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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45章 赛马赢了草原明珠,这丫头非要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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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赛马赢了草原明珠,这丫头非要跟我回家

贺星洲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压根没废半句嘴皮子。

他皮靴碾着地上半化不化的雪泥,吧唧吧唧地走向那匹浑身黢黑的野马。

那畜生脾气冲,见生人靠近,俩前蹄烦躁地刨着冻土。

黑马鼻子喷出一大团腥臊的白气,糊了贺星洲满脸,马头猛地往旁边一甩,撅起后蹄子就要尥蹶子。

“脾气还挺尿性。”贺星洲冷笑一声,闪身躲过那带泥的蹄子。

他左手一把薅住马鬃,那马毛硬得跟钢丝似的,扎得掌心直发麻。

没等野马再蹦跶,他腰胯一扭,借着股巧劲直接翻上马背。

这光秃秃的马背连个马鞍都没有,脊梁骨硌得贺星洲大腿根泛起一阵酸疼。

“吁——嘶!”黑马前蹄高高扬起,想把背上这百十来斤的肉甩进泥坑里。

贺星洲两条腿像铁钳子一样,死死夹住马腹。

丹田里那股子吃过老参的霸道真气,顺着大腿根,化成八极拳的暗劲直接往下一坠。

黑马庞大的身躯猛地打了个哆嗦,就像被人当头砸了一闷棍。

它四条腿一软,前蹄重重磕在烂泥地里,喷出两口浊气,老实得像头拉磨的怂驴。

阿依慕站在红马旁边,湛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忘合上。

冷风灌进她喉咙里,呛得这丫头连咳了两声。

“你……你使妖法了?那可是黑风!我阿爸熬了半个月都没驯服它!”

阿依慕结巴着,指甲盖掐进手心都没发觉。

贺星洲伸手抹掉下巴上沾着的马口水,顺手在自己裤腿上蹭了蹭。

“少扯犊子,不是要赛马么?比不比了?”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阿依慕咬着发白的下嘴唇,脚尖在石头上狠狠一跺。

她翻身上了那匹红马,手里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啪!”

“驾!输了别哭爹喊娘!”

红马像团烈火,贴着青苔石头就窜了出去,马蹄子扬起半米高的雪沫子。

贺星洲双腿一夹马肚子,“走着。”

黑马撒开蹄子狂奔。

风像刀片一样割在脸皮上,生疼,耳朵里全是呼呼的漏风声。

阿依慕从小长在马背上,骑术确实挑不出理,专挑雪浅的地方蹚。

贺星洲这身子没练过骑术,大腿内侧磨得火辣辣的,直泛酸水。

但他这会儿眼底全闪着算计的亮光。

“戾——”

高空之上,那只天山金雕盘旋着打了个转,发出一声短促的哨音。

贺星洲抬头扫了一眼那个黑点,嘴角挑起个随性的弧度。

“大白,跟上!”他冲底下狂奔的白狼王吹了个流氓哨。

金雕在天上就是个活雷达,哪块地儿平、哪儿没暗坑,一清二楚。

贺星洲拽着马鬃,全凭一身挂逼般的蛮力控马,顺着金雕的叫声直线狂飙。

前头横着一截两人合抱粗的烂松树干,上头结着冰壳。

阿依慕勒马绕道,贺星洲偏不。

他双腿发狠一夹,“越过去!”

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腾空,带着他硬生生跨过那道半人高的路障。

落地时震得贺星洲尾椎骨咔吧一响,牙齿差点咬到舌尖。

就这一下,他彻底甩开了后头的红马,直奔远处那个乱石堆砌的烂崖口。

风把大衣刮得猎猎作响。

贺星洲先一步冲到崖口,猛拽马鬃,黑马在悬崖边半米处堪堪停住。

蹄子踢飞的碎石顺着黑漆漆的崖底滚落,连个回音都没听见。

没过一会,“嗒嗒”的马蹄声传来。

阿依慕气喘吁吁地勒停红马,鼻尖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热汗,脸蛋冻得泛着高原红。

她胸口剧烈起伏,喘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呼……你、你那是瞎跑……连命都不要啦!”

阿依慕瞪着贺星洲,解下腰间那把镶着绿松石的猎刀。

她扬起胳膊,刀在半空划出条抛物线,砸在贺星洲马蹄子底下。

“愿赌服输。这刀归你,我阿依慕吐口唾沫是个钉。”

这丫头拍了拍胸脯,湛蓝的眼睛却滴溜溜转,全盯在后头追上来的白狼王身上。

天上那只金雕也落下来,稳稳停在贺星洲肩膀上,爪子抓出两个深坑。

“喂,中原人……那、那老狼咋不咬你?”

阿依慕驱马凑近了两步,闻着白狼王身上的血腥味,好奇心直往外冒。

“还有这雕,你拿啥喂熟的?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阵仗。”

贺星洲把猎刀捡起来,刀鞘上带着股女人的体温和奶腥气。

他随手揣进大衣兜里,没搭腔,调转马头就往回走。

“哎!你别成哑巴呀!”

阿依慕不干了,催着红马跟上来,跟个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你叫啥名儿?住哪条沟?我阿爸是族长,你、你这驯兽的手艺能不能教教我?”

她这大舌头口音在冷风里叽叽喳喳,吵得贺星洲脑仁发胀。

“闭嘴,再吵老子把这刀扔崖底下去。”

贺星洲掏了掏被震麻的耳朵,眉头拧成个疙瘩。

阿依慕不仅没闭嘴,反而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

“我不!我今儿非得去瞅瞅,你这等好汉到底落脚在哪块破地界。”

一路顶着风雪,贺星洲愣是没甩掉这块滚刀肉。

牵着黑马踩回九连那条烂泥路的时候,天色全黑透了。

知青大宿舍门口,马建国正举着破扫帚在雪窝子里瞎扒拉。

听见马蹄声,他推了推糊满哈气的眼镜。

等看清贺星洲后头跟着个身段窈窕、骑着红马的漂亮丫头,他扫帚“啪嗒”掉泥水里了。

“我、我滴个乖乖……”马建国舌头打结,口水都忘了咽。

柳如烟正端着个破搪瓷盆往外倒脏水。

看见阿依慕那张明艳得扎眼的脸,她一哆嗦,半盆水全泼在自己破棉鞋上了。

“凭啥啊……”柳如烟指甲死死抠着盆边,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咬着下嘴唇,嘴里泛起一丝腥甜,嫉妒得眼角全红了。

贺星洲连个眼神都没赏给这帮废物,径直推开绝户院的松木门。

屋里头,松木柴火烧得劈啪作响,热浪扑面而来。

星月正抱着个烤土豆啃,瞅见跟进来的阿依慕,小嘴张成了个圆圈。

“哥……你、你进趟山,咋还拐了个嫂子回来呀?”

贺星洲脚下一滑,差点一头磕在门框上。

他回手给了妹妹脑门上一个爆栗,发出一声脆响。

“闭上你那张碎嘴,这是路上捡的黏人精。”

阿依慕倒是一点不认生。

她搓着冻僵的双手凑到火炉边,吸溜着鼻子闻那锅底残余的肉香。

“哎呀,你这屋子比我们头人的毡帐还暖和!”

大半宿过去,木屋里的火光暗了下去。

星月跟阿依慕坐在草垫子上,俩丫头叽叽喳喳聊得火热。

贺星洲靠在木墩子上闭目养神,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被这俩鸭子一样的动静吵得头疼,刚想开口骂人。

“戾——!”

高空云层里,猛地撕裂出一声凄厉刺耳的鹰啼。

这声儿劈了岔,透着股浓得化不开的暴躁和惊恐。

木屋外的风向像是跟着乱了套,门板被撞得咣当一响。

星月吓得手里的半块土豆掉在泥地上,滚了一圈灰。

贺星洲猛地睁开眼,黑漆漆的眸子里炸开一团寒芒。

他一把抓起身边的半自动步枪,大拇指拨开保险卡扣,“咔哒”。

阿依慕也跟着蹦了起来,脸色瞬间褪成了一张白纸。

她猛吸了一口屋里残存的热气,手指直哆嗦地指着门缝外头。

“中原人……那、那是马匪用的响箭声!”

阿依慕嗓音全劈了,带出浓重的哭腔。

“快把门顶死……独眼狼那帮活阎王,这是趁大雪封山来洗营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