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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59章 空间融合雪莲基因,满园都是珍稀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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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空间融合雪莲基因,满园都是珍稀灵药

“砰!”

贺星洲双腿微屈,整个人像块砸落的陨铁,稳稳轰进崖底的厚雪堆里。

巨大的冲力震得地面嗡地一闷。

及膝的积雪炸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雪沫子扬了漫天。

他站直身子,冷风刮过单薄的粗布衬衣。

右脚脖子那股筋绞着的酸痛又往上窜了一截。

刚才落地踩着烂骨头崴的那一下,后劲儿上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重心换到左腿上,大衣下摆在风里抖出个干瘪的弧度。

顺手拍掉裤腿上的冰渣子。

“你、你……”

阿依慕两只手在半空胡乱抓挠了两下,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羊皮靴子在烂泥里蹚出两道脏水沟。

她一头扎进雪坑边缘,湛蓝的眼珠子快瞪脱窗了。

两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在他胳膊和胸脯上瞎摸。

“没断?骨头真没散架?”

她嗓音劈着岔,鼻涕泡都急出来了,“上百米啊!中原人,你、你是钢筋铁骨打的妖精?”

贺星洲嫌弃地挥开她在自己腰眼上乱摸的爪子。

掌心蹭上她羊皮袄上的干羊脂味。

“起开,摸摸搜搜的。”

他咬着后槽牙,倒抽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气,咽下那股子脚脖子的酸麻。

“老子命硬着呢,阎王爷嫌我脾气臭,不收。”

他转身走到一块避风的暗青色巨石旁边,一屁股靠坐下去。

屁股底下凉飕飕的,硌得尾椎骨发木。

“我眯会儿。”

贺星洲眼皮往下耷拉,脑袋靠在粗糙的石壁上,喘气声故意放缓。

“你搁外头盯着点那头瞎跑的红马,别让毒虫钻了空子。少出声。”

阿依慕愣在原地,双手在羊皮袄上搓了搓泥印子。

“哎……你这人,刚跳完崖就睡觉,心可真、真够大的!”

她嘟囔着,到底没敢再吵,乖乖牵着那匹还在打响鼻的红马退到十步开外。

贺星洲闭着眼。

周遭的风声、红马刨地的动静,统统被他强行掐断。

意念在脑海深处猛地一撞,像撞开了一道无形的生铁大门。

意识瞬间狂飙,一头扎进神农空间。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温吞甜腻的泥土腥香。

他没去管那堆满静止仓库的马匪军火和金银。

意识直奔那口咕嘟嘟冒着奶白气泡的灵泉眼。

那株刚才从绝壁上薅下来的玉骨雪莲,这会儿正静静躺在泉眼边上的黑土地里。

贺星洲刚凑过去,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黑土地上,那株雪莲的根须居然自己活了。

像十几条白色的细蛇,疯狂往软得冒油的泥土深处扎。

“呲啦、呲啦。”

那是植物根系暴饮暴食吸水的声音,在空间里放大了数倍。

原本巴掌大小的雪莲,花瓣上那层幽幽的白光,瞬间浓烈得刺眼。

“这他娘的……基因融合了?”

贺星洲倒吸一口夹着浓郁药香的空气,胸腔里那股子疲乏被荡涤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黑土地像水波一样翻滚。

那株主莲旁边,竟然接二连三地拱起一个个小小的土包。

“咔吧。”

嫩芽破土的动静此起彼伏。

不到半支烟的功夫。

一朵、两朵、十朵……

上百朵玉骨雪莲像炸开的白玉盘,铺满了泉眼左边的那一整片空地。

花瓣随风摇曳,压根没风,是它们自己吞吐灵气带起的波澜。

空间里的气温似乎都跟着降了半度,透着股清冷刺骨的仙气。

贺星洲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这玩意要是扔外头黑市上……随便一瓣,能换几车皮的苏制机床吧?”

他还没从这泼天富贵里缓过神。

右边那片人参地,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之前催熟的那批百年野山参,原本茎叶都有些发黄泛枯。

这会儿沾了雪莲散发出的冰寒灵气,就像老树发了新芽。

参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翠绿欲滴,甚至叶脉里隐隐透着点白金色的光泽。

贺星洲蹲下身,手指插进黑土,抠出一截参须。

指腹刚沾上那须子。

一股比之前狂暴十倍的热力,针扎似的顺着毛孔往里钻。

“嘶——”

他赶紧缩回手,指尖被烫红了一小块。

这哪还是百年野山参,这特么少说变异成了千年老妖参。

随便咬一口,估计能把他撑得七窍流血。

“绝了。”

贺星洲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嘴角咧开个狂妄的弧度,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左边是成片的玉骨雪莲,右边是快要成精的变异人参。

中间灵泉咕嘟作响,整个空间里异香扑鼻。

味道浓得能把人熏醉,像掉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有了这些祖宗,什么肉联厂、什么跨国倒爷……”

他站起身,大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往后老子就算是把阿勒泰的雪山全买下来铺瓷砖,那也是洒洒水。”

他没敢多待,怕这药劲儿吸多了身体受不住。

意念猛地一扯,退出了这绝世灵药园。

耳边又响起了呜呜的风声。

贺星洲缓缓睁开眼,黑漆漆的眸子里精光内敛。

虽然肉身没在空间里,但那股子逸散的灵气还是滋养了神经。

右脚脖子那根绞痛的筋,这会儿只剩下一点微弱的酸胀。

他单手撑着身后的青岩,站起身。

骨头缝里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透着股睡足了三天三夜的神清气爽。

阿依慕正靠着红马,拿着个干巴草棍在雪地里画圈。

见他起身,赶紧扔了草棍凑过来。

“醒啦?你这人睡觉连声呼噜都不打,跟个……跟个死木头桩子似的。”

她吸溜着被风吹出来的清鼻涕,搓了搓通红的手背。

“咱们赶紧走吧。这峡谷里越待越阴森。”

她指了指头顶那线快要被乌云遮死的天,“天快黑透了,再不找个避风洞,咱俩今晚得冻成冰雕。”

贺星洲走过去,弯腰捡起扔在石头上的旧大衣。

胳膊一伸套上,拍了拍衣角沾上的雪皮子。

“走。”

他从兜里摸出半截大前门,叼在嘴里没点火。

“别磨蹭,让白狼王前头开路,跟紧它的脚印。”

白狼王喉咙底呼噜一声,抖落一身雪粉,迈着小碎步走在前头。

他们顺着崖底的乱石滩往峡谷另一头摸。

那边的地形越来越窄,两侧的峭壁像两把大铡刀往中间挤。

脚底下的雪地渐渐变薄,露出了一大片平整得反光的坚硬冰盖。

这冰层看着厚实,底下隐隐透着暗青色。

阿依慕牵着红马,小羊皮靴子踩在冰面上,直打滑。

“这、这是条地下暗河冻上的冰壳子吧?”

她小心翼翼地拿脚尖探了探,没敢使劲。

“我阿爸说,春融天最怕走暗河。底下的水化了,面上看着挺厚,一踩就漏。”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拉着马缰绳的手心直冒汗。

贺星洲没搭理她,皮靴大步踩在冰面上。

他体重加上那恐怖的怪力,踩得冰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少在那儿自己吓唬自己。就这冰,冻了一冬,大卡车开过去都不带沉的。”

他咬着没点燃的烟嘴,含糊不清地嘟囔。

金雕在半空盘旋了两圈,发出一声长啸,落回他左边肩膀上。

利爪抓着大衣厚实的布料。

阿依慕见他走得稳当,咬咬牙,牵着马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你、你走慢点!我这马蹄子没钉防滑掌!”

她抱怨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刚走出十几米。

贺星洲右脚靴子重重踩在一块颜色稍暗的冰面上。

“咔嚓——!”

一声毛骨悚然的断裂巨响。

像生铁被硬生生掰断,毫无征兆地从两人脚底下的深处爆开。

这声音在狭窄的峡谷里被放大十倍,震得人耳膜发麻。

原本平整光滑的冰面,瞬间崩出一条条扭曲的白色裂纹,像蜘蛛网一样疯狂朝四周蔓延。

阿依慕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大张着嘴,灌了一肚子冷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脚下迅速扩大的裂缝。

“中原人……你、你刚才说什么车开过去都不带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