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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毛熊国岳父惊呆了,这中国女婿富可敌国

雪地上全是被踩烂的黑泥浆子,混着羊肉的腥膻和白面的粉尘味。

尤里嘴里还死死叼着半块带冰碴子的生羊肉。

“快!快点搬!别他妈压着罐头!”他扯着破锣嗓子嚎,脸上糊着面粉,活像个吊死鬼。

几辆破旧的履带车发出撕裂般的轰鸣。

几百号饿红了眼的光头党,连滚带爬地扛着物资撤了。

一秒钟都没敢多留。

风卷过残破的铁门。

叶莲娜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了几步。

“爸……没事了,都没事了。”她嗓子哑得劈了岔,一头扎进瓦西里怀里。

瓦西里老胳膊抖得跟秋风里的枯树叶似的。

手里那把宝贝转轮手枪“当啷”掉在冰砖上。

他死死搂着女儿,老泪和着胡子上的血沫子往下淌,嘴唇直哆嗦。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半晌。

瓦西里缓过劲来,放开叶莲娜。

他拿沾满冻疮的手理了理皱巴巴的燕尾服领口,硬生生端起了一副没落贵族的架子。

“中国来的……倒爷?”

老头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里的浓痰。

“进去吧。这鬼天气,冻得骨头缝冒凉气。”

他斜眼睨着贺星洲那身不显山不露水的大衣,背着手往主楼里走。

庄园大厅宽敞,但冷得像个大冰窖。

墙上挂着的熊皮上全结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壁炉里只有几把死灰,散发着一股子经年不散的霉味。

“去,给客人倒杯热水。”瓦西里搓着冻僵的手指,坐进残破的真皮沙发里。

沙发弹簧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他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施舍的意味。

“你救了叶莲娜,我瓦西里家族懂规矩。几张上好的皮草,或者……几车矿山废料?随便挑。”

贺星洲没搭理他。

军靴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他径直走到那张结了冰霜的橡木长条餐桌前。

桌角摆着个实心纯铜的欧式烛台,落满了灰。

贺星洲顺手抄起来。

入手冰凉,死沉,带着金属的生硬触感。

“报酬?”贺星洲嘴角往上斜。

五指猛地发力,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闷响。

千斤怪力顺着手臂的肌肉纤维轰然涌出。

坚硬的纯铜柱子,在他手里就像块软烂的烂泥巴。

“嘎巴——”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炸开。

铜烛台生生被捏扁,硬给拧成了个麻花状。

贺星洲随手一丢,“当啷”一声砸在桌面上。

瓦西里眼皮猛地一跳。

他刚端起缺口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热水洒了半裤裆都浑然不觉。

那可是纯铜的!不是捏面人啊!

还没等老头回神。

贺星洲把军大衣敞开,手伸进里兜。

“砰!砰砰!”

五根黄澄澄的金条,直接砸在橡木桌面上,震起一圈细小的灰尘。

接着,他又摸出两个油纸包,甩在金条边上。

“打开,拿滚水泡上。”

贺星洲冲旁边那个看傻眼的护卫扬了扬下巴。

护卫哆嗦着手拆开油纸。

一股清幽的茶香,夹杂着霸道浓郁的草药异香,瞬间霸占了整个冰冷的餐厅。

西湖龙井,外加几片用空间灵泉泡透了的百年老山参。

开水一冲。

那股子带着生机的热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瓦西里咽了口泛酸水的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声。

他推开护卫,一把抢过茶杯。

也顾不上烫嘴,老头吹了两口就往干裂的嘴里灌。

热茶下肚。

瓦西里浑身猛地一抽,眼睛瞬间瞪圆。

那股常年盘踞在肺管子里的阴冷刺痛,像被一盆滚水当头浇化了。

冻僵的四肢百骸窜起一阵奇异的暖流。

胸口那个堵了十几年的旧伤疤处,竟然隐隐发烫,连呼吸都顺畅了一大截。

他粗重地喘了两口热气,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红光。

“这……这是神仙草?”

瓦西里嗓音不抖了,中气足得能震掉顶灯上的积灰。

他盯着桌上的金条。

再瞅瞅那个被捏成面条的铜烛台。

最后视线死死黏在贺星洲那张透着匪气的脸上。

这哪里是什么倒卖罐头的小倒爷!这他娘的是一尊富可敌国、手段通天的活阎王!

瓦西里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

“哎呀!我就说嘛!”

他一把推开茶杯,几步蹿到贺星洲跟前。

两只手死死握住贺星洲的手腕,上下狂摇。

“亲爱的女婿!哎哟喂,你这大老远跑过来,外头风大,冻坏了吧?”

老头变脸比翻书还快,眼角的笑纹全挤在一起。

叶莲娜在旁边听得耳朵根子瞬间滴血。

她伸手去扯她爹的袖子:“爸……你瞎叫什么呢,我跟贺……”

“闭嘴你这傻丫头!”

瓦西里反手一把,硬生生将叶莲娜推向贺星洲。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带我亲爱的女婿去二楼房间热热身子!快去啊!”

叶莲娜脚下不稳,高跟皮靴一歪。

直直撞进贺星洲怀里。

她带着点雪水味的毛茸茸脑袋,刚好蹭在贺星洲坚硬的下巴上。

一股夹杂着机油和烟草味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她脑子发晕。

几小时后。

大厅壁炉里烧起了粗大的松木,火光映着发黄的墙壁。

桌上摆着烤焦的大尾羊腿和几瓶烈性伏特加。

酒过三巡。

伏特加的烈性在热空气里挥发,熏得人眼睛发酸。

贺星洲靠在椅背上,把玩着空酒杯,玻璃杯壁上印满他的指纹。

“老丈人。”

他吐出个青白色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那双满是算计的黑眸。

“我大老远拿肉山砸那帮瘪三,可不是光为了听你叫两声女婿的。”

贺星洲拿指节扣了扣桌面,笃笃作响。

瓦西里正撕着一块肥糊糊的羊肉,吃得满嘴流油。

“嗝——女婿你说!只要老头子有的,你要啥?”

“我要你这层皮。”

贺星洲身子猛地前倾,压迫感瞬间盖过炉火的热度。

“西伯利亚的重工业,兵工厂淘汰的机床、发电机。”

“我要你出面当这个白手套,把整个走私线全给我吃下来。”

瓦西里嚼肉的动作顿住了。

他吞下那块肥肉,舌头舔了舔油乎乎的嘴唇。

眼珠子转了两圈,似乎在掂量其中的分量。

“机床……那可是老大哥的命根子。”

老头突然咧嘴一笑,一巴掌狠狠拍在油腻腻的桌面上。

木板跟着剧烈一颤,震翻了半杯伏特加。

“我的好女婿!只要你能搞定铁路局那帮吸血鬼,整个苏联的工业母机我都能给你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