,黄豆大的汗珠顺着抬头纹往下滚,砸在手背上。

贺星洲走过去,军靴脚尖踢了踢他那双烂胶鞋。

“老三,心疼了?想求情就张嘴。”

贺老三猛地打了个哆嗦,手里的饭盒咣当磕在水泥地上。

“不……不求情!”

他死死咬着牙,眼眶憋得通红,干瘪的手指抠着地缝。

指甲盖翻折了都没察觉。

“星洲,这臭娘们……贪得无厌!她、她那是自找的!”

老头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气,胸膛剧烈起伏。

“贺家的饭碗,不能让她给砸了……我当没这个老婆!”

他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人群后头,挤出来个干瘪瘦小的人影。

贺小梅攥着个啃了一半的死面窝头,嘴唇冻得发紫。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件刚被扒下来的破棉袄。

“哥……不是,老板。”

小丫头吸溜了一下清鼻涕,那双眼睛里没半点人味,冷得像冰碴子。

“这大衣里头的棉花还能用。过两道热水搓搓,纺织厂那边能改个热炕垫子。”

她看都没看亲妈一眼。

“这惹祸精早点滚……省得以后偷库房,连累扣我的工钱!”

贺星洲叼着烟,眼底闪过一丝野性的笑。

这小狼崽子,够狠,够护食。

他弹飞烟蒂。

“行,归你了。”

周卫国独眼一瞪,仅剩的左手挥了一下。

两个老兵抓起碎嘴婶子的脚踝。

就这么在满是油污和碎石子的水泥地上,倒拖着往外走。

女人的脊背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啦声。

一路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印子。

厚重的包铁棉帘子被一把掀开。

零下四十度的白毛风像一群发疯的野马,轰然卷进屋里。

瞬间吞没了那头母猪般的凄惨哀嚎。

砰。门帘子砸下,阻断了视线。

食堂角落里。

昨天刚签了卖身契的几十个远房亲戚,全吓得缩成了鹌鹑。

连呼吸都死死压在喉咙眼底。

二大爷捂着漏风的破棉裤,一股温热的尿意又涌了上来。

他赶紧拿脏手捂着嘴,生怕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漏出去半点。

连沾着血亲的堂婶,就因为想摸一把钥匙。

直接当众扇掉半条命,扔进冰天雪地里等死。

连亲闺女和亲丈夫都不敢放个屁。

这贺星洲哪是人。

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下午一点半。

农场上工的黄铜号角“呜呜”吹响。

风刮得比上午还邪乎,雪粒子砸在铁皮屋顶上沙沙直响。

号声刚落。

二大爷带头,一把扔了手里那个缺口的破瓷碗。

连滚带爬地往外狂奔。

“快、快快!拿铲子!去后山!”

他那条腿昨天刚被狼牙刮了道血口子,这会儿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脚底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接着冲。

几十个亲戚生怕落后,疯了一样挤进农场柴房。

抢着去拿最脏最臭的挑粪桶和生锈的开荒镐头。

有个堂弟为了抢一把没豁口的铁锹,差点跟表哥打起来。

“你松手!我、我要去挑猪粪!我一挑能挑三百斤!”

堂弟涨红了脸,腰弯得像熟透的大虾,头都不敢抬。

生怕干少了,晚上被拖去后山喂野狼。

主楼二层。

地暖把落地窗玻璃烘烤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贺星洲双手揣在军裤兜里。

俯视着下头那群抢着干苦力、跑得鞋都飞了的吸血鬼。

苏婉清抱着黑皮账本,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身上那股高级玫瑰香水味,冲淡了屋里的烟草味。

“老板。”

她翻开一页账目,笔尖点着泛黄的纸面,嘴角挂着笑。

“这帮亲戚……倒是出奇的老实了。刚才报上来的开荒进度,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她合上账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贺星洲转过身。

从红木茶几上抄起那把烤蓝勃朗宁。

咔哒。

大拇指退下弹匣。黄澄澄的子弹压得满满当当,散发着硝烟的冷气。

“贱皮子,不打不长记性。”

他把枪插进腰间的牛皮套里,按实了卡扣。

“去,发个广播,把赛买提叫来。”

贺星洲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军大衣,单手一甩,披在宽阔的肩膀上。

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狂野匪气。

他大步往门外走,军靴踩得木地板砰砰作响。

“车队雪地胎换好没?老兵的防弹衣发下去了没?”

他走到楼梯口,偏过头,眼底透着择人而噬的凶光。

“后院的蛆挑干净了。”

“该去南方,放放雷老板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