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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37章 这下彻底洗白,带着官方背景疯狂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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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这下彻底洗白,带着官方背景疯狂搞钱

几天后。

阿勒泰雪山腹地。

三辆苏制嘎斯吉普排成一条线,碾着半米深的积雪往深山里扎。

防滑铁链死死咬着冻土层,每一次车轮转动都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车窗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暖风机呼呼作响,吹出的风带着股劣质柴油的酸味,依然驱不散车厢里的寒气。

贺星洲坐在头车的副驾驶。

他拿军用匕首刮开车窗上的一小块冰壳,往外看。

外头全是连绵不绝的死白。

零下三十五度。风刮在凸起的黑岩上,像鬼哭一样尖啸。

这里是沙皇时期留下的野矿区深处。

漫山遍野全是冻得比生铁还硬的花岗岩和厚达数米的坚冰。

别说常规探矿队,就是调一个工兵营过来也得抓瞎。

地质洛阳铲打下去,钢管当场就得崩成两截。

想靠一双眼在这茫茫大雪里找金矿脉,跟大海捞针没区别。

车队在一处避风的凹谷停下。

发动机熄火。

四周静得只剩风卷着雪渣子砸在车皮上的沙沙声。

王胖子推开后车的铁皮门。

他裹着狗皮大衣,像拖死狗一样,从后座底下的货厢里拽出一个人。

一松手,那人吧嗒一声结结实实摔在雪窝子里。

一股浓烈的牛粪发酵味,混杂着经年没洗澡的酸臭,瞬间在冷空气里炸开。

王胖子捏着鼻子连退三步,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唾沫。

“贺爷,人从第三公社带来了。”

他踢了那团烂泥一脚。

“这老东西在牛棚里待了十年,身上虱子都冻成冰渣了。”

地上趴着个干瘦的老头。

穿着辨不出颜色的破羊皮袄,补丁摞着补丁。

头发乱得像一坨死毡子,里头还夹着几根发黑的干草。

老头冻得浑身打摆子,两只手死死抱在胸前,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这是胡半仙。

搁在解放前,那是四九城琉璃厂挂头牌的狠角。

祖传摸金校尉,风水寻龙点穴的真传手艺。

后来运动一来,被人砸了招牌,发配到边疆公社掏了十年大粪。

老头慢慢抬起脸。

两只眼珠子上覆着一层厚厚的浑浊白翳。

瞎了。早年在批斗里被人用生石灰迷了眼,彻底废了。

“首长……政府……”

胡半仙听见军靴踩碎冰雪的动静,吓得往后直缩。

双手在地上乱摸,抓起两把雪。

“我改造好了。我真没搞封建迷信,罗盘早烧了……”

他牙齿磕得咯咯响,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桌面。

贺星洲大步走过去。

军大衣的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他居高临下看着这团烂泥一样的人,没一句废话。

“摸金校尉的寻龙诀,还记得多少。”

贺星洲声音没起伏,硬邦邦地砸在雪地上。

胡半仙浑身一僵。

瞎眼里淌出两行浑浊的黄水。

“早忘干净了……首长,您行行好,放我回牛棚吧。外头太冷,要冻死人的……”

贺星洲没接茬。

他从军大衣兜里摸出一个铝制水壶。

拧开盖子。

往随身的白瓷茶缸里倒了半杯水。

手腕微翻。几滴高浓度灵泉水悄无声息地落进杯里。

“喝了。”

贺星洲把茶缸递到胡半仙嘴边。

冰冷的杯沿直接磕上老头干裂的破嘴唇。

胡半仙不敢躲。

他双手哆嗦着捧住茶缸,仰起脖子,咕咚一口全灌了下去。

“当啷。”

茶缸掉在冰面上,水花溅起。

胡半仙突然凄厉地惨叫出声。

他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十根满是老茧的手指死死抠进眼窝的皮肉里。

像是有两团烧红的炭火,顺着食道直接烧进了脑髓。

痛。

痛得他在雪地里满地打滚,双腿乱蹬,像条被开水活烫的泥鳅。

“按住他。”贺星洲咬住一根大前门。

周卫国上前一步,军靴踩住胡半仙的肩膀。

仅剩的一只右手像铁钳一样摁住老头的手腕,往外一扯。

胡半仙的眼角裂开了。

两股黑红色的恶臭脓血,顺着眼窝子往外狂涌。

落在白雪上,融出两个黑窟窿。

足足五分钟。

老头不动了。他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呼出的白气在胡子上结成了冰碴。

周卫国松开手。

胡半仙动了动僵硬的手指。

他慢慢睁开眼。

厚重的白翳消失得干干净净。眼白上布满红血丝,但黑眼珠子透亮如水。

视线从模糊,瞬间聚焦。

先是看到了头顶铅灰色的云,然后是漫天飞舞的雪沫子。

最后,对上了贺星洲咬着烟的脸。

胡半仙彻底愣住了。

他抬起手,在眼前拼命晃了两下。

手指上的冻疮、指甲缝里的黑泥,看得一清二楚。

他连滚带爬扑向一旁的吉普车,脸死死贴在后视镜上。

看清了。全看清了。

十年了,他在暗无天日的黑洞里熬了整整十年。

“扑通。”

胡半仙转过身,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

他连磕三个响头。

额头撞在冰面上,直接磕破了皮,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不觉得疼。

“老板。”胡半仙声音抖成一条线。

“再造之恩。老头子这条命,今天起挂你裤腰带上了。”

贺星洲吐出青白的烟圈。

“命自己留着。我要金子。”

他夹着烟的手指划过四周苍茫的雪山。

“沙皇留下的野矿区,核心矿脉藏在哪。点出来。”

胡半仙从雪地上爬起来。

腰杆一下挺直了。

那股子唯唯诺诺的臭老九气质,瞬间荡然无存。

换上的是一股属于地下世界老江湖的阴冷狠辣。

他伸手扒开破羊皮袄。

手探进裤裆里,顺着大腿根,摸出一个散发着汗臭味的油布包。

撕开油布。

里头是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

铜皮被摸得锃亮,天干地支的刻字浸着岁月的黑泥。

这是他当年挨批斗时,硬生生塞进裤裆里保下来的祖传法器。

胡半仙端平罗盘。

没戴手套的手指在寒风中冻得发青。

他抬头看天,再低头看四周山川的走势。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压得很低。

脚下踩着奇门遁甲的步法,在齐膝深的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贺星洲踩着他的脚印跟在后头。

周卫国大手一挥,二十个武装到牙齿的老兵端着波波沙冲锋枪,散成半圆形警戒护卫。

风更大了,卷着雪皮子往脸上抽。

胡半仙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打转。

这里的地下金属矿脉太杂,磁场彻底乱了。

老头一咬牙,低头咬破右手食指。

殷红的血珠冒出来。

他指尖按在罗盘玻璃面上,画了一道诡异的血符。

“定!”

他低吼一声。

疯狂旋转的指针猛地顿住。

针尖死死咬住东北方的一道陡峭山脊。

“走!”

胡半仙头也不回,大步往山上爬。

喝了灵泉水,这六十多岁的老头体力好得出奇,踩着冰窝子连气都不喘。

一行人在雪山里跋涉了整整两个小时。

沿途避开了三处看似像矿眼的花岗岩风化区。

胡半仙指着那些裸露的石头嗤笑。

“全是死局。常规探矿打下去三百米,也见不到一片金鳞。”

下午三点。

天色有点发暗了。

雪停了,但干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像吞了一把刀片。

胡半仙停下脚步。

前面没路了。

一道倾斜的巨大断崖横在众人面前。

断崖表面结着厚厚的蓝冰。

看着平平无奇,和沿途的几百座山崖没有任何区别。

既没有金色的矿石裸露,也没有特殊的植被。

连根草都长不出来。

胡半仙端着罗盘的手剧烈发抖。

罗盘上的指针,稳稳指着断崖正中心的一块凸起冰岩。

他直接扔下罗盘。

猛地扑到冰崖前,双手贴着刺骨的蓝冰,脸死死贴在上面。

“听……水流。”

胡半仙闭着眼,耳朵贴着冰面。

“龙脉喜水。这冰层下面,有地下暗河走势。”

他退后三步。

抬头看着断崖上方的两座山峰夹角,手指在半空虚划。

又低头比对地上岩石的阴影。

“白虎衔尸,青龙入水。”

胡半仙猛地转过身,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此刻亮得像饿狼。

他手指直挺挺地戳向那面平平无奇的冰封断崖。

“贺老板!”

胡半仙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在空旷的雪谷里来回激荡,震得崖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他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炸开这里!往里打进十米,绝对能穿过花岗岩层!”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破毡帽,狠狠摔在雪地上。

“如果里头没有金龙吐珠,老朽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

贺星洲没说话。

他把手里烧到过滤嘴的大前门烟蒂弹进雪里。

“呲啦”一声轻响,白烟散去。

贺星洲抬起戴着皮手套的右手。

在半空用力一压。

周卫国一把扯下肩膀上的军用帆布包。

拉开拉链。

五块用防水胶布捆扎得死死的c4高爆军用炸药,整齐排列。

老兵们端着冲锋枪,默契地上前两步,大拇指推开保险,枪口对外。

周卫国抓起炸药,迈开步子,大步走向那面冰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