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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刚篡位,老朱诈尸了 > 第110章 陆仲亨之子立功,洗刷家族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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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陆仲亨之子立功,洗刷家族冤屈

冰冷的匕首尖。

死死顶在阿鲁台的后腰上。

刀锋割破了厚实的皮袄,贴着他脊椎骨那层薄薄的皮肉。

只要稍稍往前一送,这草原上的霸主就会直接变成一具瘫痪的尸体。

阿鲁台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冷汗顺着额头“唰”地淌了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他连吞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

“当啷。”

那把曾经砍下无数人头、象征着可汗权力的弯刀。

从他无力的手指间滑落。

砸在枯叶上,发出一声闷沉的响动。

“别……别动手。”

阿鲁台牙齿疯狂打颤,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地底下挤出来的。

“你要多少金子?你要牛羊还是女人?”

“只要你放了我,我全都给你!”

倒挂在树上的那道黑影。

没有说话。

只听到一阵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黑影腰腹一收,整个人像一只狸猫,轻盈地翻身落地。

站在阿鲁台身后。

匕首依旧死死顶着他的腰眼。

“转过来。”

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冰冷杀意。

阿鲁台哆嗦着,像个僵硬的木偶。

一点一点转过身。

借着微弱的篝火光芒。

他看清了身后这个制服他的“幽灵”。

这是一个年轻的大明军汉。

穿着夜不收特制的黑色皮甲,脸上涂着黑灰。

一双眼睛像饿极了的孤狼。

他叫陆长风。

曾经的大明开国侯爵、吉安侯陆仲亨的亲儿子。

胡惟庸案那场血雨腥风里,陆家被满门抄斩。

他靠着家里老仆的拼死掩护,躲在粪车底下逃过一劫。

隐姓埋名,在边关吃尽了苦头。

后来被系统签到召唤的夜不收编制吸收,成了一名最顶尖的死士。

“你要什么?”

阿鲁台看着这双眼睛,心底发寒。

“我保证……”

“我要你闭嘴。”

陆长风声音极冷,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薅住阿鲁台乱糟糟的大胡子。

用力往下一拽。

右手的匕首在阿鲁台眼前挽了个刀花。

阿鲁台以为要抹他脖子,吓得双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但陆长风没杀他。

主公下的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活的,比死的值钱。

他把匕首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

从腰间抽出一条小指粗的生铁丝。

铁丝的一头,磨得尖锐无比。

“你想干什么!我是大汗!”

阿鲁台看着那根铁丝,吓得疯狂扭动身体。

“闭嘴。”

陆长风膝盖猛地顶在阿鲁台的肚子上。

阿鲁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干呕。

没等他缓过劲。

陆长风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人翻了个面。

右手捏着铁丝尖端。

对准阿鲁台的右边琵琶骨(锁骨)。

狠狠扎了进去!

“噗嗤!”

生铁丝刺破皮肉,直接穿透了骨头底下的空隙。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在原始密林里炸响。

惊飞了夜宿的几只老鸦。

阿鲁台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像一条上了岸的死鱼。

双眼暴突,嘴角吐出白沫。

陆长风面无表情。

他动作熟练地把铁丝从另一端拉出来,然后如法炮制。

又穿透了阿鲁台左边的琵琶骨。

最后。

把铁丝的两头拧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只要阿鲁台敢乱动一下。

铁丝就会在琵琶骨上摩擦,那种钻心的剧痛,能让人直接痛晕过去。

这草原霸主,彻底成了一只被拴住翅膀的死鸭子。

“你这南朝的杂种!暴君的走狗!”

阿鲁台疼得失去了理智,破口大骂。

“有种杀了我!长生天会降下诅咒,把你们全杀光!”

唾沫星子喷在陆长风的皮甲上。

陆长风冷笑一声。

他慢慢站起身。

抬起那只穿着硬底皮靴的脚。

“砰!”

一脚狠狠踹在阿鲁台的嘴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

阿鲁台满口的牙齿瞬间被踹碎了大半。

混着浓稠的血水,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惨叫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捂着烂泥一样的嘴巴,在地上疯狂打滚。

“老子留你这条狗命。”

陆长风蹲下身,抓住铁丝的一端,猛地一拽。

阿鲁台疼得直接惨嚎出声。

“是为了拿你去应天府。”

陆长风的眼神里,爆出一团压抑了十几年的仇恨和狂热。

“去见皇上。”

“拿你这可汗的脑袋,去洗刷我陆家满门的冤屈!”

几天后。

狼居胥山下。

大明北伐军的临时帅帐前。

风沙卷着枯草在地上打滚。

四万新军已经列阵完毕,准备班师。

朱允烜没有坐在帅帐里。

他穿着玄色的便服,站在帅帐外的黄土地上。

看着远处走来的几百个黑色身影。

三百夜不收。

一个人没少。

他们像一群归巢的幽灵,走得悄无声息。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长风。

他手里拽着一根铁丝。

铁丝的另一头,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

拖着一个浑身是泥、皮袄破烂不堪、嘴里还在不断流着血水的胖子。

阿鲁台。

这位曾经在草原上呼风唤雨、带着十万大军想要踏平大明的草原枭雄。

此刻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琵琶骨被铁丝穿透,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只能在地上像条蛆一样往前爬。

陆长风走到朱允烜面前十步远的地方。

一把将铁丝扔在地上。

单膝重重砸在黄土里。

“夜不收总旗,陆长风。”

“幸不辱命。生擒鞑靼首领阿鲁台。”

他抬起头,眼神狂热。

“叩见主公!”

朱允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还在抽搐的烂泥。

又看了看陆长风。

他早就从系统里知道了这小子的真实身份。

开国侯爵的后代,背着血海深仇,却能在这特种部队里熬成最锋利的刀。

“好。”

朱允烜满意地笑了。

笑声在冷风中传出老远。

他走上前,亲手把陆长风扶了起来。

“这差事办得漂亮。”

“陆家的案子,是太祖爷爷当年为了江山稳固办的铁案。但你今天立了这等奇功。”

朱允烜拍了拍陆长风的肩膀。

“回京之后。”

“朕亲自下旨,赐你陆家平反。复你侯爵之位。”

陆长风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

十几年的隐忍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他猛地再次跪下,死死磕头。

“臣,万死不辞!”

朱允烜转过身。

看着地上那像一滩烂泥的阿鲁台。

“至于这条老狗。”

朱允烜嘴角扯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酷笑意。

他抬脚踢了踢阿鲁台的脑袋。

“杀了他太便宜了。”

“传令下去。”

“造个最结实的生铁大笼子。”

“把他装进去。”

朱允烜眼神锐利,扫过在场的将领。

“朕还要让这老狗。”

“在京城的老百姓面前,好好露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