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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开局推演千古,吓疯李二 > 第86章 迪化巅峰:原来先生这盘棋下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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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迪化巅峰:原来先生这盘棋下了十年!

长安城下起秋雨。冷风顺着窗户缝往里灌。

尚书左仆射府,密室。

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围坐在矮榻前。谁也没去动桌上那壶煮沸的茶。

魏征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桑皮纸。纸页边缘被手汗浸透。

“长孙无忌交了地契和官印。把长孙冲的双腿打断,送去后院给孙老道铲煤了。”魏征声音发干,像咬着一把沙子。

房玄龄端茶杯的手猛地一哆嗦。

茶杯翻倒。滚烫的茶水泼在地毯上,冒出一股白气。

他没顾上擦。

“兵不血刃。”杜如晦捂着嘴,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大唐第一权臣,就这么跪在街上求饶。”

房玄龄从案头抽出一张白纸。拿毛笔蘸了墨。

“我们把这几个月的事,捋一捋。”

笔尖落在纸上。写下“造纸”、“科举”。

“生石灰造纸,双盲考棚。”房玄龄盯着纸面,“这叫断世家之根底。”

毛笔往下挪。写下“天机钱庄”。

“高息揽储,借贷放款。”魏征插话,“把全天下的铜钱锁进那个纯钢金库。这叫收天下之财权。”

笔锋再转。写下“吐谷浑”。

杜如晦接话:“十五天灭一国。把大唐军神当提线木偶使唤。这叫控万军之死生。”

房玄龄手腕打着摆子。写下最后三个字。

长孙家。

“外戚第一权臣。一晚上的功夫,成了废人。”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炸裂的噼啪声。

四件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够掀起大唐的腥风血雨。

但全被压在一个破茶馆的门槛里,轻描淡写地摆平了。

杜如晦拿手指敲了敲矮桌。

“你们还记不记得。天机阁那个疯子数据官,叫陆青的。”

房玄龄和魏征抬头看着他。

杜如晦咽了口唾沫。

“半个月前,我去钱庄换碎银。路过茶馆。”

“我听见那个陆青在打算盘。嘴里念叨着什么‘十年曲线’、‘周期波动矩阵’。”

“我当时多嘴问了一句。他告诉我,阁主给他的大唐气运推演模型。是从武德元年开始排数据的。”

魏征愣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矮桌上,茶壶晃荡了一下。

“武德元年?”

魏征两眼发直,指甲死死抠进掌心。“大唐刚立国的时候!那时候连玄武门都没出事!”

房玄龄也白了脸。

脑子里那根线,瞬间串了起来。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根本不是几个月能布下的局。

“老天爷……”房玄龄跌坐回蒲团上。

“从世家做大,到陛下登基。从钱荒,到吐谷浑作乱。再到如今长孙家出局。”

“全在这位先生的算计里!”

杜如晦双手抓着膝盖上的布料。

“什么叫十年曲线?这就是十年前落下的子!”

“原来先生这盘棋。下了整整十年!”

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惊悚。

以天地为局,众生为子。

世家也好,可汗也罢。甚至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

全都在那个躺在竹椅上嗑瓜子的青年眼里,只是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和算计。

这是一个视众生如无物的无上仙人。

房玄龄抓起桌上那张写满字的纸。

直接扔进红泥火炉里。

火舌卷起,把纸张烧成黑灰。

“传话下去。”房玄龄转过头,看着另外两人。

“约束家里所有的子弟、门客。以后过东市十字街口……”

他停顿了一下,咬着牙补充。

“所有人,下马,步行。敢大声喘气的,直接打断腿扔出长安城!”

……

清晨。长安城东市。

细雨蒙蒙。

十字街口出现了一幕诡异的画面。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面。今天安静得像个空巷。

礼部侍郎的马车刚走到街角。

车夫死死拉住缰绳。马蹄子在青石板上打滑。

“下车!快下车!”

礼部侍郎连滚带爬地钻出车厢。连伞都没敢撑。

他提着绯色的官服下摆。踮着脚尖。

踩着水坑,一步步贴着坊墙走。

路过天机阁那扇发黑的木门时,他紧紧捂着嘴。

生怕自己呼出来的气粗了,惊扰了里面那位爷。

不远处。

一个刚从外放回京的御史,骑着高头大马走过来。

还在那儿大声吆喝路人让开。

刚喊了两声。

街边冲出两个巡城的金吾卫。一左一右。

直接把御史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捂住他的嘴!”

金吾卫校尉急得满头大汗。用带泥的手套死死堵住御史的嘴巴。

“拖走!革职查办!”

御史呜呜挣扎着,被像个麻袋一样拖进了暗巷。

朝野上下,达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共识。

天机阁百步之内。那是神明的禁区。

……

此时的神明禁区里。

屋顶漏着雨。

老黄拿着个破铜盆,放在屋子中间接水。

“滴答。”

“滴答。”

水珠砸在铜盆底,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渊裹着那件青色外袍。侧身躺在竹椅上。

他正在补昨晚没睡够的觉。

一阵秋风吹进门槛。

老黄受了凉。喉咙里一阵发痒。

他想憋住。但肺痨这种病,越憋越凶。

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咳……咳咳咳!”

老黄弯下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声音在空旷的茶馆里来回撞击。

武媚娘赶紧端着一杯热水跑过去,给老黄拍背。

竹椅上。

楚渊猛地掀开盖在脸上的衣服。

满头黑发睡得乱七八糟。

他坐起身。眼底挂着两道黑眼圈。

一把抓起小几上的搪瓷茶缸。

“咚!”

茶缸重重砸在木桌上。

半杯凉水溅出来,洒在桌面。

“老黄!”

楚渊抓了抓后脑勺,满脸都是被吵醒的烦躁。

“你那破肺漏风,就去找老孙头开两副狠药吃!”

“白天扫地扬灰,晚上下雨咳嗽。这破地方还能不能睡个安稳觉了?”

老黄憋红了脸。

端着铜盆退到门边。捂着嘴,大气不敢喘。

楚渊重新躺回竹椅。仰头看着漏水的屋顶。

叹了口粗气。

他偏过头,看向柜台后的武媚娘。

“林婉儿去哪了?”

“回阁主。林当家去平康坊查暗网的账了。”武媚娘放下手里的算盘。

楚渊翻了个身。

闭上眼。把青袍裹紧。

“等她回来告诉她。这看门的大爷太吵了。”

“去给我重新招个高级打手。”

楚渊嘟囔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嫌弃。

“要那种身强力壮、杀人不眨眼……”

“关键是,不咳嗽,闭嘴不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