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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67章 员工福利好到炸裂,全疆的年轻人都想来跟我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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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员工福利好到炸裂,全疆的年轻人都想来跟我混

木头门框发出一声绝望的喀嚓闷响。

苏婉清手里那根派克钢笔“啪嗒”掉在桌面上,墨水甩出一串细碎的黑点子。

她烦躁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把推开挡在眼前的厚棉门帘。

一股子浓烈的旱烟味,混着十几天没洗澡的羊膻气,轰地一下砸进鼻管里。

“别挤了!挤什么挤!”

苏婉清扯着嗓子喊,小牛皮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直跺。

“招工的去左边排队!那个谁……把你的破毡帽从我账本上拿开!”

门外头,乌泱泱全是人。

黑压压的人头从农场大铁门,一直排到了几里地外的土坡后头。

天上还飘着鹅毛大的雪片子。

这帮膀大腰圆的汉子冻得嘴唇发紫,眉毛上结满白霜,却没人肯退半步。

两天前,中转站发房子的消息长了翅膀。

不要钱的苏联红砖大瓦房。

顿顿能啃出油星子的肥膘肉,外加发面大馒头。

这年头,穷苦人家哪听过这种掉馅饼的好事。

阿勒泰周边,甚至几百公里外的公社,全轰动了。

“姑奶奶……苏管家!”

一个脸颊生着两块紫红冻疮的黑脸汉子,死命把半个身子卡进门缝。

他手里攥着个发黑的干窝头,眼珠子熬得通红。

“俺有一身子力气!俺能扛两百斤麻袋!”

他吸溜着两筒清鼻涕,声音直打颤。

“只要给口热乎的变异猪肉……俺、俺给贺爷倒夜香都成啊!求您给个活路!”

旁边立刻有人拽他的破棉袄领子,把人往后掼。

“滚犊子!倒夜香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我大半夜就搁这排队了!”

人群像煮沸的开水,推搡着往前涌。

嘎吱。

二楼阳台的水泥护栏上,搭上来一只套着黑皮手套的大手。

贺星洲披着军大衣,嘴里斜叼着半截大前门。

他俯视着底下这锅粥,下巴上的青茬透着股生猛的野性。

打火机砂轮拨动。

幽蓝火苗点燃烟草,辛辣的烟气在口腔里滚了一圈,顺着鼻孔喷出。

“老板。”

周卫国瘸着腿走到旁边,独眼往下扫了一圈,眼皮直跳。

“人太多了。保卫科那边清点了一下,光这两天赶过来的,少说也有一万出头。”

他仅剩的左手抠了抠防弹衣的边缘。

“全收?咱后勤的变异白菜就算长得再快,也供不起几万张嘴啊。”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探出栏杆,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粉末在风里瞬间消散。

“全收?老子这儿是收容所?”

他扯起半边嘴角,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狼性。

“泥沙俱下,混进几个白眼狼,早晚是个雷。”

他转过身,皮靴踩得楼板砰砰响。

“去挑人。我要的是能咬人的恶犬,不是混饭吃的猪猡。”

半小时后。

农场后山的一片开阔雪地,风刮得像刀子喇肉。

三千个被初步筛选出来的精壮汉子,光着膀子,冻得浑身发青。

每个人脚下,扔着一个五十斤重的粗麻布沙袋。

周卫国拎着个铁皮大喇叭,踩在一个破木箱子上。

“规矩很简单!”

大喇叭里的声音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震得人耳膜发麻。

“背上沙袋。绕着后山这座山头,跑十公里!”

他一脚踹飞旁边的一截枯树枝。

“前三千名,留。跑不到头的,中途趴窝的。哪来的滚回哪去!”

底下的人群静了一秒。

零下四十度,光膀子负重十公里,这能把人活生生跑拉血!

“干了!”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嗓子,猛地捞起地上的沙袋,扛在光溜溜的肩膀上。

沙袋表面的粗糙纤维,瞬间在冻僵的皮肤上勒出一道血印子。

人群像炸窝的蚂蚁,轰隆隆朝着雪山冲去。

脚踩积雪的嘎吱声,汇聚成闷雷。

不断有人摔倒在半米深的雪窝子里,啃了一嘴冰渣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接着跑。

白色的热气从这群汉子头顶上呼呼往外冒,像开了锅的蒸笼。

贺星洲坐在防弹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里头泡着高浓度灵泉水。

他看着那些在雪地里挣扎的人影,一口接一口地灌着热水。

体能测试只是第一关。

到了后半夜,农场的几间废弃仓库里,灯泡闪烁不定。

“啪!”

一根带血的皮带狠狠抽在水泥地上,溅起一溜灰尘。

老兵们满脸煞气,把过关的汉子挨个提溜进小黑屋。

“家里几口人?以前在哪个公社干活?”

一个老兵手里把玩着三棱军刺,刀刃在灯下反着寒光。

对面那个新兵蛋子吓得直哆嗦。

“三、三口人……就老娘和妹妹。俺真是来卖命的,绝没二心!”

眼神躲闪的、答话结巴的,全被一脚踹出大门。

贺星洲不要底细不清的探子,更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怂包。

三天后。

风雪初歇,天际线透出一丝惨白的日光。

农场正前方那片刚推平的泥土地广场上。

三千个经过地狱般筛选的精壮汉子。

像一根根扎在冻土里的钢钉,站得笔直。

每个人身上,清一色套着崭新的苏制军绿防寒大衣。

脚下踩着厚实的翻毛皮靴。

没有人交头接耳,连咳嗽声都听不见。

只有三千道粗重的呼吸声,汇聚在一起,透着股生吃人肉的煞气。

这股历经生死淘汰熬出来的狼性,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的压迫感。

“立正——!”

周卫国扯着破锣嗓子嘶吼。

唰!

三千双皮靴同时靠拢,整齐划一的踏步声。

“轰”地一下,震得地皮剧烈哆嗦,旁边几棵枯树上的残雪哗啦啦全掉光了。

秦连长站在广场边缘的土坡上。

这位驻扎在地方上的正规军连长,手里端着个印着红星的搪瓷茶缸。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磕在衣领上。

刚才那一声整齐的跺脚,直接震得他手腕一麻。

滚烫的茶水从杯沿泼出来,结结实实浇在他的绿军裤裆上。

“嘶——”

秦连长连烫红的皮肉都顾不上捂,死死盯着下头那片绿色的方阵。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划过鼻沟。

“我的个亲娘哎……”

他嘴唇直哆嗦,喃喃自语。

“这站姿,这杀气……老子手底下的正规军,都没这帮泥腿子像阎王。”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觉得嗓子眼在冒烟。

三千人啊。

清一色的老毛子军用装备,外头还停着三十辆乌拉尔重卡。

这哪是个什么破农场,这他娘的直接拉起了一个加强团的兵力!

贺星洲踩着木板搭成的高台,站在三千人正前方。

大衣敞着口,冷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

他没用大喇叭,就那么静静地俯视着底下。

底下的三千双眼睛,像看着神明一样,狂热地仰视着他。

秦连长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

他硬着头皮,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爬上高台。

凑到贺星洲身边,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贺、贺老弟……”

秦连长平时那股子官腔早没影了,结巴得像个新兵。

“你弄出这么大动静……这三千号活生生的壮丁。”

他压低嗓门,眼神忌惮地往左右扫了扫。

“农场这块小牌子,可、可兜不住你这尊真佛了。省里要是派人查下来,扣个私建武装的帽子……”

贺星洲偏过头。

两根手指从嘴里夹下半截烧红的烟头。

随手丢在秦连长那双打满鞋油的皮鞋前头。

军靴碾上去,火星子呲啦一声灭得干干净净。

“兜不住?”

他扯起半边嘴角,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妄的野心。

粗糙的指腹隔着皮夹克,拍了拍内兜里那份绝密红头文件。

“那就直接换个连天王老子都不敢查的壳子。”

贺星洲逼近半步,盯着秦连长那张发白的脸。

“老秦,去给军区老首长挂个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