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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刚篡位,老朱诈尸了 > 第237章 藩王们早已躺平,当个富翁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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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藩王们早已躺平,当个富翁挺好

密室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厚重木墙。

发出一阵低沉、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生锈的机括在齿轮的带动下,缓慢地咬合、转动。

一条发丝般细小的光缝。

随着墙壁的推开,像一把刀,一点点切进了这个与世隔绝了三年的黑窟窿。

微光照在老朱那张布满煤灰和泪痕、却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老脸上。

他死死盯着那条越来越宽的光缝。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而此时。

一墙之隔的奉天殿外。

冬日罕见的大晴天,阳光泼洒在汉白玉台阶上,有些晃眼。

刚刚结束的大明皇家集团年度股东大会,正在散场。

一群穿着讲究、丝绸罩衫里面还裹着貂皮的胖子。

正三三两两地从大殿侧门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宁王朱权。

他当年在大宁卫,手握八万朵颜三卫,号称塞王里最能打的。

那时候的他,成天穿着冷硬的扎甲,满脸都是风沙吹出来的粗糙和杀气。

可现在。

朱权身上那件蜀锦长袍,被他高高隆起的肚子撑得几乎要裂开。

脸上的肉油光水滑,走起路来,下巴上的两层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刚从户部大库里兑出来的大明皇家钱庄金票。

“老天爷啊。”

朱权停在台阶上,低头数着手里的金票。

手指头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口水不自觉地在嘴里分泌。

“五十万两……这还只是南洋橡胶园今年三季度的分红?!”

他旁边。

同样胖了一大圈的周王朱橚,正拿着一方苏绣丝帕,擦着额头上因为走路而冒出的虚汗。

朱橚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叠金票,眼睛也亮了。

“可不是嘛。我那边管着的琉璃厂和制药作坊,今年也分了三十万两。”

他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一颗镶了金的后槽牙。

“这银子,来得比当年在封地里收租子、刮地皮,快了何止一百倍!”

这群曾经拥兵自重、在各自封地里当土皇帝的大明藩王。

当年交出兵权时,一个个如丧考妣,以为这辈子就算完了,只能被圈禁到死。

结果呢?

老三这小子,说到做到。

兵权收了,封地收了。

但给他们发了大明皇家集团的干股。

随着大明的钢铁洪流打穿了西域、踏平了欧洲、收割了美洲和南洋。

这皇家集团,简直成了一头每天都在吞吐着海量金银的超级怪兽。

哪怕他们手里只有那可怜巴巴的百分之几的干股。

年底分红的银子。

也多得让他们这些曾经以为自己很有钱的藩王,看花了眼。

造反?

争那个每天起早贪黑、还要提心吊胆批折子的破龙椅?

秦王朱樉(此处修复上文逻辑,暂定为新继承爵位的秦王世子)从后面赶上来,手里也捏着大把的汇票。

他抬起头。

看着远处天空中。

十几架正在做飞行编队演练的双翼螺旋桨战机。

战机的轰鸣声像雷霆一样滚过应天府的上空。

机翼下挂载的黑色炸弹模型,在阳光下泛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光。

他又转头。

看了看奉天门外,那几十辆停在广场边缘、像钢铁小山一样的蒸汽坦克。

那厚重的高碳钢装甲,和黑洞洞的火炮管子。

秦王世子咽了口干唾沫。

打了个寒颤。

“造个屁的反啊。”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拿刀片子去砍那些在天上飞的铁鸟?还是拿肉身去撞那碾碎石板的铁王八?”

“脑子被门挤了才去干那种送死的买卖。”

他走到朱权和朱橚身边。

心满意足地把金票塞进怀里最贴身的暗袋,还用力拍了两下。

“两位叔叔。”

秦王世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活像个江南的富家翁。

“咱们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这日子,多舒坦?”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手里有花不完的银子,什么心都不用操。天塌下来,有皇上顶着。有这等好日子,谁还愿意去塞外吃风沙、喝马血?”

朱权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回想起当年。

四哥燕王朱棣,派人送来血书,要借他朵颜三卫南下“清君侧”。

他当时还在犹豫,想作壁上观。

后来被老三那三千大雪龙骑,一炷香的时间把朵颜三卫打成了烂泥。

他吓得连夜跑来京城交兵权。

现在回想起来。

朱权觉得,自己那次“秒怂”,绝对是这辈子做过的最英明神武的决定。

“就是啊。”

朱权抖了抖手里那沓散发着油墨香的金票。

“你们看看老四。”

“当年脾气多硬?多能打?”

“现在还不是在给老三打工?听说在海上漂了三个月,去美洲那边押送银船,回来的时候黑得像块木炭,还在那儿熬夜看航运账本呢。”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一丝幸灾乐祸和庆幸。

“哪像咱们兄弟。”

“只管拿钱,当个混吃等死的富翁。简直是神仙日子!”

朱橚擦干了汗,把丝帕塞回袖子里。

“说得对极了。”

“我最近在城南新买了个园子,又从教坊司赎了两个江南来的瘦马。那身段,那唱腔……”

他有些猥琐地笑了笑。

“走走走,今天分了红,我做东。咱们去秦淮河上包下最大的一艘画舫!”

“听听曲儿,喝两杯!”

“同去同去!”

几个曾经让老朱头疼无比、是大明最大不稳定因素的藩王巨头。

此刻。

彻底被金钱和绝对的科技武力,腐蚀成了最温顺、最没有威胁的土财主。

他们勾肩搭背,挺着大肚子。

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朱权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捏着一张五十两面额的宝钞,随意地扇着风。

“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就是当年没听老四的去造反。”

朱权回头,看着几个兄弟。

大笑出声。

“走!哥哥们!喝酒去!”

就在这群藩王准备转身离开奉天殿广场,去秦淮河寻欢作乐的时候。

在他们身后。

奉天殿那扇虚掩的雕花大门内。

“哐当——”

一声沉闷,却透着一股诡异力量的机括撞击声。

从大殿最深处。

龙椅正后方的那堵木雕墙壁上。

骤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