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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71章 妹妹的身体彻底康复,长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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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妹妹的身体彻底康复,长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

“耶稣也留不住。”

夜风像钢锯一样撕扯着贺星洲冷硬的声线。

楼下三十辆乌拉尔重卡同时轰油门,震得天台的水泥地都在发麻。

浓烈的柴油黑烟呛得人嗓子眼发酸。

赛买提瘸着一条腿,咬牙举起手里的红色信号旗。

刚要往下劈。

“哐当!”

身后那扇锈死的铁皮门被人一脚踹开,门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叶莲娜裹着沾了点灰的白大褂,连滚带爬地冲进风雪里。

她手里死死攥着几张薄纸,高跟皮靴在结冰的地面上打了个滑,险些劈叉。

“老、老板!”

她猛吸了一口裹着冰碴子的冷气,俄语腔调全劈了,嗓子里带着风箱般的呼哧声。

“星月……星月的那个体检报告出来了!暗伤全没了!”

她把手里那几张纸往前一怼,纸边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贺星洲眼皮一跳。

夹着半截大前门的手指停在半空。

那股子马上要南下大开杀戒的血腥味,瞬间被压进眼底。

他屈指弹飞烟头,火星子在雪地里呲啦一声灭了。

大步跨过地上的碎冰,一把扯过那几张报告。

“赛买提,车队原地待命。”

头都没回,军靴把铁楼梯踩得咣咣作响。

一楼最东头的特护病房里,暖气管子烧得烫手。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淡淡来苏水和甜腻麦乳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贺星洲脚步顿在门口。

这还是那个皮包骨头的丫头片子吗。

高压氧舱和加了料的灵泉水,把这小丫头这十几年亏空的底子,硬生生给填满了。

贺星月正坐在病床上。

身上套着件苏婉清昨天刚塞过来的正红色呢子大衣,领口还缀着一圈雪白的兔毛。

原先那种风一吹就倒的干瘪样儿早不见了。

皮肤白得直晃眼,像刚剥壳的白煮蛋,连颧骨上那一抹病态的红晕都退了个干净。

这会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捏着支英雄牌钢笔,在草稿纸上刷刷写着什么。

那张脸长开了,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配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

贺星洲喉结滚了一下。

这要是放在后世,妥妥的清冷系高岭之花。

谁敢信几个月前她还在四九城的垃圾堆里捡煤核。

“哥!”

听见动静,贺星月猛地抬头。

一看到贺星洲,那种清冷的仙气瞬间破功。

她把钢笔往被子上一扔,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地毯上蹦。

结果大衣下摆太长,一脚踩住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扑。

“哎呦……”

贺星洲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胳膊。

这丫头个头都往上窜了一大截,都快到他下巴了。

“毛毛躁躁的,鞋也不穿。”

他顺手把人拎回床上,粗糙的大手揉了把她乌黑发亮的头发。

发丝滑溜得像绸缎,静电噼里啪啦地响。

“我这不是急嘛。”

贺星月吐了下舌头,小手拽着大衣领子,白嫩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婉清姐非要给我套这个……这大衣紧巴巴的,胸口勒得慌,我都喘不上气。”

她说着还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曲线瞬间被勾勒出来。

二次发育来得太猛,原先准备的内衣显然不合尺寸了。

旁边突然传来“哐啷”一声巨响。

燕大的孙泰斗把搪瓷茶缸子直接磕翻在铁皮桌上,热水流了一地。

这老头顶着个鸡窝头,厚底瓶底眼镜歪在鼻梁上。

两只手哆哆嗦嗦地举起刚才星月扔下的那张草稿纸。

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天、天才……不,这是怪物啊!”

老头嗓音劈裂,唾沫星子乱飞。

他猛地转头盯着贺星洲,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贺爷!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刚才写了什么?”

他用手指死死戳着纸上那堆鬼画符一样的公式,指甲把纸都戳破了。

“这、这是最新的空气动力学方程式验证模型!”

老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苏联那边搞了五年都没弄明白的核心数据,她拿一支破钢笔,用半张草稿纸就推演出来了!”

孙泰斗冲过来,一把抱住贺星洲的胳膊。

“这要是报给京城那个科学院……这丫头就是国宝!国宝啊!咱们国家的航空器有指望了!”

贺星月被老头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往被窝里缩了缩。

小手抓着贺星洲的皮夹克衣角。

“那个……我就是刚才做梦,梦见几只鸟在雪窝子里飞,醒了就顺手写了一下……”

她有些磕巴,眼神闪躲。

“算错了吗?我看着还挺顺眼的啊……”

“算错个屁!”

孙泰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疼得直咧嘴。

“严丝合缝!完美无瑕!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贺星洲没搭理快犯心脏病的孙老头。

反手把妹妹微凉的小手攥在掌心。

脉搏跳动得强劲有力,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细若游丝的濒死感。

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老父亲般的欣慰。

神农空间里的变异百年老参,加上无限制的灵泉水。

总算是把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从鬼门关拉回来,还顺道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行了孙老,图纸你拿走慢慢研究,别在这儿咋咋呼呼的。”

贺星洲下巴微扬,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孙泰斗如获至宝,把那张破纸贴在胸口,跟疯子一样嘿嘿笑着跑了出去。

连撞了门框都没察觉。

病房里安静下来。

窗户玻璃上结着厚厚的霜花,外头风雪漫天。

贺星洲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掏出打火机。

咔哒。

刚冒出火苗,想起这是病房,又把火机盖子按死,扔回兜里。

“既然全好了,明天让老周带你去市里百货大楼转转。”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想要什么,看上什么,直接让老周搬回来,挂我的账。”

贺星月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要买那个大白兔奶糖!还有新出的红灯牌收音机!”

她掰着手指头数,全是些小女孩的物件。

贺星洲扯起嘴角,刚想说话。

目光越过妹妹的肩膀,无意间扫向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

透过三层防寒玻璃,兵团那扇几米高的铁栅栏大门外。

积雪被踩得稀烂。

几个裹着花花绿绿破棉袄的女人正垫着脚尖往里瞅。

领头那个干瘦的婆子,颧骨高耸,满脸横肉。

嘴里呼出的白气在铁丝网上结了一层冰霜。

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特护病房这栋红砖小楼。

嘴角竟然挂着一串口水,滴拉在雪地里。

那眼神,就像饿了半个月的野狗,盯上了一块带血的肥肉。

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算计和贪婪。

贺星洲眼眸骤然转冷,周身的温度似乎比窗外还要低上几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一把将窗帘扯严实,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这穷乡僻壤的阿勒泰。

突然冒出几个画着劣质红脸蛋的媒婆。

还偏偏在星月大病初愈、长成这般模样的时候跑来堵门。

傻子都知道这帮苍蝇闻到了什么味儿。

“哥,你瞅啥呢?”

贺星月探着脑袋,一脸好奇。

“外头有什么好玩的吗?”

“没啥。”

贺星洲转过身,粗糙的指腹捏了下兜里的黄铜弹壳。

声音里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几只不知道死活的土拨鼠,想来咱们家粮仓里偷食。”

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苏婉清正端着一茶缸子红糖水走过来。

看见贺星洲的脸色,吓得脚步一顿。

“星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压低声音,眼眸里全是担忧。

贺星洲冷笑一声,下巴朝着大门的方向扬了扬。

“婉清,去把小梅叫上。”

他整理了一下皮夹克的领口。

“大门外头有几条疯狗在流哈喇子。”

他眼神如刀。

“去问问她们,大早上堵咱们的门,是不是阎王爷那边的投胎名额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