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赶紧说道:“是是是,孙婆婆说的是,是我不对,不该不打招呼就带龙姑娘出来,下次一定注意,您别生气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孙婆婆身后,解开了穴道。
孙婆婆活动了活动身子,恶狠狠地瞪了尹志平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她走到小龙女身边,拉起小龙女的手说道:“姑娘,咱走,以后别跟这小道士来往了,不是什么好人。”小龙女被她拉着,乖乖地跟着走。
走了几步,小龙女忽然停下了,转身走回火堆边上,把架子上那只没吃完的烤兔子端起来,抱在怀里,这才又跟着孙婆婆走。
孙婆婆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说道:“姑娘,你还拿它干啥,回去孙婆婆给你做好吃的。”
小龙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好吃,带着。”
尹志平站在原地,看着一老一少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小龙女怀里还抱着那只烤兔子,忍不住笑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虽然挨了一顿骂,还差点被打!
但总的来说今天不亏,至少小龙女对他印象更好了,还吃了他烤的兔子,以后再接触就好办多了。
他把火堆灭了,又把现场收拾干净,这才往回走。
回到全真教的时候,杨过还在演武场练剑呢,练得满头大汗,一招一式还挺像那么回事。
尹志平走过去,指点了几句,又陪他练了一会儿,眼看天快黑了,就让他回去歇着了。
晚上,尹志平盘腿坐在床上,一边炼化内力一边琢磨今天的事!
孙婆婆回来了,以后再想忽悠小龙女,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也不怕,办法总比困难多,大不了换个法子接触。
而且今天小龙女的表现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她对自己不排斥,甚至还有点依赖,这就够了。
他又想到了东方不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改了名之后在江湖上闹出动静没有,得找个机会下山去看看。
还有杨过,这孩子天赋不错,得好好培养,以后接掌教的位子就靠他了。
尹志平想了一会儿,就不想了,闭上眼睛全力修炼,阴阳二气在经脉里慢慢转着,一点一点地涨着修为。
夜越来越深,全真教里静悄悄的,就几盏夜灯在风里晃悠。
尹志平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周身隐隐有气流在转!
此时的他正在炼化之前吸收的几十名邪道高手的内力,他的修为正一点一点往上蹿!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这具身子虽然底子薄,但是,丘处机亲自调教出来的,全真教的内功心法练了十几年,根基倒也算扎实得很。
如今体内的全真内力全部转换为了紫极寒阳真经真气,再加上吸了那么多人的内力!
经过易筋经炼化提纯,又转成紫极寒阳真气存进丹田,内力早就攒得满满当当的了,差的就是一个契机!
今晚这个契机来了。
尹志平只觉得丹田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原本已经浑厚到极点的真气突然炸开!
体内的真气化作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的内力,在经脉里疯狂奔涌着,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到处乱冲。
他不敢大意,全力运转紫极寒阳真经,引导着这股内力一遍遍冲刷着经脉,拓宽着经脉的宽度,疼得他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可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尹志平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收住了,跟没事人似的。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流境界,终于突破了,不容易啊,这些天又吸又炼的,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虽然只是一流初期,但他的真实战力远不止于此,紫极寒阳真经的内力质量本就比普通内功高得多!
再加上辟邪身法和寒阳剑法,就算碰上不天的境界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而且他现在内力深厚,续航能力也强了不少,不像之前打一会儿就觉得内力跟不上了,打起来畏手畏脚的。
尹志平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跟放鞭炮似的。
他看了看窗外,天边已经泛白了,天快亮了,索性也不睡了,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往后山走去。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后山转转,说不定还能碰上小龙女。
他跟小龙女之间早就形成了默契,谁也不用约谁,到了点儿自然就都去了,跟上班打卡似的,到点就到。
今天突破了一流境界,他心里高兴,也想早点见到小龙女,跟她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
虽然小龙女未必会在意,大概率就嗯一声完事,但他就是想见到她,没办法。
一路小跑,没多大工夫就到了后山那块空地。
小龙女已经在了,正站在空地中央,手里握着长剑,不知道在想什么,晨风吹得她衣袂飘飘的,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看到尹志平来了,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道士,你今天来得早。”
尹志平笑了笑说道:“今天醒得早,就过来了。”
“龙姑娘,我跟你说个事儿,我昨天晚上突破了,现在也是一流境界了。”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尹志平也不介意,他早就习惯小龙女这副德行了,这姑娘话少得可怜,能“哦”一声就算是给面子了,指望她多说两句,那比登天还难。
他走到小龙女旁边,也拔出剑来,在手里掂了掂,说道:“龙姑娘,今天咱们不比剑了,我跟你说个故事吧,挺有意思的。”
小龙女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但也没反对,就那么站着听,反正她也没别的事干。
尹志平组织了一下语言,清了清嗓子说道:“龙姑娘,你知道你们古墓派的创派祖师林朝英,跟我们全真教的创派祖师王重阳之间的故事吗?”
小龙女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师父没跟我说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对自己祖师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