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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63章 边境悍匪卷土重来?我自己单挑他们一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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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边境悍匪卷土重来?我自己单挑他们一百人

贺星洲顺着悬崖滑下来,皮靴“砰”地踩实了地面的冻土。

碎石子跟着滚落,砸在冰壳子上劈啪作响。

他把那半截带着血手印的地图塞进皮夹克内兜,拉链随意拉到胸口。

冷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去,他连哆嗦都没打一个。

老周瘸着腿迎上来,手里死死攥着波波沙冲锋枪的木枪托。

独眼瞪得溜圆,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老、老板!前面就是黑松林了,这帮孙子还敢来?”

周卫国咬着牙,残缺的左手在枪管上烦躁地搓了两下,擦掉一层白霜。

“雷老板这是下了血本了。一百多号人呢,手里肯定有响器!”

他朝后头挥了挥手。

“我带二十个兄弟,把卡车横过来当掩体。冲锋枪阵地摆开,直接突突了这帮狗娘养的!”

赛买提在头车驾驶室里探出半个身子。

急得拿脏袖口直抹脑门上的汗。

“哎哟老周!你这啥馊主意!子弹不长眼,把我这乌拉尔的车轱辘打爆了咋整?”

他心疼地拍着铁皮车门。

“老板,咱要不绕道?或者拿大白去吓唬吓唬?”

贺星洲没理会赛买提的碎碎念。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两把烤蓝勃朗宁,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指肚传过来。

但他没拔枪。

“摆什么阵地。”

贺星洲吐掉嘴里没点燃的烟嘴,军靴碾进齐膝深的雪窝里。

“几十万买回来的铁疙瘩,擦破点漆都是钱。兄弟们的命更金贵。”

他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爆豆般的嘎巴脆响。

“老子正愁霍老爷子教的那套玩意儿,没个活靶子练手。”

贺星洲嘴角扯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野性十足。

“让兄弟们全在车上待着。谁敢开一枪抢怪,老子扣他半个月金条。”

没等周卫国再张嘴。

贺星洲单枪匹马,直接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朝着黑压压的松树林走去。

皮靴拔出雪坑,发出沉闷的“扑哧”声。

黑松林里。

光线暗得像倒扣了一口生锈的铁锅。

松针上挂着厚厚的死雪,空气里全是发酵的腐叶味和劣质烟草的焦油味。

刀疤脸蹲在一棵粗壮的红松树杈上,手里拎着把砍掉半截刀背的西瓜刀。

刀刃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血痂。

他眯着眼,透过树枝缝隙往外瞅。

“老大……这咋就过来一个人啊?”

底下有个缺了门牙的喽啰,冻得直吸溜清鼻涕,手里端着把生锈的老套筒步枪。

“南方雷老板不是说,目标带着一支正规军车队吗?”

刀疤脸往雪地里啐了一口黄痰。

纵身一跃跳下树干,脚底板震得发麻。

他看着远处那个穿着单薄黑皮夹克的男人,忍不住放声狂笑。

笑声扯动了脸上的疤瘌,看着像条丑陋的蜈蚣在扭动。

“雷老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二愣子吓破了胆!”

刀疤脸拿刀背敲着自己的大腿。

“一个人也敢往咱黑松林里闯?真当自己是赵子龙呢!”

他扯开嗓子,冲着周围树后头藏着的一百多号弟兄吼。

“都别动响器!省点子弹!”

刀疤脸一挥手,“拿刀上!给老子把他剁成肉馅,回去找雷老板领赏钱!”

“杀——!”

林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几十个常年刀口舔血的悍匪,踩着雪嗷嗷叫着扑了出来。

明晃晃的砍刀、生锈的铁叉子,反着惨白的雪光,劈头盖脸朝贺星洲砸过去。

贺星洲眼皮都没眨一下。

双手插在皮衣兜里,直到最前面那个悍匪的刀刃离他脑门只剩半尺。

带着腥臭的口臭味直接喷在脸上。

他动了。

左脚猛地往雪地下一踏。

砰!

看似松软的积雪被这一脚直接踩穿,底下的冻土层竟然咔嚓裂开一条缝。

贺星洲身子诡异地往下一沉,避开刀锋。

肩膀像一发脱膛的炮弹,迎着那悍匪的胸口直接撞了上去。

八极,贴山靠。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在冷风里骤然炸响。

那悍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胸腔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几百斤重的身子像断了线的破风筝,凌空倒飞出三米远。

后背重重砸在松树干上,震得树上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

落地时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周围的悍匪全愣了一瞬。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贺星洲已经像头冲进羊群的暴龙,杀进了人堆里。

他连腰间的枪都没碰。

双手成拳。

霍老爷子传授的“寸劲”,融合了灵泉改造后的千斤怪力。

在这个方寸之地,变成了最纯粹的杀戮机器。

一个缺耳朵的胖子举着铁棍从背后砸下来。

贺星洲头也没回。

右臂像长了眼睛,往后猛地一抡,手肘结结实实砸在胖子的下巴上。

下颌骨碎裂的爆音响起。

胖子的几颗黄牙混着血水喷上半空,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

接着是左边砍过来的两把柴刀。

贺星洲双手探出,无视了刀锋的寒芒。

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那两人的手腕。

五指收拢。

嘎巴。

腕骨直接被捏成了碎渣。

惨叫声刚刚刺破耳膜,贺星洲双拳并拢,往前平推半寸。

阎王三点手。

咚!咚!

两声闷响。

两人的胸口直接塌陷,肋骨全断,烂泥一样瘫在血水里。

贺星洲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

不讲究招式,全是最直接、最残暴的物理碾压。

血腥味瞬间在黑松林里弥漫开来。

盖过了松脂的清香。

暗红色的鲜血洒在洁白的积雪上,像是一朵朵诡异盛开的梅花。

散发着刺鼻的温热腥气。

短短五分钟。

刀疤脸脸上的狂笑,一点点冻结、崩溃。

他握着砍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刀刃磕在旁边的树皮上当啷直响。

喉结疯狂上下滑动,像是吞了一大把生锈的铁钉。

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人!

地上的雪已经被踩成了红褐色的烂泥。

三四十个最凶悍的弟兄,此刻全躺在地上。

有的胳膊折成了诡异的直角,有的胸口塌陷不断吐着血沫子,还有的连哼叽的力气都没了。

空气里全是被震碎内脏后的那种腥臭味。

剩下的五六十个悍匪,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谁也不敢再往前挪半寸。

有个年轻的喽啰吓得裤裆一热,黄色的尿液顺着裤管滴答滴答落进雪窝里,融出一个骚臭的坑。

“哐当。”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铁叉子掉在了地上,打破了死寂。

贺星洲站在死人堆正中间。

他那件黑色的真皮夹克上,溅满了斑驳的血迹。

热血顺着皮衣的光滑表面往下滴。

他连一口粗气都没喘。

胸膛起伏平缓得就像刚在公园里溜达了一圈。

贺星洲抬起右手,大拇指随意地擦掉指骨上沾着的一块碎肉。

他偏过头,漆黑的眸子锁定了几步外的刀疤脸。

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痞笑。

“就这点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靴踩碎一把掉落的砍刀,发出刺耳的脆响。

“雷老板的钱,你们这帮废物拿着不烫手么。去,把你们带响器的玩意儿全端出来,老子还没热完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