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耗死他!”铁掌李三怒吼一声,挥舞着一双铁掌,朝着林震南扑了过去。他的铁掌功夫苦练了三十年,掌力刚猛霸道,能开碑裂石。
“找死!”
林震南冷笑一声,身形一晃,避开了铁掌李三的一掌。随即手腕一转,长剑斜刺而出。
剑光如同一颗流星,快如闪电,直刺铁掌李三的胸口。
铁掌李三心中一惊,连忙双掌交叉,挡在胸前。
“叮!”
长剑刺在铁掌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铁掌李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双臂一阵发麻,踉跄着向后退了三步。
还没等他站稳,林震南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剑光一个回旋,如同飞燕一般,绕过了铁掌李三的防御,精准地刺中了他的咽喉。
“呃……”
铁掌李三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最终,他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李三哥!”
快刀张七见状,目眦欲裂。他怒吼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刀,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快刀绝技。
“快刀斩乱麻!”
无数道刀影瞬间出现,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林震南席卷而去。刀光闪烁,将林震南周身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太慢了。”
林震南淡淡地说道。
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无数刀影中穿梭。
快刀张七的刀虽然快,但在林震南面前,却慢得像蜗牛一样。他的每一刀都劈在了空处,连林震南的衣角都碰不到。
“轮到我了。”
林震南的声音在快刀张七的耳边响起。
快刀张七心中大骇,想要转身格挡,却已经晚了。
“噗嗤!”
长剑从他的后心刺入,前胸穿出。
快刀张七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上。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的剑尖,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林震南猛地抽出长剑,鲜血喷溅而出。快刀张七的身体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转眼间,两名顶尖的黑白道高手就命丧于林震南的剑下。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纷纷向后退去,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丁勉和陆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死志。
他们知道,今天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陆师弟,我们一起上!跟他拼了!”丁勉厉声喝道。
“好!”陆柏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运转全身内力,朝着林震南扑了过去。
丁勉双掌齐出,刚猛的掌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朝着林震南当头拍去。
陆柏身形飘忽,双手化作鹤爪,刁钻地抓向林震南的周身大穴。
两人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正一邪,合击之力倍增。
这是他们压箱底的绝招,当年不知道多少武林高手,死在了他们的联手之下。
林震南神色一凝,不敢大意。他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了丁勉的掌力。
随即手腕一抖,长剑迎向了陆柏的鹤爪。
“叮叮叮!”
长剑与鹤爪不断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陆柏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鹤爪的招式被彻底打乱。
他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丁勉的第二掌已经到了。
丁勉将全身的内力都灌注到双掌之上,掌力凝聚成一道实质的掌罡,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林震南狠狠拍去。
林震南不闪不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深吸一口气,将辟邪剑法的内力运转到极致。
所有的剑光瞬间消失,只剩下一道纯粹的、极致的剑光。
这道剑光凝聚了林震南所有的力量和仇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丁勉的掌罡刺去。
“轰隆!”
剑光与掌罡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人都站立不稳。
丁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他的掌罡瞬间被击溃。
那道凌厉的剑光余势不减,直刺他的胸口。
“不好!”
丁勉心中大骇,连忙侧身躲闪。
然而就在长剑距离丁勉胸口仅有三寸之遥之时,林正南的剑势一变,瞬间上挑!
“噗嗤!”
剑光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丁勉的肩膀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师丁兄!”
陆柏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丁勉。
“我没事。”丁勉咬着牙说道,脸色惨白如纸,“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快跑!”
两人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
林震南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就追上了他们。长剑一挥,两道剑光同时刺出。
“噗嗤!噗嗤!”
两声轻响。
丁勉和陆柏的腿弯同时被长剑刺中。
两人惨叫一声,同时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林震南走到他们面前,用剑尖指着陆柏的喉咙,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丁勉和陆柏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林总镖头饶命!”
“林总镖头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饶了你们?”林震南冷笑一声,说道,“当初我们林家的镖师们也是这么求着青城派的那些人的,可是他们还是死了!”
陆柏痛哭流涕地说道,“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我不需要你们做牛做马。”林震南淡淡地说道,“我留着你们,还有用。”
丁勉和陆柏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林震南收起长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回去告诉左冷禅,一个月之后,我林震南会亲自上嵩山。”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寒冰真气厉害,还是我林家的辟邪剑法厉害!”
“要是他有种,就等着我,要是他没种,就趁早滚出嵩山,自废武功,我或许还能饶他一条狗命!”
说完,林震南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着林平之和日月神教的弟子们说道:“我们走。”
“是,爹。”
林平之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丁勉和陆柏,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他虽然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们,但也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上百名日月神教弟子跟在林震南父子身后,整齐地转身,朝着山坳外走去。
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山坳里,只剩下丁勉、陆柏和满地的尸体。
夕阳西下,将整个山坳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丁勉和陆柏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一个月后,林震南单挑左冷禅。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江湖。
这是林震南放出去的风声,这是阳谋,作为五岳掌门的左冷禅,若是连应战都不敢,那么他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之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