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55章 立下森严家规,敢贪污一分钱直接打断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5章 立下森严家规,敢贪污一分钱直接打断腿

冷风卷着地皮上的浮雪,打着旋儿往人脖颈里死命灌。

一股子温热刺鼻的尿骚味,混着二大爷裤裆里那团黑烂棉絮的陈年酸臭,在农场大门外豁然散开。

熏得人直倒胃口。

二大爷翻着白眼瘫在冰泥水里。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往外吐着白沫子。

刚才还咋咋呼呼要住洋楼、吃肥肉的几十号远房亲戚,此刻全成了霜打的鹌鹑。

乌泱泱齐刷刷跪在结了黑冰的烂泥地里。

膝盖底下的冰渣子直接扎透了破棉裤。

血丝渗出来,硬是没一个人敢哼唧半声。

耳边只剩下上下牙齿疯狂打架的“咯咯”声。

大白狼王迈着慵懒的步子,退回贺星洲身侧。

它嘴里喷着腥热的白气,猩红的舌头舔了一圈带着尿碱味的獠牙。

拿大脑袋蹭了蹭贺星洲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动静。

贺星洲大衣敞着口。

军靴慢条斯理地踩过一块带血的碎冰,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单手探向腰间的牛皮枪套。

粗糙的指腹卡住冰凉的枪柄。

咔哒。

烤蓝色的勃朗宁手枪被顺滑地抽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猛地抬高,直指铅灰色的雪空。

食指没半点犹豫,直接压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在零下四十度的寂静雪原上轰然炸开。

刺鼻的火药硝烟味瞬间盖过了地上的尿骚气。

门楼子屋檐上倒挂的一排粗大冰溜子,被这声波震得咔咔断裂。

哗啦啦!

大块的尖锐冰锥砸在人群前头,摔得粉碎。

细碎的冰碴子像霰弹一样,崩了前排几个表嫂一脸。

“啊呀妈呀!”

几个女人捂着划出血印子的脸,吓得直接趴在雪窝子里,头都不敢抬。

贺星洲垂下胳膊。

枪管还在往外冒着一丝滚烫的白烟。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扯出个带着血腥味的冷笑。

“哭丧呢。把嘴闭严实了。”

声音不大,砸在众人头顶却像是一记闷雷。

哭嚎声瞬间掐断,好几个表弟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憋得直打嗝。

“我这地方,没老贺家的祖宗牌位,更不认什么血缘辈分。”

贺星洲枪管往下压,虚点着这群烂泥一样的人。

“贺家只有铁王法。想留在这儿吃饭,就把耳朵竖起来听好。”

苏婉清裹着那件紫貂大衣。

踩着小牛皮高跟鞋,咯哒咯哒从防风门里走出来。

她手里捧着个厚实的黑牛皮账本,拔下钢笔帽。

冷着一张俏脸,站在贺星洲斜后方,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急响。

“第一条。”

贺星洲军靴踢飞一块碎石头,石头撞在铁栅栏上当啷响。

“干活拿钱,多劳多得。按件计酬。”

他视线像刀片一样刮过跪着的男丁。

“今天刨完一百斤石头,发你三个肉包子。刨不完,饿着。谁要是想混吃等死,后山的狼圈随时缺活口粮。”

底下跪着的一个堂叔连连磕头。

脑门砸在冻土上砰砰响。

“干、干!星洲啊,咱们指定往死里干……绝对不偷懒……”

贺星洲没搭理他。

拇指拨弄着枪头的准星,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第二条。”

他嗓音陡然沉了下去,周身的煞气暴涨。

“农场里的一砖一瓦,哪怕是地上的一块烂木头、废铁皮。全是他妈的贺家公产。”

他抬起眼皮,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全是杀机。

“敢手脚不干净,偷拿公家一分钱的。”

“或者扛着贺星洲这三个字,去外头骗吃骗喝耍威风的。”

咔嚓。

大拇指压下,手枪重新上了膛。

“不用等公安来抓。我亲自拿枪,打碎他的两个膝盖骨。”

贺星洲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身上绑了废铁,直接凿开冰湖,沉底喂鱼。听懂没?”

人群里齐刷刷倒抽了一大口冷气。

这哪是立规矩,这分明是活阎王下通牒。

周卫国瘸着腿从警卫室走出来。

他独眼透着不耐烦,左手夹着一沓粗糙的黄纸,胳膊底下还夹着盒冻得发硬的红印泥。

“废话少说。挨个上来按手印。”

周卫国把那沓纸甩在旁边一个干净的木板箱子上。

这是苏婉清连夜拟好的用工合同。

说是合同,跟旧社会的卖身契没两样。

生杀大权全捏在贺星洲手里。

亲戚们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排着队往木板箱前凑。

有个年轻点的小堂弟,手抖得捏不住纸。

在红印泥上摁了半天,愣是没留下个红印子,急得快哭了。

“大、大哥……这泥冻住了……”

“哈口气化开!”周卫国一脚踹在箱子上,震得纸片乱飞。

“不按赶紧滚蛋!”

小堂弟吓得赶紧把大拇指塞嘴里哈气,沾了红泥死命按在纸上。

几十号人,乖得像拔了牙的狗。

一个个签完字按完手印,低着头站在冷风里。

贺老三的老婆,那个碎嘴婶子。

她刚才混在人群大后头,吓得瘫在地上没敢吱声。

这会儿看大家按完手印,贺星洲也没真开枪杀人,那股子畏缩劲儿又褪了点。

她拿大拇指蘸了红泥,在黄纸边缘歪歪扭扭按了个印子。

拿破棉袄的袖口胡乱蹭了蹭手指。

那双倒三角眼,贼溜溜地越过前面的人肩膀。

死死盯在苏婉清的后腰上。

苏婉清正在对账本。

她腰间挂着一大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随着高跟鞋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叮当”碰撞声。

那是食堂仓库和后勤库房的命脉。

那声音听在碎嘴婶子耳朵里,简直就像勾魂的铃铛,挠得她心里直痒痒。

碎嘴婶子舔了下干裂发黄的嘴唇。

她悄悄拿胳膊肘,撞了撞旁边另一个穿破棉裤的表嫂。

嘴里喷着白气,压低嗓门嘀咕。

“哎,他表嫂。你瞅见那个狐狸精腰上那串大钥匙没?”

她眼底那抹贪婪的光,亮得有点吓人。

表嫂吓得浑身一哆嗦。

赶紧往旁边挪了半步,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你、你快闭嘴吧!刚才那狼没把你魂吓飞啊?你不要命啦!”

碎嘴婶子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撇着厚嘴唇冷哼。

“怕啥……我可是她正经的三婶子!长辈!”

她伸手抠着指甲缝里的黑泥,眼神黏在那串钥匙上撕都撕不下来。

“那么大个金库和白面堆,怎么能让个外姓女人攥在手里?这要是趁着天黑,弄出一把备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