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栓子也很是无语, 虽然不算是血脉近亲,可也是亲戚,平时见到了喊表哥表妹的关系,天下没有女人了吗?去亲戚里划拉?
他奶个真的能想得出来。
栓子奶奶还有自己的说法,以前表亲成亲的多的是,这还隔着几层关系呢,咋就不行?
这是亲上加亲。
秦国林听完, 笑容更冷:“你奶这是想用娘家侄孙女来控制你,她得不到你的钱,就给你找个管钱的媳妇儿, 间接掌控你家的财产。
我虽然也尊敬老人,也想要孩子们孝顺老人,可是我也得承认,有的老人真的不配过日子,不配儿孙们孝顺, 就是老不死的祸害。”
秦栓子不好说自己爷奶的坏话,只是听着。
李慧英和张兰兰在屋子里说完了话,出来听到他们聊着的事儿,她的嘴巴可不饶人,马上道:“对,就是老不死的, 越是恶毒的老东西反而活的越久,都没地方说理去。
比如王家那俩老不死的,还活的硬朗着呢, 遇到人就骂兰兰和俩孩子,没少被我骂。”
秦国林:“还管不住自己的嘴,需要别人替他们管一管。”
杀人犯法,但是把人打折了腿,在屋子里躺着吧,这个可不犯法。
再说他们自己作孽,谁知道惹着谁了, 被人报复?
没有人给他们撑腰,真的是死了也是白死。
只是秦国林犯不上为了俩老不死的让自己沾上血腥,小惩以戒,让他们学会闭嘴。
张兰兰也冷下脸了,幸好她跟着秦国林住在城里,不然每天碰到那俩老东西,多膈应人。
有的人的心就是暖不了的, 不管她多孝顺他们,都得不到他们一句好话。
秦栓子也警惕起来,“我不会娶那个女人,堂哥放心吧。”
秦国林又道:“你不仅不能娶,还的小心点儿,你奶奶竟然动了这个心思,怕的是逼着你娶。
这种老东西最怕的就是孩子们脱离他们的掌控, 我担心你奶会用极端的法子,逼着你娶。”
“啊,我不答应还不行吗?”
“要是给你灌醉了,把你们俩关在一个房间里,生米煮成熟饭, 你说你娶不娶?
你不娶就告你耍流氓,人家女方家里也不是没有人, 打死你你都没地方说理去。
有时候最能坑你的反而是你最亲的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好恶毒的法子。
秦栓子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不,不能这么对我吧?”
“我只是给你提醒, 你多小心。”
“我知道了。”
“还有,让人调查一下那女的什么情况?若是好女孩子不怕嫁不出去,能在亲戚里划拉, 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去砖厂找张瑜,让他帮你查一查,就说我的意思。”
“张厂长?他能管我的事儿?”
“就看你嘴巴甜不甜,能让他认可你,以后你在乡里横着走,都没人敢欺负你。
栓子,老实是应该的,可是也不能让人欺负了。”
“好,我知道了。”
秦栓子不知道,张瑜之后还真的帮了他大忙,救了他几次, 他直接给人当干儿子,给人家养老送走,张瑜也多了个干儿子,两人处成了父子。
或许是坏事儿做多了, 李文彪的这些兄弟们家庭都不幸福,要不是没儿子,要不就是儿子早早死了, 都是孤家寡人。
有时候不信命是不行,人在江湖飘, 仇家弄不死你就会弄你的家里人, 所以,混道儿上的少有完美的家庭。
这是后话,秦国林都好奇秦栓子怎么让张瑜认可,这些老江湖,戒备心重,多疑自私,能让他认下干儿子,栓子可不简单。
后来张瑜病重瘫痪,秦栓子一把屎一把尿伺候着,没有一点儿嫌弃,秦国林就知道张瑜为何能认可他,这孩子是真的实诚人。
也是非常孝顺的好孩子,可惜没有遇到好的父母长辈。
……
送走了秦栓子,秦国林带着杜景云去了食品厂,今天要看包装盒, 要定下包装,让人家包装厂抓紧生产。
“让你来是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做一批礼品用的篮子, 村里人都会编织,都能赚点儿零花钱。
只是我还想不到做成什么样子的更合适,更好看,你也想想办法。
这个生意若是做成了,你就可以专心发展高档包装这一门生意, 以后也能长期做,能赚大钱。”
任何一行做好了都能赚大钱,包装厂的利润和前景都不错。
杜景云激动道:“我一定好好学。”
“不是学,是开动脑子想好点子,超越他们,到了, 我就说你是我朋友,来考察,想采买月饼,你别说漏了嘴。
你看看包装厂的样品, 自己想想怎么出彩,让韩女士喜欢,认可你的包装,你才能成功拿下这次订单。”
“好。”
杜景云第一次来食品厂,难掩激动, 他秦哥可以啊,跟人合伙搞这么大的厂子,赚老多钱了呢。
他还在村里种地,扣那几个小钱儿,他已经跟不上老哥的脚步了,必须要努力。
杜景云生出危机感,对这次订单更加上心。
到了办公室,给赵孟德介绍了杜景云,赵孟德很热情:“杜老弟好,你是秦哥邻居,就是我兄弟,以后来县城必须来找我啊,咱一起喝酒,都是兄弟。”
“好,谢谢赵厂长。”
“喊什么厂长?喊我赵哥。”
“好的,赵哥。”
“随后再一起喝酒,包装厂的人还没来吗?”
“没有,这都过了约定的时间了,说好9点的,怎么还没来?我让人打电话催一催。”
赵孟德看看手表,都9点十分, 包装厂的人怎么回事儿?
秦国林气笑了,第一次见这么牛的乙方,迟到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
“别催了,好像咱们求着用他的包装,求着送钱给人家呢。”
“也是, 包装厂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之前的几批包装纸质量就不好,我说了几次,还跟我刺毛,说都是这样的质量,怪我毛病多。”
秦国林白了他一眼:“然后呢?你就这么忍着了?你是忍者乌龟吗?你花钱找人家来骂你?”
赵孟德:“国营厂都这个德行,我没跟他们一般见识。”
“所以人家现在不把你当回事儿,你等着看吧,这次迟到故意晾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