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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73章 谁也配不上我妹妹,敢乱打主意的直接扔进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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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谁也配不上我妹妹,敢乱打主意的直接扔进雪堆

刚才从门缝里连滚带爬逃出去的王婆子,一头撞在黄毛那件油乎乎的黑皮夹克上。

“哎哟我的亲娘哎……”

她捂着磕破的额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黄毛嫌恶地一脚踹在她胯骨上。

“滚边儿去!老不死的东西,平道还能摔吃屎。”

他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手里的螺纹钢管在结冰的电线杆上敲得当啷作响。

身后跟着几十个缩着脖子、冻得斯哈斯哈的混混。

“妈了个巴子的,张老板发话了。”

黄毛指着敞开的大铁门,公鸭嗓在风里劈了叉。

“今天不管他们家同不同意,哪怕是用麻袋套,也得把那个小结巴套回去成亲!”

铁门里头。

周卫国独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炸开。

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着那把带血槽的军刺。

“老周。”

贺星洲军靴踩在干硬的雪壳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大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嘴里咬着那半截没抽完的大前门。

打火机金属盖“咔哒”一声弹开。

幽蓝火苗舔舐烟丝。

贺星洲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在冷空气里瞬间弥漫。

“把门打开。”

他嗓音低沉,夹着一股子生锈铁器摩擦的冷意。

“别挡着这帮孙子投胎的道。”

周卫国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像个活阎王。

“得嘞!”

他一挥手,几个新兵立刻把那两扇被狼撞变形的铁门彻底拉开。

黄毛一看门开了,还以为里头的人怂了。

他把钢管往肩膀上一扛,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算你们识相……哎?你他妈谁啊?”

他眼角一斜,看见了披着军大衣的贺星洲。

“苏大管家呢?叫那个什么星月的丫头出来,张老板的彩礼……”

话还没说完。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悬在半空。

他连眼皮都没抬,视线越过黄毛的头顶,看着半空飘落的雪花。

“张老板算个什么东西。”

他吐出烟圈。

“也配提我妹妹的名字?”

黄毛愣了半秒,火气噌地一下顶到了天灵盖。

在阿勒泰这片,还真没人敢这么不把张麻子当回事。

“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抡起手里的螺纹钢管,带着一阵刺耳的风声,朝着贺星洲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老子先给你开个瓢!”

苏婉清站在几步开外,瞳孔瞬间收缩。

贺小梅吓得叫出了声。

但贺星洲连躲都没躲。

他嘴里叼着烟,甚至还有闲心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就在那根沾着机油的钢管离他脑门只有半寸的时候。

贺星洲动了。

他右脚猛地往冰面上一跺。

“咔嚓!”

坚硬的冻土直接被这一脚踩出个脸盆大小的蜘蛛网裂纹。

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骨头,上身诡异地往下一矮。

躲过钢管的瞬间。

贺星洲的肩膀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坟起,撑得军大衣布料发出撕裂的布帛声。

八极拳,贴山靠!

“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脏骤停的爆响。

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只觉得像被一辆满载煤炭的乌拉尔重卡迎面撞上。

胸口的肋骨发出连串爆竹般的碎裂声。

他整个人双脚离地,像个破布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足足飞出七八米远。

“砰”地一声砸在兵团值班室那堵红砖墙上。

砖灰弥漫。

墙面上硬生生被砸出个人形凹坑。

黄毛顺着墙皮滑下来,软绵绵地瘫在雪堆里。

嘴里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染红了胸前那一小片白雪。

连抽搐都没抽搐几下,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风似乎都停了。

那几十个跟着冲进来的混混,手里举着的钢管僵在半空。

一个个张着嘴,眼神里透着见鬼般的惊恐。

贺星洲掸了掸大衣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把嘴里快烧到烟蒂的大前门吐在地上,用军靴碾灭。

“老周。”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群抖得像鹌鹑一样的混混。

“扒光。”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中午吃什么。

“一件不留。”

贺星洲下巴微扬。

“全给我扔进后山那个风口里。”

“好嘞老板!”

周卫国兴奋得直搓手,独眼冒着嗜血的光。

“兄弟们,干活!”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新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别、别碰我!我舅舅是市里的……”

“哎哟!我的裤子!大爷饶命啊!”

求饶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但这帮老兵痞子哪管这个。

几枪托砸下去,全老实了。

不到三分钟,几十个混混被扒得只剩下一身白条。

冷风一吹。

这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二流子,一个个冻得浑身发青,牙齿打颤的声音盖过了风声。

“贺、贺爷……饶命啊……”

有人冻得尿了裤子,那水迹刚落到地上就结成了黄色的冰溜子。

贺星洲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烂泥。

风雪卷着他的大衣下摆。

他眼底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匪气,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回去给那个姓张的带句话。”

贺星洲声音不大,却字字带血。

“我贺星洲的妹妹,全天下没人配得上。”

他眼神扫过那群冻得打滚的混混。

“谁再敢打她主意,我亲手把他的皮扒下来,挂在城门楼子上风干。”

“扔出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

周卫国带着人,像拎死狗一样,把这群光着屁股的混混全丢进了大门外的雪壳子里。

门外很快没了动静。

估计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能不能活着走回城里,全看命硬不硬。

苏婉清踩着积雪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个黑皮账本。

她白嫩的脸颊被冻得有点发红。

“星洲,这事儿虽然解气。”

她叹了口气,秀气的眉头微微拧着。

“可今天毕竟是星月大病初愈的日子,被这群苍蝇一闹,到底沾了晦气。”

贺小梅在旁边使劲点头,手里还捏着块砖头不肯撒手。

“就是!我刚才就该一砖头拍死那个黄毛!别脏了星月妹妹的眼!”

贺星洲没说话。

他站在原地,抬起头,视线穿透漫天飞舞的雪花。

阿勒泰的冬天,除了白茫茫的雪,就是灰扑扑的冻土。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脑海里闪过星月刚才坐在病床上,眼底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清冷。

还有她随口说出的那句想看花。

这丫头从小跟着他在四九城的垃圾堆里讨生活。

没见过好东西。

连一朵正经的鲜花都没见过。

贺星洲手摸进兜里,指腹搓着那枚黄铜弹壳。

嘴角突然扯出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

“婉清。”

贺星洲转过头,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让苏婉清心跳加速的光芒。

“库房里那些苏联弄来的特种防寒玻璃,还有多少?”

苏婉清愣了一下。

脑子迅速翻阅着账本上的数字。

“大概……还有几千个平方吧。那些本来是准备给兵团盖新宿舍楼用的。”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睫毛扑闪了两下。

“你问这个干嘛?这大冷天的,水泥都和不开,不能动工啊。”

贺星洲双手插在兜里,朝着后山那片向阳的斜坡扬了扬下巴。

“老周,去把工程队给我叫起来。”

周卫国一瘸一拐地凑过来,独眼眨巴了两下。

“老、老板,这外头零下四十度呢,撒尿都能冻个冰棍,咱们要干啥大工程?”

“造花房。”

贺星洲语气平静。

“星月不是觉得这破地方晦气吗?不是说想看花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狂妄的笑。

“老子这就拿玻璃,在阿勒泰的冰天雪地里,给她硬生生砸出一个春天来。”

苏婉清听得脑子嗡地一声,红唇微张,半天没合拢。

“你……你疯啦?这种天气怎么可能种得活……”

“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贺星洲打断她的话,转头看着周卫国。

“去,告诉底下人。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温室的架子搭起来。搭不起来,全去猪场铲屎。”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那股子疯狂劲儿越来越浓。

“要是这事儿办成了,等会我去把那姓张的杂碎脑袋拧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