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笑了,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让他们狗咬狗啊!
赵孟德就气炸了, 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对着陈强一阵咆哮,跟小马哥似的。
“陈叔,你竟然这么想我?我赵孟德哪里对不住你, 你要这么坑我?你也是老会计,不知道这是贪污公款,这是犯罪的吗?
我一直把你当长辈,你一过来就给你财务主任的位置,我这么信任你, 你竟然这么对我,我的心啊……”
秦国林看着挺乐呵的,还跟张兰兰吐槽:“你瞧着老赵,像不像是被人抛弃的可怜虫啊?
像不像是舔狗?一心付出,却被辜负了, 好惨一男的。
啊,我这么爱你,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对我狼心狗肺,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对得起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呀!”
他还夹着嗓子说,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被赵孟德听到,悲愤的情绪戛然而止,哪儿有那么夸张?
秦老哥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着吗?
外面的工人们已经笑喷了, 厂长们真是好玩儿, 跟看电影似的, 好有意思。
今儿这一天真是好玩儿。
陈强已经说不出话来, 内讧啊,任何狡辩都没有用的,气急败坏,道:“赵孟德,你也别觉得委屈,我还给你牵线搭桥,帮了你很多,没有我,你这个厂子能开的这么顺利吗?”
他也是有关系的, 以前就一直是国营食品厂的领导层, 家里亲戚现在还在食品厂当厂长,赵孟德挂靠也是他出力了。
赵孟德也不傻, 不会白白养着他的。
当然,大家也是互惠互利,他想的是共同发展厂子,大家一起赚钱,陈强想的是先肥了自己家,自己先富裕起来,至于厂子和工人们能不能赚到钱,那不是他操心的事儿。
赵孟德也不想说话了,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秦哥,你说现在可怎么办?”
秦国林啪啪啪拍了几巴掌,阻止大家继续吵闹下去,说道:“你们四个把所有贪污的钱都还回来,肯定不止这一次,也不只有黄老板这一家,别的采购有没有贪污?
钱还回来,你们辞职, 咱们好聚好散。
若是心存侥幸, 不把钱退够了, 让我查出来,咱们就法院,公安局见吧。
经济犯罪,这么大的数额,足够你们以后几十年都在牢里度过了。
四位,现在能用钱解决,是我给你们的机会,希望你们珍惜。”
四个人脸色阴沉,却也知道秦国林这么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只是退钱,不追究法律责任, 仁至义尽了。
秦国林又喊了赵孟德来,低声嘀咕几句,赵孟德连连点头,一脸的认可。
他们聊完,赵孟德道:“你们四个单独来我办公室交代你们贪污的数额, 这是我给你们面子了,希望你们能坦白从宽。”
这就跟公安审案子一样,单独审问, 然后交叉对比, 他们贪污的数额大概就能摸清楚了。
你不老实交代,万一别人交代了呢?
这时候和黄老板之前卖了他们是一样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这一招儿一出, 陈强顿时脸色大变,他还想回去之后单独警告他们一番,让他们闭上嘴, 没想到赵孟德长脑子了,现在就要把数额交代清楚,还单独问话,这就没什么机会了。
又是这个秦国林坏事儿。
陈强瞧着秦国林的眼神是恨不得掐死他。
秦国林笑容冷漠,看什么看?
贪污犯, 好意思瞪着老子?
他该不会不服,想要报复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秦国林已经盘算着怎么把他赶尽杀绝了,这个死老登,给脸不要脸。
“那个,没有我们的事儿了吧,我们走了啊。 ”
杜海云把钱抱在怀里, 她的目的达到了,准备撤走,回家偷着乐,跟他们也没关系,是孟德食品厂自己内部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了。
秦国林淡淡扫了她一眼,又是一个蠢女人。
“没事儿了,只是黄老板, 你有个贤内助啊, 大着肚子都来帮你要钱呢,不知道该羡慕你还是敢心疼你媳妇儿。
以后你的酒楼我们也不会再去,大家也不是朋友,各走各路吧。”
黄伟强慌了神,“别啊, 秦厂长,这次是我不对,我摆一桌好酒,好好给两位赔个罪, 以后还是朋友,我的酒楼也会以最低的价格给你们的。”
“呵呵,你今天跟你媳妇儿来,不是已经决定撕破脸了吗?现在说这个话,不觉得虚伪吗?”
黄伟强脸色涨红,这个秦国林真是不好糊弄。
杜海云一看自家男人吃亏,就来护犊子,“撕破脸就撕破脸,是你们先欠债不还的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自己内讧,别想赖到我们身上,我们可不吃你这一套。”
“哼哼,黄老板,你都成小娇夫了, 媳妇儿这么护着你,让人羡慕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妈了,这个护犊子的劲儿,可不多见啊,哈哈……”
大家都笑起来,黄老板和他媳妇儿也真的挺有意思的,还真的有秦国林说的那个意思啊。
“黄老板,小娇夫, 让人羡慕啊!”
“我也想有人护犊子,可惜没有这么好的媳妇儿。”
“黄老板,以后什么事儿都指望你媳妇儿出面吧,媳妇儿出马,一个顶十个。”
秦国林跟着煽风点火:“趁着怀着孕呢,你以前的那些债务也赶紧去要吧,那些单位的债比我们厂子更复杂,更难要。
黄老板,给你一个忠告,回去查一查你的欠债, 看看有多少?账本上的钱只是数字,拿到手里的钱才是真的钱。
你不惜得罪我这个客户都要来要钱,说明你的酒楼入不敷出了,是不是啊?”
黄伟强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的?”
杜海云却觉得他胡说:“他胡说的吧?咱们酒楼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入不敷出?他就是心眼儿坏,嫉妒咱们家生意好,别听他胡说!”