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的男子脸上兴奋都藏不住了。
“哈哈哈哈,漂亮的美人儿,爷来伺候伺候你!”
“老大,不要亏待了兄弟几个啊!”
“就是就是,一起享受啊!”
为首男子冲他们挥手:“去去去,等老子飞黄腾达,会亏待你们么?赶紧去外面守着!”
说着,他伸手就把叶婉清嘴里的布条扯掉。
叶婉清心里怕极了,但还是有一股子傲气。
她知道,这个时候气势不能输。
“你若是敢碰我,太傅府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让我爹饶你一命!”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哟哟哟,性子还挺烈的,老子喜欢啊!就喜欢征服你这样的烈女子!”
叶婉清被绑了手脚,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看着男人凑过来,她只能用脑袋去撞。
“滚开!”
这个力气是十成十的力气。
再加上她头上的发饰,把男子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止不住往下流。
男人捂着脖子,看着手中鲜红的鲜血,酒精的刺激下瞬间暴怒。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兄弟们,全都给老子一起上!”
看着围上来的几个男人,叶婉清眼里闪过决绝。
她想让叶灼灼逃走,但两人都被捆绑严实,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叶婉清眼里闪过绝望。
若是牺牲她,能保下叶灼灼的话,也好。
只希望援兵能赶在,这群畜生伤害叶灼灼之前到来。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
看着往她身上扑的男人,她还是在用头去撞,躲不过的时候直接用嘴咬。
刚刚才被划伤的男人,此时又被咬了一口。
男人再次暴怒。
“臭婊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流血,老子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说话间,他伸手就把叶婉清头上的一个发簪拔下,扬手就要往她的身上扎去。
叶婉清下意识想躲,但刚刚才偏过头去,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
尖锐的发簪,直接扎了下来。
“灼灼!”
看着叶灼灼被发簪扎伤,叶婉清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的灼灼,可千万不要有事。
但她们现在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
男子一脚就往叶灼灼身上踢。
“臭丫头,找死!”
说话间,他又举起手中的发簪要往叶灼灼身上刺去。
叶婉清惊呼:“不要!!!”
眼见发簪就要落下,一道人影冲了出来,一脚就把眼前的人踢得飞了出去。
肖长勇双眼通红:“你找死!”
他这一脚下去十成十的力气,男子飞出去后,就没有了气息。
剩下的几个人都吓傻了。
“大,大大侠,饶命啊!”
“都是大牛的主意,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求大侠饶命啊!”
一声声的求饶, 并没有换来肖长勇的收手。
他将所有男人都踢倒在地,直接踢断了他们的腿。
现场惨叫连连。
肖长勇想要直接要了他们的命,但又怕吓到叶婉清和叶灼灼,最后又放弃了。
他大步走到叶婉清跟前,替她们解开了绳子。
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婉清,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叶婉清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的男子,眼里除了感激还有惊讶。
“你是,肖长勇?”
……
绵绵被爹爹抱着去前厅的时候,叶婉清他们一群人正好回来。
叶老夫人大步迎了上去。
“清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
再看到叶灼灼被包扎起来的胳膊,眼泪更是直接滚落。
“那些天杀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绵绵看着平安归来的叶婉清,以及叶灼灼,那颗烦躁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纳兰明澈感觉他们也不好再继续打扰,就找了一个空隙和他们告辞。
叶太傅看着父女俩,对他们行了一个拱手礼。
“瑞王,小郡主,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们! 你们恩情,老朽过几天登门拜谢!”
此时府上很忙,他确实也抽不出时间陪他们。
这一次,绵绵没有再闹脾气。
甚至也没有再去叶婉清以及叶灼灼跟前说话,就乖乖跟着爹爹回家了。
这乖巧懂事的样子,让纳兰明澈感到心疼。
她就是感应到了有意外发生,才会吵着闹着要跟着一起过来的,可是他一开始还在批评她不懂事。
纳兰明澈心头满是愧疚。
但绵绵就是一个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刚刚睡了一觉,此时见到叶婉清母子平安归来,她的情绪也都好起来了。
开始吵着闹着,要爹爹带她去街上买糖人,糖葫芦。
这一次出宫,绵绵过得那叫一个开心。
翌日。
肖长勇就到皇宫中找皇上复命了。
皇帝听说他求娶成功,脸上的笑那是止都止不住。
“哈哈哈,好好好!这可是喜事一桩!”
肖长勇脸上也是憨笑:“这次真的是要感谢小郡主,若是没有郡主让末将立马就去提亲,微臣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上次就因为不够勇敢,让心爱的姑娘嫁给了不良的人。
这次若是再受伤,他只会更愧疚更自责。
昨天的事情,皇帝也听说了一点。
毕竟是他让绵绵去的肖家,想要看看绵绵喜不喜欢肖老将军。
结果,倒是让他很放心。
而且他还听说,他那可爱乖巧的小孙女,在别的事情上,态度很是反常。
如此反常的一幕实在是太罕见了。
皇帝想着绵绵的能力,也陷入了沉思。
这孩子真的是天赋异禀啊。
大夏有她,皇室有她真的是福气。
肖长勇和叶婉清的婚事,也算是他的小孙女促成的,所以他也高兴。
直接给他不少赏赐,也算是提前的贺礼了。
但肖长勇想要的可不是这些。
他再次跪在地上:“皇上,末将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眯了眯眼,有些好奇:“不妨说出来听一听。”
“末将想用战功替叶婉清求一个诰命!”
肖长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铿锵有力,眼神也很坚定。
他喜欢的姑娘这些年太苦了,如今又是和离的身份,就算肖家不嫌弃她,但外界总会有那些不长眼的。
若她有一个诰命在身,那些人也不敢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