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军当场吓出一身冷汗,伸手就往王胖子胳膊上拍了一下,又气又急道:
“胖爷!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手欠啊!这古墓里的东西是能随便乱碰的吗?”
“这次你运气好,开的是道门,万一下次一碰,射出一排毒箭或者飞出一堆毒虫、蛊煞之气来,咱们几条命够造的?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王胖子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赔笑道: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乱摸我就是小狗!”
洛建安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摇头。
他太了解王胖子了,他这保证跟放屁没两样,用不了十分钟,看到新鲜玩意儿,该手欠还是手欠。
这小子天生就是招机关、引凶险的体质,古墓里大半麻烦,最后都得落在他身上。
不过,有洛建安在,这点小场面还翻不了天。
暗门一开,冯大胆哪里还顾得上训斥王胖子,眼睛死死盯着黑漆漆的通道,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他立刻端起手里的柴刀,横在身前,对着洛建安几人吆五喝六道:
“洛建安!你们几个,赶紧给俺进去探路!”
“前面有什么机关、陷阱,你们先顶着,确认安全了,俺们再进去!敢耍花样,俺就在后面直接动手!”
他身边的精壮汉子也纷纷举起锄头和扁担,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摆明了要把洛建安四人当炮灰。
王胖子当场就炸了:
“冯大胆!你他妈还要不要脸啊!门是我开的,凭啥让我们先下去送死?有本事你自己走前面!”
“就是,太过分了!”
杨雪也皱紧眉头,满脸不满。
冯大胆狞笑道:
“俺是大队长,俺说啥就是啥!今天你们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洛建安缓缓抬起头,看向冯大胆。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呵斥,只是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很淡,却看得冯大胆莫名心里一寒,后脊梁骨嗖嗖冒凉气,就像是被什么凶物盯上了一样。
他刚想开口骂一句“你笑啥”,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他不想动,是浑身上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四肢僵硬,脖子发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保持着举刀的姿势,僵在原地。
“哎?俺、俺咋动不了了?”
冯大胆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开始发颤。
他身边的安怀民也脸色煞白道:
“大队长!俺也动不了了!浑身都不听使唤了!”
“俺也是!动不了了!”
“救命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接二连三的惊呼声纷纷响起。
冯大胆带来的那十几个精壮汉子,此刻全都僵在原地,一个个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有的举着扁担,有的弯着腰,有的张着嘴,像一群被定住的泥塑木雕,别说动手了,就连转个头都费劲。
王胖子、杨雪和胡建军三人都看傻了。
王胖子瞪大眼睛,小声嘀咕道:
“我去……老洛,这、这是你干的?”
胡建军也一脸震惊地看向洛建安,他知道洛建安不一般,可没想到手段这么吓人,不动声色就把一群人全定住了。
杨雪轻轻捂住嘴,满眼崇拜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洛建安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刚才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暗门上,神识悄然一动,用了最简单的定身手段,不是什么玄乎的法术,只是借着古墓里的阴煞之气,暂时封住了这群人的气血和关节,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对付冯大胆这种贪婪成性、翻脸无情的恶霸,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让这伙人彻底失去威胁,他们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
洛建安缓步走到冯大胆面前,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冯大队长,刚才你不是喊打喊杀的很威风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冯大胆又惊又怕,浑身冷汗直流,眼神里满是恐惧:
“洛……洛建安!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对俺做了什么?快放开俺!”
“放开你?”
洛建安轻笑一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刚才你让我们去送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们一马?”
“你胁迫我们、威胁我们、拿我们当炮灰,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此刻,安怀民吓得声音都抖了:
“洛同志,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洛建安目光一凛,缓缓扫过一群僵在原地的恶霸,语气淡漠。
“晚了!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开始怕了。”
“这古墓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染指的,里面的国宝更不是你们能偷出去贩卖的。你们之前盗墓、欺压乡邻、作恶多端,今天,就该在这里付出代价。”
王胖子立刻来了精神,撸起袖子开口道:
“老洛,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们?这群混蛋,早就该治治了!”
胡建军也沉声道:
“老洛,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杨雪轻轻拉了拉洛建安的衣袖,柔声道:
“建安,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不值得你脏了手!咱们先去主墓室吧,别让这些人耽误了正事。”
洛建安微微点头,拍了拍杨雪的手,示意她放心。
他直接走到冯大胆面前,利索地缴了对方的械,顺道让胡建军和王胖子,对其他村里的悍匪都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把这些家伙所有的武器都收揽到了自己手里。
说实在的,这帮家伙也就几个土喷子,一管猎枪,还有几把三八大盖,如今都成了洛建安他们手里的武器。
除了武器之外,洛建安还让胡建军和王胖子他们仔细地搜搜这帮家伙的身,有什么值钱的,都抄过来,当做是他们自己的赔偿了。
不过,这帮家伙都是一帮穷鬼,连抽的烟都是土烟,王胖子很是鄙视了他们一番:
“不是,你们这帮家伙混的也太惨了吧,怎么穷成这样了?”
旁边的安怀民动弹不得,看到自己仅剩的一点值钱玩意都被收走了,那叫一个欲哭无泪,他哭着喊着道:
“胖爷,我们要是不穷会打这些老祖宗的主意吗?就是因为穷怕了,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一次发财的机会,我们才把心一横决定干一票。”
“以前,我们可没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