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4章 把法国香水和瑞士手表送给红颜知己,千金博一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4章 把法国香水和瑞士手表送给红颜知己,千金博一笑

风雪被厚重的包皮木门死死挡在外头。

星洲兵团核心家属楼的小洋房里,地暖管子烫得烤人,里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流声。

贺星洲靴底踩着发烫的水磨石地板,一把推开门。

冷风跟着他黑皮夹克的下摆卷进屋,瞬间被闷热的空气吞了个干净,化成几滴水珠砸在地板上。

屋里头,苏婉清正咬着钢笔帽盘账,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贺星月趴在茶几上写空气动力学算式,手指头沾着墨水黑印。

叶莲娜和娜塔莎俩毛子妞嫌弃西北的干冷,正挤在暖气片跟前剥烤熟的红薯。

满屋子都是甜腻的焦香。

“哥,你咋才回来啊。”星月揉了揉泛酸的鼻梁,眼镜片往下滑了一截。

贺星洲没脱皮大衣,带着一身寒气径直走到黄花梨大圆桌前。

手里拎着的那个沾着雪泥的粗布麻袋,被他随手往桌面上一扔。

“咣当!”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跳了两跳,溅出几滴高碎茶水。

“哎哟喂你干嘛!”苏婉清吓得一哆嗦,账本差点掉地上。

她瞪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扭着腰肢凑过来,“这麻袋里装的啥铁疙瘩?大半夜的招魂呐?”

“自己扒开看。”贺星洲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拇指拨动砂轮,火苗舔过大前门的烟丝。

他靠着椅背,长腿交叠,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

苏婉清狐疑地伸出两根指头,捏住麻袋那油腻腻的抽绳,往下猛地一扒拉。

“稀里哗啦——”

里头的东西没了束缚,骨碌碌全滚了出来,散在桌面上。

屋里突然静了。

连暖气管子里的水流声都显得扎耳朵。

头顶上黄澄澄的白炽灯光打在这些物件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十几块镶满碎钻的劳力士、百达翡丽女表,金属表链缠在一块儿。

旁边散落着几个造型精致的方形玻璃瓶,淡黄色的液体在里头微微晃荡。

这年月,女人们平时抹个防冻裂的蛤蜊油、雪花膏,那都得当宝贝似的抠着底用。

谁见过这场面?

苏婉清呼吸乱了套。

胸口剧烈起伏,带起紫貂大衣领子的毛毛跟着发颤。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伸手去抓离自己最近的那块玫瑰金表。

指尖刚碰着冰凉的金属表带,又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这……这表盘上闪的,是、是真钻?”苏婉清舌头打结,京腔都跑偏了。

“咬一口试试不就知道了。”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嘴角扯起个随意的弧度。

叶莲娜连手里的红薯皮都顾不上扔,扑到桌前。

那双蓝眼珠子死死盯住玻璃瓶,俄语脏话脱口而出。

“上帝啊……这是法国那个什么、香奈儿五号?”

她手忙脚乱地拔开一个瓶盖。

手哆嗦了一下,没拿稳。

浓郁的茉莉混着玫瑰的冷香,瞬间冲散了屋里的烤红薯味儿,霸道地钻进所有人的鼻管。

那气味压根不属于这片荒蛮冰原。

透着腐败又迷人的金钱味道。

娜塔莎眼睛都直了,上手就抢,“叶莲娜你个败家娘们!洒了!洒桌子上了!”

贺星月呆愣愣地捏着钢笔。

墨水滴在草稿纸上洇出一大片黑斑,她都没发觉。

“哥,这得多少钱啊……”星月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戳了一下表盘,生怕给碰碎了。

贺星洲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指骨分明的大手扒拉了两下那堆奢侈品。

抓起两块百达翡丽钻表,又拎起三瓶香水,直接塞进苏婉清怀里。

“你的。拿去戴着玩,磕坏了换新的。”

苏婉清慌乱地拢起胳膊,表带勾住了貂皮大衣的毛。

她急得直跺脚,“哎呀你慢点!勾丝了!这表我哪舍得戴,放被窝里搂着睡觉都怕压扁了!”

贺星洲没搭理她的碎嘴。

转身抓了几块劳力士,一人塞了两块给叶莲娜和娜塔莎。

“平时在医院、在列车上干活,算个时间。别成天看墙上那个破挂钟。”

两个苏联妞激动得脸颊通红。

娜塔莎胆子大,直接凑过来在贺星洲下巴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个亮晶晶的水印子。

最后,贺星洲挑了块表盘最小巧、满钻的白金表。

亲手给星月扣在纤细的手腕上。

金属表带带着凉意贴着皮肤。

星月举起胳膊晃了晃,钻石晃着灯光,像是在手腕上挂了条星河。

“小丫头片子,以后做算式,按秒掐着算。”贺星洲粗糙的大手揉了一把妹妹的头发,静电噼里啪啦响。

这霸道又不偏不倚的分赃手段,把屋里几个女人哄得服服帖帖。

谁也没空去争风吃醋,全抱着自己的宝贝稀罕去了。

苏婉清把香水瓶塞紧,宝贝似的揣进兜里。

刚准备回去盘她那本旧账,视线一扫。

麻袋底下压着几张折叠的泛黄单据,是被安娜塞在里面一并带回来的货运清单。

苏婉清抽出单子展开一看。

只扫了两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瞪圆了。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鼻翼快速扇动,呼吸声大得像拉风箱。

“星、星洲……”苏婉清嗓子劈了。

拿着单子的手在半空狂抖,纸张被抖得哗啦啦直响。

贺星洲重新摸出一根烟叼上,没急着点。

眼皮一撩,“怎么了,见鬼了?”

“这单子上写的……这麻袋里的破表,只是零头?”苏婉清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指甲盖掐着纸面。

“后头仓库里……还有一车皮这种货?”

“成匹的意大利丝绸?整箱的法国拉菲?”

苏婉清的京腔全变成了破音。

资本家千金的商业嗅觉,这会儿像闻见血味的鲨鱼,彻底复苏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圆桌,一把揪住贺星洲的黑皮大衣领口。

“你要拿这批货去干啥?去黑市散掉?”苏婉清急得脸泛红光。

贺星洲任由她拽着,嘴角噙着笑,“带去南方,砸古惑仔的场子。”

“不行!绝对不行!”苏婉清猛地松手,转头抄起桌上的黑皮账本。

急得在原地转圈,高跟鞋把地板踩得咔哒咔哒响。

“你脑子进风雪了啊!这种欧洲顶奢,拿去黑市偷偷摸摸地卖,或者当筹码散掉,那叫暴殄天物!”

她拿着钢笔在账本上画圈,笔尖划破了纸页。

“这得卖出天价!得翻几十倍、上百倍!国内那些煤老板、二代们,手里攥着大团结没处花呢!”

苏婉清停住脚,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贺星洲的眼睛。

“星洲,听我的。”她咬着下唇,眼神里烧着狂热的野心。

“咱们不能自己去推销。咱们得建个专门的高端场子。富丽堂皇的那种!”

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搞个会员制!得验资!让全国的富豪,自己排着队、跪着把钱送到咱们手里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暖气管的轻响。

贺星洲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夹在指缝里。

火机砂轮拨动,“咔哒”。

幽蓝的火苗蹿起,燎燃烟丝。

他深吸了一口,青烟穿过肺泡。

隔着灰白的烟雾,贺星洲那双狭长的黑眸里,爆射出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野望。

他鞋底在地板上碾了两下,像是在碾碎某种无形的阻碍。

“高端场子?”

贺星洲嗓音低沉,带着生铁摩擦的颗粒感,在这个闷热的小洋楼里荡开。

大拇指一弹,一截暗红的烟灰精准落进搪瓷烟灰缸。

“好啊。”

贺星洲扯起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老子就在这鸟不拉屎的阿勒泰,给他们平地拔起一条十里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