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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75章 在冰天雪地里种玫瑰,浪漫手笔震惊整个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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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在冰天雪地里种玫瑰,浪漫手笔震惊整个西北

苏婉清揪着袖子的手还在发抖。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惨白。

贺星洲没接那个黑皮账本,反手捏了捏她透着凉意的腮帮子。

“几串零就把你吓成这样。”

他嘴角噙着笑,指腹捻去她睫毛上化开的雪水。

“那点破铜烂铁算个屁,明儿再盘,回去搂着汤婆子睡觉。”

苏婉清还想说什么,被他不由分说推出门,玻璃门“咔哒”落锁。

屋里重归死寂。

地暖管里的热水咕噜咕噜淌着。

贺星洲转过身,掌心再次对准那片疯狂蠕动的黑土。

灵泉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泼。

暗红色的芽尖顶破土皮,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拔节、抽条、长出带刺的粗壮根茎。

整个花房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植物腥香。

几个钟头后。

天际线撕开一条灰白的口子。

惨白的晨光透过漫天飞雪,打在那几百平米的特种防寒玻璃上。

光线被夹胶层一折射,泛起一圈圈七彩的光晕。

贺星月还在揉着惺忪的眼皮。

脚上趿拉着棉拖鞋,被叶莲娜和苏婉清半拖半拽地拉上后山。

“哎呀婉清姐……我这头还没梳呢,冷死个人了……”

她缩着脖子,哈出的白气糊在金丝眼镜上。

冷风像刀片子一样刮过脸颊。

“快点,你哥在上面憋了个大招。”

苏婉清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高跟皮靴在雪壳子上踩得嘎吱乱响。

刚爬上坡顶。

贺星月抱怨的话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她呆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

原本光秃秃、只有煤渣和冻土的后山。

凭空多了一座晶莹剔透的玻璃宫殿。

这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的是,隔着那层带着水汽的厚玻璃。

一片翻滚的血色花海,生生闯进这白茫茫的阿勒泰雪原。

贺星洲叼着根大前门,军大衣敞开着。

他推开厚重的密封门,一股热浪卷着浓郁得呛人的玫瑰香气扑面砸来。

这香气太霸道,直接把外头冷空气里的铁锈味绞杀得一干二净。

“哥……”

贺星月嘴唇直哆嗦,眼镜底下的眼眶瞬间红透。

她跌跌撞撞往前跑,棉拖鞋甩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直接扑进贺星洲怀里。

“呜呜……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她把脸埋在皮夹克上,眼泪鼻涕全蹭上去了,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摆。

“外面下着大雪呢……这怎么可能开花啊……”

贺星洲单手揽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拿下嘴里的烟弹了弹灰。

“不是说那几个媒婆晦气么。”

他轻笑一声,粗糙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全阿勒泰只有我妹妹配看这玩意儿,去摸摸。”

贺星月光着一只脚,踩在温热的泥地上。

成千上万朵变异红玫瑰,花苞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

花瓣红得像是刚吸饱了血,层层叠叠地舒展着。

叶莲娜跟在后头,蓝眼睛瞪得溜圆。

她捂着嘴,俄语全溜出来了:“我的老天爷……这、这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娜塔莎裹着军大衣挤进来。

这见惯了枪林弹雨的苏联娘们,此刻两腿发软,直接蹲在土埂上。

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碰了下那带刺的花梗。

“哎哟喂,这要在莫斯科黑市……一朵能换十桶航空煤油!”

她咽口水的动静,在安静的花房里格外清晰。

消息长了腿,半上午就刮遍了整个阿勒泰市。

刚吃过午饭。

市里那几辆破吉普车就火急火燎地刹在兵团大门外。

车胎在冰面上擦出一长溜黑印子。

齐市长连皮帽子都跑丢了。

带着几个局长,呼哧呼哧爬上后山。

刚贴近玻璃墙,这群平时端着架子的头头脑脑全傻眼了。

“哎哟我滴个乖乖……”

齐市长鼻尖贴在玻璃上,压扁成一块白肉。

眼珠子死死盯着里头那片红艳艳的花海,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贺爷这……这是仙家手段啊!”

他转头看着旁边同样发懵的建委主任,大腿直拍。

“大冬天种洋花!这要是报上去,咱们阿勒泰今年的指标……”

他激动得直咬舌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卫国揣着手在旁边站岗,独眼翻了个白眼。

“市长,瞧您那点出息。”

他吐了口唾沫在雪地里。

“咱们老板这叫疼妹子,别拿你们那破指标来沾边。”

几个达官贵人连声附和,点头哈腰。

谁也不敢往里进,就站在雪地里冻得直跺脚,过足了眼瘾才恋恋不舍地滚蛋。

人群散去,天色暗下来。

风又开始嚎了,呜呜咽咽地刮着玻璃缝。

花房顶上的白炽灯亮着,把这片玻璃建筑烘托得像一块发光的巨大琥珀。

地暖烧得正旺,屋里热得能穿短袖。

贺星洲坐在一把藤椅上。

手里捏着根带刺的玫瑰梗,用军刺削去根部的尖刺。

门轴嘎吱一响。

一股冷风钻进来,瞬间被屋里的热气吞噬。

苏婉清款款走进来。

她换了身贴身的紫貂旗袍,开叉到大腿根。

那布料紧绷着,把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曲线勒得惹火。

白嫩的小腿在冷热交替的空气里泛着层粉晕。

她手里死死抱着那个厚重的黑皮账本。

指甲抠着皮面,划出几道白印子。

高跟鞋踩在松软的黑土上,一步一晃。

贺星洲抬起眼皮,视线从那双腿上扫过。

手里的军刺“当”地一声磕在桌角。

“大晚上穿成这样,想勾引我?”

他扯了下嘴角,顺手把削好刺的玫瑰扔在桌上。

苏婉清脸颊滚烫,不知是热的还是臊的。

她咬着下唇,快步走到藤椅边,把账本“啪”地拍在贺星洲大腿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带起一阵撩人的脂粉香。

“谁、谁勾引你了……你正经点。”

她结巴了一下,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眼神里透着股压不住的慌。

“星洲……咱们真得盘盘账了。”

她手指点在账本封面上,力道大得指关节发青。

“今儿白天,市里那个农业银行的行长,跑来找我哭了半个钟头。”

贺星洲没动账本。

大拇指刮着打火机的砂轮,咔哒一声点燃嘴里的烟。

“他哭什么。”

青烟吐出,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

苏婉清腿一软,直接坐在了藤椅扶手上。

大腿贴着贺星洲的手臂,带来一阵惊人的热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全在发抖。

“他哭……咱们家的钱,把他们行里的金库塞爆了。”

她眼眶发红,揪着贺星洲的衣领。

“那老头跪在地上求我,让咱们赶紧把钱转走。”

苏婉清打了个哆嗦,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说再不弄走,上头查下来,他这个行长就得吃枪子!星洲,咱们家账上的数字,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